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之物在一点点胀大到口腔几乎无法接受的地步时,cat闭着眼睛,用上下嘴唇包裹住牙齿,格外小心的张大嘴将那大得离谱的东西含进嘴里,哪怕火热坚硬的顶部已经深入到喉咙里面ding得胃里真真翻滚止不住的恶心,他也仅仅是死死攥着被再身后的手,动作动作缓慢轻柔却很坚定的重复着吞咽的动作……
安然坐在床上享受服务的男人半眯着眼温热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懒懒散散地抚摸着cat被空调吹得凉凉的皮肤,入手微凉的触感让圆润细腻的少年肤质跟上层美玉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但是就算再爱不释手,也没有人会对一块玉、一个死物产生感情。
所以当他漫不经心的从cat口中抽出饱涨的欲_望,低头看见跪在地毯上的少年也逐渐抬头的xing_qi时,他才能笑得那么高高在上得甚至有些残忍——
“让你拿上来的东西带来了?”
cat原本被刚才的动作折腾得面色绯红目光涣散,霍斯退出来的时候,带出的一缕银丝挂在嘴边,越发的显得那张漂亮明媚的少年脸孔带出了一种别样的诱惑淫_靡……
cat听到霍斯问的这话身体就是一僵,紧紧的抿住嘴唇,用已经有些低哑的声音轻声应“是”的同时,cat双手有些颤抖的拿过放在旁边不起眼位置上的一个手掌大的雕花木盒,然后尽量稳住自己的双手,低着头弯着腰动作恭谨地把那东西捧到霍斯触手可及的位置。
霍斯却连看都没有看。他只是玩味儿地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cat抬头的欲_望,语气随意的告诉cat,“既然带来了,就自己带上吧。这个星期之内,没有我允许的话,不准擅自拿下来。”
cat双手不自觉的握紧盒子,咬着牙,却仍旧顺从的强迫自己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个“是”字。
盒子里,赫然是一枚小指指尖宽的银质圆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冷淡的光泽……
cat拿起那枚银环的时候连手指的骨节都僵硬了,可是手下的动作却干净利索得不带一点迟疑。时至今日,他就像在他之前的历任影子一样,对于主人的每一个命令都会下意识无条件的无遵从,主人的命令就是他存在的意义,霍斯的安全,就是他要用生命去守卫的东西。
但是其实,最早的时候,他对霍斯甚至对整个塞林奥米尔家的感情,都不是这样的。
那个在背后操控着整个帝国的让人不敢病诟的大家族,那个不可一世的令人在谈论起来都不由自主面露崇拜向往之色的大家族,在当时作为一个小孩子,刚刚开始记事的他的眼里,都只是一个抢走了他的父亲迫使他失去母亲的讨厌对象而已。
cat家里其实在西斯朗上流社会中地位不低。只不过,他们跟其他贵族的区别在于,其他家族暗地里会拉帮结派臣服于比他更强大的力量,而cat家里,则是只效忠于一个家族,完完全全的忠诚,就像死士那样。可除了那个家族,全帝都的贵族们,也没有一个敢轻看了他们。
cat他们家世代效忠于塞林奥米尔,在西斯朗的上流社会交际圈里不是秘密。只是,作为家族这一代中唯一的独自,现在想来,cat却连自己原本的姓氏都已经在脑子里模糊遗忘了……
塞林奥米尔家鼎鼎大名的影子,其实就是时时刻刻守在主人左右,完成主人的每一个命令,守护主人的安危,并且领导着主人的近身护卫保镖,负责在周围安插巡逻岗哨的人。
这个位置对影子的主人来说极其危险,所以需要绝对的忠诚做保证。而这一类人,都是从小就开始培养起来的。
cat只是隐约的记得,他的父亲就是老家主的影子。
从记事开始,cat就记得父亲身上总是挂着很多伤,有时候是对敌时留下的刀枪痕迹,但是更多的时候,cat总能在他洗澡的时候在他后背看到许多许多纵横交错的狰狞鞭痕。他问过父亲那是怎么回事,父亲从来不说,到最后,他也只是从照顾他的仆人口中得知大概的原因是因为老家主说父亲“办事不利”。
但是到底怎么样才算是“办事不利”,那时候小小的cat并不明白。
父亲回家的次数总是很少,几个月回来一次,往往也是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就有被老家主的一个电话叫走了。
到了后来,母亲因为无法忍受这种必须要跟另外一个人分享丈夫的生活而离开了。cat到现在都忘不了当时父亲抱着他看着母亲驱车远走,神色哀伤,但是却没有挽留。
那一晚,五岁的cat推开保姆搂着父亲的脖子,嚎啕大哭了很久很久。小小的他依稀知道,在母亲离开父亲也时常不回来的童年里,大概从此以后只有他一个人了……
那一晚,是cat印象中他父亲抱过他最长的一次——唯一的、最长的一次!
但是天刚亮的时候,那个忙碌得没有自我的男人最终还是目光歉意的亲吻着cat的额头,然后抽出一直被他的儿子握在手中的手指,一阵风似的离去了。
那之后,过了一个星期,cat终于迎来的他人生中的第一批老师。一共八个人。除了常规的文化课的四个人之外,还有四个人专门负责教授谈判技巧社交礼仪枪支弹药甚至是近身格斗的。
文化课的老师比较好打发,剩下的那四个人,却都要求严格又难缠的厉害。
父亲每个月会回来看他一次,每次两个小时的时间,短暂得让cat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排才是好的……
之后的两年,他就是在这种虽然忙碌但是身后跟着保姆和保镖生活待遇还不错的日子里度过。
变故发生在他七岁生日那天。原本他过生日虽然没有亲人陪伴但却可以享受奢侈的三天假期,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当他吹灭蜡烛的那一刻,忽然有人开枪打碎了落地窗从外面打了进来!
cat知道父亲整天应付那么多危险的事情,是一定有仇家的。可是却没想过,仇家找上门来的这一天会这么快……
当时屋子里一片狼藉,佣人们的尖叫声和保镖大吼着“保护少爷”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枪声不断,他躲进橱柜旁边的阴影里,看着保镖们把冲进来的两个人围困住,当然清清楚楚的看见一条漏网之鱼对正向这边冲过来试图找到他的保姆抬起了枪口……
那时候,周围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另外两人身上,他们没有发现cat,但是如果cat不出声,他的乳母就会死。可是出声的话,死的人绝无例外的就会变成他。
电光火石之间,吵闹的大厅里忽然爆出一连串清脆枪响——其实这声音在此刻听来没有什么,毕竟大家都在开枪。但是相应的,男人凄惨短促的惨叫声却让人忍不住循着声音回头看去……
阴影里,cat握着左轮手枪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但是冰蓝色的眸子里,目光却出人意料的冷淡而坚强。
他面前大概六七米的位置倒着一个男人,全身上下好几个弹孔,真正的致命伤在脖子上。
当时乳母看着她眼前的这个刚满七岁大的,金发蓝眼白皮肤,长得跟个洋娃娃一样精致无害的小孩子,吓得说不出话来……
三天后,他的父亲破天荒地竟然在月中旬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