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希特勒说:“我父亲也希望我能做公务员,但我喜欢画画。我一定会能大画家。”
斯特芬妮.伊萨克说:“那你父亲不会不高兴吗?”
希特勒低声说:“他死了,是两年前醉酒死在了酒馆里。”
1903年1月3日,与往常一样,希特勒的父亲一早便离家去了斯泰弗勒酒楼,他刚在桌旁坐定,便说身体不舒服。片刻后,他便与世长辞——死于胸膜出血。两天后,他便在离希特勒家不远的教堂公墓入土,那一年希特勒才14岁。
“对不起。”斯特芬妮.伊萨克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起的人,说:“我的父亲也在我小的时候去世了。(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所以,我现在不想惹妈妈不高兴,我准备去大学学管理了。”
阿道夫.希特勒的心头一震,两人同病相怜。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怪女孩。”斯特芬妮.伊萨克突然开口问道,提起她的父亲,她自己的心情也有一点沉重,“小时候,我爸妈老说我是个怪孩子。”
“啊?你一点都不怪呀?”阿道夫.希特勒很惊讶地说。
斯特芬妮.伊萨克微笑着说:“那可能是你不了解我。”
“你姥姥家,离医院远吗?”阿道夫.希特勒岔开了话题。
没想到提起她的姥姥,斯特芬妮.伊萨克眼角变得湿润,不一会竟然抽泣起来。阿道夫.希特勒问:“你怎么啦?我说错话了?”
斯特芬妮.伊萨克说,“没什么,我想姥姥了,她很慈祥,是个好人。”
“那你为什么不去看她呢?”阿道夫.希特勒问。
“她去年上了天堂。”斯特芬妮.伊萨克低头说。
“啊?”阿道夫.希特勒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斯特芬妮.伊萨克说,他摸了摸自己的头。
斯特芬妮.伊萨克望着多瑙河边的落日。金色的太阳,倒影在多瑙河清澈的水流中闪烁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美。这种大自然的美景,抚平了她的小情绪。
过了一会。斯特芬妮.伊萨克的眼光,落在河边的一片青草地上。她飞奔过去,很仔细地在地上找些什么,阿道夫.希特勒也跟了过去。
过了一会,斯特芬妮.伊萨克大声叫,“看,我找到了,找到了。”
阿道夫.希特勒问,“找到什么了?”
“四叶草。”
斯特芬妮.伊萨克一脸的兴奋。阿道夫.希特勒却在她的瞳孔里,看到了隐藏着忧郁。
“送给你。”斯特芬妮.伊萨克笑了,把手中那片嫩绿的四草叶,递给阿道夫.希特勒。阿道夫.希特勒也很开心地笑了,体内的血液炽热,如四草叶脉络里流淌的青浆,他的瞳孔里,留下了斯特芬妮.伊萨克无数微笑的片段,林茨这淡青的暮色,清澈的多瑙河。在这一刻变成小永恒。
两人在河边坐了一会,斯特芬妮.伊萨克跟阿道夫.希特勒讲起了自己的姥姥,她的姥姥是虔诚的犹太教徒。每个周末,带她去林茨教堂祈祷。
“我知道林垐教堂,里面的壁画很漂亮。”阿道夫.希特勒去林茨教堂写过生。
“是的,非常精美。”说着,斯特芬妮.伊萨克咳嗽了两声。
希特勒关心地说:“你这咳嗽,可以烧点橘子吃。我小时候也经常像你这样,我母亲经常给我烧橘子吃,吃一两个月就好了。”
斯特芬妮.伊萨克说:“我不会剥桔子皮。从小到大,都是我姥姥给我剥的。她最后病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了,她说。以后怕没人给我的小芬妮剥桔子皮了呢。”
那天,时间过得特别慢。仿佛比平日长了十倍。两人回医院道别时,都依依不舍。
“你以后还来找我玩吧。”斯特芬妮.伊萨克望着阿道夫.希特勒的眼睛说,接下来一个星期都可以。
“好的。”阿道夫.希特勒问,“一个星期之后,你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