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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女王忠犬:服软(2 / 3)

“那应该随手放进卧室了,嗯……化妆台左边第二个抽屉。”

辉月转身,朝卧室走,任劳任怨。

叶洱盘好头发,露出颀长光洁的脖颈,随意点了唇蜜,只剩眼妆未化。

“好了吗?!辉月——”

转身,出了浴室,“发什么呆呢?让你拿……”

红色丝绒盒大开,一条不算精致的项链静躺其中。

链身因氧化微微泛黑,项坠也略显陈旧,但依稀可见芍药的雏形。

“辉月……”踉跄着,后退半步,微露仓皇。

“不是还给他了吗?原来,你还留着。”

男人的眼睛很黑,亮得如同琉璃,此刻却黯淡失色,惨败苍凉。

没有像昨晚那样暴怒失控,近乎死寂的平静。

“辉月,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好吗?”叶洱目光认真。

直视他,问心无愧的坦然。

“媳妇儿,我累了,改天再说……”

叶洱站在原地,梳妆台上大喇喇摆放着芍药项链,男人换衣服,洗漱,收拾东西,最后一言不发离开。

好几次她都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夜辉月走了,偌大的房间孤零零剩下她一个人。

半晌,叶洱才动作僵硬地收起项链,放回抽屉,重新上了眼妆,精致完美。

原本憔悴的面色瞬间红润起来。

取车,上班。

一进公司,Leane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包,开始汇报行程。

“下午一点和设计部开会,三点出席Dior市中心门店剪彩仪式,下午六点和Fancy的唐总有个饭局。”

“好,我知道了。让出厂部的人过来,马上开会。”

“叶总,我看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要不要休息……”

“不用,我很好。”

强撑着完成所有工作,赶在九点前回家,入目却一片漆黑。

他没有回来。

这个认知给了她沉重一击,本就涨疼的脑仁儿,变成了突突跳疼。

躺在沙发上,静静等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只有她一个人。

洗澡,上床,明明很累,却无法入睡。

第二天,根本不用闹钟,她就醒了。

浅眠状态,根本不曾入睡。

收拾好自己,身上吻痕淡了不少,大胆选了一条连体A字裙,将浑圆的臀部紧致包裹。

开车去公司,特意将敞篷放下,飘扬的长发,肆意漫卷。

她是叶洱。

千面设计师Two,怎么会颓废?

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疲惫如潮水涌来。

周而复始,她只觉心累。

同是不眠夜,同为痴心人。

远在G市的夜辉月,睡在酒店陌生的大床上,不禁开始怀念家里那张双人。

枕边是叶洱的体香,棉被之下,触手一片温软。

再看看如今所处境况,五星级酒店,豪华单间,空调冷气充足,被窝却凉得沁人。

这两天,他忍住没给叶洱打电话,正好借着出差的机会,冷静下来,好好思考。

选择离开,是不愿自己冲动之下再出手伤人。

那晚,她叫得有多惨,他的心就有多痛。

陌将离只是导火索,他和叶洱之间,确实存在问题。

这个世上,不是每段感情都能恰如其分,总有人爱得更深,也总有一方会付出更多。

从一开始,他死缠烂打追求叶洱,就注定了在这段感情里,他要付出更多。

他也不介意付出。

爱情这回事,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

他是男人,愿意肩负起心爱女人一生的喜怒哀乐,可是,他不允许,在他踏出了九十九步的时候,她却依然吝惜迈出最后的一步。

这才狠下心,要给叶洱一个教训。

非得让这女人自己明白过来不可。

至于,陌将离,说实话,他压根儿没放在眼里,叶洱是匹傲气的烈马,不可能再吃回头草。

借题发挥也好,釜底抽薪也罢,夜辉月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叶洱那层伪装的皮囊扒下来。

叮铃铃——

酒店座机响了。

“哪位?”

“请问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我们可以提供兔女郎、学生妹、女仆装等各项服务,双飞、两王一后随意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