得到药,少女成功恢复说话和行动能力,说出了自己被抓来做人体实验的故事,并带两人走出了被反锁的密室。
……过程进度实在太过顺利,以至于在总控室里优哉游哉的导演一看监控,差点惊得从椅子上掉下来。
“这个密室不是设计成要至少一个小时才能走出去吗!为什么姜夏他们只用了十分钟?!”
“用普通的方法解谜确实要一小时,但是姜夏老师看懂了道具上的英文说明……”导演助理在旁边小声哔哔,“这个英文说明是您当初特意放上去的,说要让嘉宾们体会答案近在咫尺却看不懂的滋味……”
导演脸黑了,“那么多偏僻冷门的特殊词汇谁他妈知道居然还有人能看懂?姜夏资料上不是说才高中学历么,谁给我的假资料,也不知道拍摄素材够不够后期剪辑……”
而在另一边,离开研究室后,玻璃少女将脖子上的铭牌取下,交给了姜夏。
铭牌上有她的名字——【yvonne】。
可惜她并不是任务所要寻找的黑老大的女儿。
研究室副本刷完,姜夏和陆禾只能照着地图继续去其他地方搜索。
—
下一个地点是冶炼车间。车间里老旧设备繁多,地势复杂,中心还有个巨大熔炉。
很不凑巧的,姜夏在冶炼车间里与陆禾走散了,她只得一个人踏着回音在车间里瞎逛找群演聊天解谜,救出了用□□射伤恋人的少女。
少女给了姜夏第二块铭牌——【archer】。
接着姜夏又独自去了食堂救出了少女【berserker】,在员工宿舍救出少女【sailor】,最后来到了地图上标记的最后一个地点,卸货场。
卸货场是个半露天的区域,藏蓝暗沉的天空下,场景被布置成了一场交通事故——
货车侧翻,钢板倾轧,驾驶室被压扁,驾驶员生死未卜,浓稠鲜红的血浆汨汨地从他头颅被压处淌出来。
刺目的画面就这样闯入姜夏眼中,她心脏突的一颤,呼吸不自然的变得急促,脸色发白。
这场景让她生理性不适,晕血的老毛病似要再犯,并且伴随而来的,还有许多令人难受的回忆。
“姜夏老师?”跟拍摄像察觉不对。
姜夏用力眨眼,朝摄像师摆摆手,就当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女声,“姜夏?”
姜夏扭头,娇小玲珑的温阮阮正朝她走来,“好巧,你也在这啊,我刚和振飞哥走散了。你那边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还行。”姜夏言简意赅。她本就身体不适,这时候对温阮阮就更加爱答不理。
干巴巴交谈了几句,温阮阮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也开始冷笑。
她最看不惯姜夏这装腔作势自以为是的模样。
家里都破产了,还嚣张个什么劲呢?就凭她新找了个老男人当靠山?
温阮阮看一眼姜夏略有苍白的面色,又看一眼布置成血流满地的车祸场景,忽然想起两件事——姜夏晕血,还有姜夏她爸是车祸死的。
温阮阮在心中有了计较,走到货车驾驶位打量了下,接着对姜夏招手,“姜夏,你要过来看看吗?驾驶座这边好像有个新道具。”
姜夏想了想,还是忍着晕眩过去了。
驾驶室的后视镜上,果然挂着一个吊坠铭牌,此刻已接近晚上七点,昏幽的路灯亮了两盏,照亮了铭牌上刻着的名字,【shield】。
“我们想办法把这个道具取出来吧。”温阮阮忽然变得非常积极,“诶,你看看这个驾驶员的伤势,是不是也能救他出来问问话?”
姜夏硬着头皮再次把目光投到驾驶员身上。
近距离直观驾驶员的伤势,黏腻的血混着白色脑浆,触目惊心得她隔夜饭都快吐出来——
“呕——”
心跳加速,大脑缺氧的感觉再次袭上,姜夏本就连轴转工作身体虚弱,此刻只感到眼前阵阵发白,右腿旧伤隐隐作痛,整个疲惫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意志,虚软倒地——!
“姜夏老师!”摄像们赶紧暂停了拍摄,紧急联络导演室。
温阮阮状似关切地蹲下,目光盯着姜夏骄傲不再的虚弱脸庞,轻声道,“姜夏,你没事吧。哦对了,我记起来,你爸爸好像也是车祸这么死的。我听说是你害死了你爸爸,我一直想问,这事是不是真的啊?毕竟姜叔叔以前对我还挺好呢。”
一声声,虽然轻微,却带着冷然恶意的话语飘入姜夏耳中。
姜夏头晕恶心得难受,大脑几乎进入休克状态,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在意识海的朦胧里一个劲地反驳——没有,我没有,温阮阮你他妈闭嘴,我爸车祸是意外……
最后她连在心里反驳的力气也没有了,紧闭着眼。明明夜幕已经降临,脑子里却白光大盛,一片空茫。
也不知过了多久,短暂到大概只有几秒,漫长到已经过了好几年,她感到自己被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抱她的人动作有些粗暴莽撞,让她不太舒服,可是身上却有好闻的琥珀雪松味。
琥珀,雪松……
……
姜夏短暂的清醒了一下。
天旋地转间,救护车红蓝的跳灯在黑夜里刺目耀眼,顾风来清俊的下颔出现在她头顶。
怎么回事?不是还在录节目??她已经收集了a,b,y,s,s五个少女铭牌,马上就要破解谜题获胜了!怎么可以功亏一篑让温阮阮看笑话?
顾风来这狗男人不好好反省自己,又来坏她好事!
姜夏一把扯住顾风来的袖子,噘嘴不满地吩咐,“扶我起来,我还能录节目!”
作者有话要说:综艺剧情就不详写了,不然写起来没完没了,大家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