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恩颐很得意,出语讽刺阮义勇:“老弟,你玩不玩得起?玩不起就认输,我把今晚赢的都还给你。”
“认输?笑话!有本事把赌注加大十倍。”阮义勇面不改‘色’地说。
盛恩颐的手气势不可挡,答应加大赌注。赌了几十圈,眼看上次输给阮义勇的100栋房子的钱就慢慢回来了,盛恩颐心里乐得开了‘花’。
阮义勇嘴里叼一根雪茄,点着了,吞云吐雾。也许过于专注牌桌,他明亮的眼睛不怎么转动。输了很多钱,他也看起来满不在乎,双手不停把自己桌上的钱往盛恩颐的面前推。
发牌的老先生毕竟年纪大了,发了几十圈牌之后,就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往地上掉。窗外的天都快亮了,早起的‘鸡’都叫了两遍,大多数围观的人也哈欠连天,要不是阮义勇和盛恩颐的赌资比较刺‘激’,他们早散了。
“今晚我手气背,我们再大点,三局定胜负。你输完了就回家抱老婆睡觉。我输了就把一百栋房子还给你,也好让老先生回去休息,如何?”阮义勇打了一个哈欠,取过盘里的最后一块‘毛’巾,把面前的钱推出去了一半。
盛恩颐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想都没想,点头答应了。他心想:“赢了这三把,我的一百栋房子就回来了。”
老先生发牌开始,现场的气氛紧张起来。第一局,盛恩颐又赢了。到了第二局,盛恩颐刚往桌面上推了钱,发现有人扯他西装的衣角,低头一看,孙用蕙‘挺’着大肚子找到酒楼上来了,她请他回去。当时孙用蕙已经怀上孩子四五个月了。
“你来干什么?”盛恩颐看到他的媳‘妇’‘挺’着大肚子还跑出来,感觉很没面子,生气地质问。
孙用蕙回答说:“今天公婆都回上海了,家里人少,我一个人害怕,睡不着。”
盛恩颐头也不回:“赌完这两把,我就回家。”
旁边看热闹的人见来了一位美少‘妇’,顿时来了‘精’神,七嘴八舌:“赌桌上跟这么漂亮的孕‘妇’扯不清,情场得意,赌场必定要输了,赶快去洗手吧。”
老先生又发了一张牌。盛恩颐小心翻开牌一看,果然牌变烂了,便朝孙用蕙大吼:“你给我滚回去。”
孙用蕙不肯。抓着盛恩颐的手,坚持让他回家。盛恩颐手一抬,孙用蕙倒在了地上。
阮义勇看到曾经喜欢的人倒地,刷站了起了,但他看到她的大肚子,心很痛,内心感叹物是人非。‘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没有迈出一步。
盛恩颐问阮义勇:“你站起来想干什么?还赌不赌?”
这时,老先生发了最后一张牌。盛恩颐看了底牌,太烂,于是心烦气躁,把牌扔了。
“我去趟洗手间。”阮义勇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哈哈大笑。原来,他的牌还不如盛恩颐。
孙用蕙这时站在了盛恩颐的身后,还是让他回家,盛恩颐火冒三丈,一巴掌打在了孙用蕙的脸上,这是他第一次打老婆,孙用蕙呜呜地哭了,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阮义勇‘揉’了‘揉’眼睛,说:“我也困了。这样吧,我们速战速决,也别让你媳‘妇’为难,玩最后一把。”
盛恩颐点点头,看了老先生一眼,来自澳‘门’的老先生会心一笑,又开始发牌,发到第四张牌,阮义勇手中的牌是一张底牌a、一张红桃k,一张红桃q,一张红桃j,盛恩颐手中的牌底牌是一张k,一对a、一张q。这时,老先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手一抖,手中的牌全掉在了地上,他说一声,“不好意思,我老眼昏‘花’了”,就去捡地上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