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赶紧喝杯酒压压惊。
齐奉先道:“难得一见,喝几杯?”
“我真不太会。”
“这金枝楼的琼浆可是五十年老酒,十万一瓶,其中的精华不弱一般的宝药,你这辈子,能喝几次这种酒?”
“你几个意思?”
“神都青睐的人,我给你面子,好酒让你多喝几杯……”齐奉先打开玉质酒瓶,目光冰冷的看着秦念生,仰头干一瓶!
秦念生看着他,也拿起酒瓶子干一瓶。
齐奉先一笑,再次干了一瓶。
秦念生不落后。
四周老人都沉默着,针王也沉默着,但他心中有谱!
他孙子什么体质?
吞噬灵体!
能喝是出了名的,现场这些老辈也不一定比得上!
“到此为止了。”秦念生干掉第三瓶,摆摆手。
“怕了?神青睐的人,就这个德行?”齐奉先冷笑,说到“神青睐的人”,还带着满满的嫉妒。
“我不装了,摊牌了,我其实会一点。”秦念生伸出一根手指。
齐奉先轻笑一声,眯起双眼:“不如,赌一局?”
秦念生起身看着他:“怎么玩?”
“谁输了,从十三枝上跳下去。”
“喝!”
二人针锋相对,火气都起来了,大长老立刻道:“别冲动……”
针王笑道:“孩子开玩笑的。”
大长老看着针王:“我怕有人哭。”
针王道:“不会是我吧?”
说完,笑的玩味,他看着自己孙儿道:“别多喝,喝个十瓶八瓶,玩玩就行了。”
齐奉先大手一挥:“上酒!”
对吹,十瓶!
十一瓶!
十三瓶!
十五瓶……
齐奉先有些晕了,他震惊的看着秦念生,少年还在笑,甚至目光都清澈无比。
他,有点麻了!
秦念生伸出一根手指:“继续?”
四周的人也惊呆了,针王更有些忐忑,他看着秦念生,随之,其袖下一闪,银针不留痕迹扎入孙儿体内。
顿时,齐奉先感觉自己头昏脑涨的感觉,散去了大半。
“再来十五瓶?”
“那就三十瓶!”
对吹!
齐奉先再次晕了,全场再次惊了,只有大长老与吴莲,若无其事的吃着,喝着,聊着。
针王袖下拳头握起,随之第二针扎入孙儿体内,齐奉先再次恢复一丝清明,但感觉身体很难受!
这针,到了极限!
“再来三十瓶!”少年开口。
齐奉先顿时一颤。
“再来三十瓶!”少年面无表情。
齐奉先脸色大变!
“再来三十瓶!”
齐奉先与针王齐齐麻木!
“再来……”少年豪气冲霄,和我干,你有那个实力吗?
“你到底能喝多少?”针王扶着摇摇晃晃的齐奉先,神色有些气急败坏,大长老看了一眼针王,随后伸出一根手指。
针王:“???”
大长老一笑:“他能一直喝!把你喝到哭的那种!”
针王:“……”
齐奉先放下酒瓶子,彻底麻了,爷爷的针也不管用了,最后,他脑袋昏昏沉沉,就势直接倒下。
秦念生放下酒瓶子:“跳下去!”
针王猛地起身!
秦念生再道:“跳下去!”
吴莲啪的一下,将神之令牌扔在了桌子上,随后继续和爷爷吃着,喝着,若无其事。
针王忌惮的扫了一眼,随后看着秦念生:“玩玩而已。”
“我当真了!”
针王盯着少年:“你也是书院弟子,咱们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跳下去!”
三个字,很重!
“你到底要如何?”针王脸色沉了下去,十三枝太高了,凝真可简单御空,但他孙儿才凝真二重,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