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发定位给你。”
半小时后。
沈婳在某家咖啡店前等到了楚婉玉。
白色凯美瑞非常利落地停在沈婳面前,沈婳有一瞬间非常羡慕楚婉玉,羡慕她会开车,不惧怕开车。
不像她,胆小鬼一个。
拉开车门坐上去,楚婉玉打了左转向,并道进入中间的直行车道。
楚婉玉开车非常守规矩,导航提示下个路口前需要连跨两个车道,并道去最左边的左转车道,尽管后方没什么车,她也没连续变道。
“你这样守规矩的司机,很少见了。”沈婳说。
“习惯了,”楚婉玉说。
“我身边会开车的,好像都有一颗F4的心。”
“哈哈哈,”楚婉玉说:“你说傅老板么?”
“他——”沈婳皱眉,“时好时坏的,没太注意,反正没被扣过分。哦,不对,之前在卡萨酒店附近停了一次车,被贴了条。”
“那边查违停查的非常严,贴条正常。”
一路上,两人几乎没有停歇,只在中间某个高速服务区歇了歇,吃了简单的便饭。
等到杭城时,已经是中午一点多。
寻着孟苏提供的地址,沈婳和楚婉玉二人沿着导航,进入一片老城区。
车子缓缓拐进老城区,仿佛踏入了一个被岁月遗忘的角落。
道路狭窄且坑洼不平,每前行一步,轮胎都发出“咯噔咯噔”的抗议。
路旁的房屋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墙体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歪歪扭扭的砖块。
窗户玻璃破碎不堪,有的用塑料布勉强糊着,在风中瑟瑟发抖。
街边杂草丛生,垃圾随意丢弃,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偶尔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脸上写满了生活的沧桑。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与繁华,只有破败与寂静,生活的不如意,如同这老旧的街道,在时光里默默诉说着无奈。
楚婉玉不免发出感叹:“杭城不是挺发达么,怎么还有这么破败的地方?”
“哪个城市没有隐秘的角落?东江一样有,我住过,比这里还差劲。”
楚婉玉震惊:“你不是都去留学了?家庭条件不是应该挺好的。”
沈婳摇摇头,“我爸二婚,现任还带了个女儿,他怕惹她现任不开心,将我送去的国外,在此之前,我先是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比这还差的地方,后来随我妈也过了一段苦日子。”
楚婉玉震惊,她没想到沈婳会同她说这些,沈婳一向口风紧,不怎么谈自己的事。
观顺区前屿巷38弄……
这是一条狭窄的巷子,两边都是握手楼,二楼伸出来的阳台电线横飞,乱七八糟,有的人家用几根竹棍搭了简易的晾衣担架,刚晾出的衣物正挂在竹架子上,淅淅沥沥往下滴水……
明明是正午,两边的握手楼却将阳光完全隔挡在外,不见天日,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霉味。
找到某栋楼下,一层的主楼门早已上满铁锈,半扇门还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