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打饭!”傻柱一字一顿地说道,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许大茂,仿佛在说:“许大茂,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刘岚一脸关切地看向许大茂,刚想说什么,便看到许大茂对她做了一个“躲到一边”的口型。
刘岚虽然不知道许大茂什么意思,还是乖巧地躲到了一旁。
傻柱对许大茂得意地贼笑着,然后一勺子狠狠地挖了下去,挖了满满一尖勺,就在快把菜打到许大茂的饭盒之时,傻柱的手如同得了帕金森症一般,哆哆嗦嗦地抖了起来。
这一抖,许大茂的饭就剩下了点汤汤水水,许大茂打的二两肉片也只剩下了汤,只有一两条肉丝飘在汤上。
馒头则是被傻柱挑了最小的五个。
“饭打好了,一边去,不要影响下一人。”傻柱得意地说道。
傻柱想像中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场景并没有出现,只见许大茂轻蔑地一笑,把钱和票拍在傻柱手中,端起饭盒就走。
就当傻柱以为许大茂会吃下这个闷亏之际,许大茂直接跳到餐桌上,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喇叭大声喊道:“工友们,我的工人兄弟们……”……
就当傻柱以为许大茂会吃下这个闷亏之际,许大茂直接跳到餐桌上,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喇叭大声喊道:“工友们,我的工人兄弟们……”
“大家伙看啊,这就是我花钱买的三两白菜炖豆腐,二两醋溜土豆丝,再给我二两肉片,五个馒头……”许大茂端着自己的饭盒让所有工人都看看。
….
“我相信,不止我一个人受过傻柱的盘剥,我们挨饿,他却把这些饭菜带回家,还美其名曰这是剩菜剩饭,还是杨厂长允许的。”
“这不是抖勺这么简单,这是喝我们工人的血,吃我们工人的肉!用我们工人的血肉养肥了自己。”
“我们工人是什么,是新世界的主人,即使老人家见到我们也得尊称一声工人老大哥,现在,有这么一个人,故意不让我们吃饱,表面上是为了剩菜剩饭,实际上,是从内心极度仇恨新世界的成立,拖延新世界的发展建设。”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我们吃不饱饭,就不能集中精力干活,不能集中精力干活,便会拖慢建设进程。”
“某些人就是用这种可恶、可恨、可耻的方式拖延新世界的建设,这是什么行为?什么人才会这么做?只有敌人才会这么做!”
“我本以为,我们的祖辈、父辈、兄弟姐妹用鲜血换来没有盘剥、没有压迫的新世界,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敢明目张胆、得意洋洋、不加掩饰地压迫我们……”
“工友们,大家团结起来,我们决不放任这样的人为害我们的新世界,决不允许再有人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拉尿。”
“起来,不愿意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许大茂热血激昂地唱了起来。
一开始,仅有数人合唱,这些都是经常被傻柱抖勺的人,慢慢地,人越来越多,整个轧钢厂被傻柱抖勺的人不再少数。
数十个人,数百人,数千人开始加入合唱,声音化作滚滚洪流,席卷而来。
傻柱一开始还洋洋得意,认为你不吃有的是人吃,你不忍着也得忍着,结果,等到许大茂举着大喇叭唱起歌来时,脸色变得煞白无比。
刘岚终于明白,许大茂让自己躲在一旁是什么意思。离傻柱太近,会被血溅到身上的。
当所有人唱起歌来时,所有人都瞪着通红的双眼看着傻柱时,许大茂振臂一挥,大声喝道:“打倒喝工人血的傻柱!”
“打倒盘剥我们工人的傻柱!”
“新世界万碎!”
许大茂随即大喊一声:“冲啊!打倒傻柱,把傻柱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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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桐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