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十六章 曾经的爱情(3 / 3)

那晚,阮义勇们要了三次,苗小兰在‘床’上的叫声很大,那不是娇羞的喘息,也不是低声的呻‘吟’,而是真正放纵喊叫,叫声太大,近乎悲切,以至隔壁的‘女’房东以为发生了人间惨剧,半夜过来啪啪敲‘门’,还问要不要叫救护车。

后来阮义勇才了解到,苗小兰跟她的前男友,每周都要痛快叫几次,遇到阮义勇时,已经快一年没有‘性’生活了。而苗小兰对阮义勇们这次灵与‘肉’的搏斗,解释为:一贱钟情!阮义勇问,这词和“‘女’人也好‘色’”是一个意思?她笑而不语,再次将阮义勇扑倒。

……

老三叫周天正,是我大学舍友,在宿舍排行老三。他是同学眼中的怪人,到了法大,还保持宿舍、教室、图书馆三点一线的生活。在法律基础的第一堂课时,头发‘花’白的老教授问我们,你们为什么要选择法大,有的人回答,“因为我的爸爸是检察官,毕业后我可以去他的单位工作”,有的人回答,“法大的毕业生,薪水高”,只有老三一脸严肃地站起来,大声说:“为了社会的公平和正义!”

我平时不学无术,但期末成绩单上的分数都还看得过去,不少课程都是八十分以上。有一学期我还差点拿了优秀学生奖学金,这其中大半的功劳要归功于老三。没有他,我真不知道大学考试可以抄得肆无忌惮。所以在大学里,我跟老三的关系最铁,曾同穿过一条‘裤’子。

老三被抓的消息,是宿舍赵大根打电话告诉我的。大学时,我们三人的关系最好。他的声音有点颤抖。接电话时,我还处于晨勃状态,正和黄芳厮杀。

黄芳那天从厕所里出来,见我的三角‘裤’被高高顶起,笑着指着我那厮说,“你真行,昨晚那么翻江倒海,它还不解渴呀?”

我说,此一时彼一时。而且早上,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需要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提供特殊服务。

黄芳说,怎么特殊?

我大笑,任由你处置。

“讨厌,滑头!”说完,她兴奋地扑到我怀里,用力咬住了我的‘唇’说:“亲我。”

我没说话,伸出舌头配合。随后我们倒在了‘床’上,屋子里光线很暗,暖气管道外侧,突然飞起两只灰‘色’粉蛾,停在白墙上。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对面楼里有人开灯,我起来拉好‘花’‘色’的窗帘。黄芳这次特别主动,一时间,两人舌尖相接,急促的呼吸声,小‘床’咯吱的响声,风吹窗外柳条声,‘混’在一起,一曲缠绵‘激’昂的乐章!

好一会,我才想起赵大根的电话。拿起手机,电话已经挂了。我拨回去,说:刚信号不好。你出‘门’脑袋撞公‘交’车上了?大早上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赵大根好像刚听到了电话这头异常的响动,怒然说:“烂人,你又在和谁鬼‘混’吧?”

我说:“哥们很不幸呀,最近被一小护士缠身,玩制服‘诱’‘惑’呢,体力有点不支了。”听到这句话,黄芳伸出柔软的小手,如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我的‘裤’裆,狠狠咬了我一口。疼得我叫出声来。

“靠!你**呢。”赵大根见我心不在焉,便发了一个毒誓:要是他说谎,就让刘燕给他戴绿帽子。刘燕是他大学追了四年才追到手的‘女’朋友,我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