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城外的驻扎的官兵没有及时赶到,或者已经投奔了湛天河,那么她们就是死路一条,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皇上,哀家怎么看着这两个小皇子越来越不像你了?”白掩映忽然开口,此话一出让人不由得一愣。
不像皇上小时候吗?
“这两个孩子也不与你亲近,和皇后也不亲近,真是太奇怪了。”白掩映加重了语气,似乎是在暗示湛冰川,孙涟溪早就知道孙瑾岚会策反叛变,因此才会生下了别人的孩子,并非真心实意的对他。
白掩映知道湛冰川是杀害冷玖的凶手,今日就让他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
“两位小皇子是早产,都说七活八不活,皇上不觉得有些问题吗?”湛长歌也不枉补上一刀。
孙涟溪咬着早已毫无血色的唇瓣,只有胭脂能够遮盖住苍白的唇,她眼眶蓄满了泪水,深深的凝着湛冰川。
“冰川,这两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孙涟溪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确定现在闭口缄默的湛冰川,到底在想什么。
人愤怒至极的时候就会变得很沉默。
湛冰川一语不发的坐在龙椅上,英俊的脸上呈现一种铁青色,一双狭眸犀利而幽深,看得有些瘆人,就像是蛇的眼睛,冰冷而妖异。
迄今为止,孙涟溪只看过两次这种眼神,上一次是冷玖和风衍的时候,这一次是自己。
只不过那一次湛冰川的眼底还掺杂着一抹很深很深的忧伤,深不见底,足见对冷玖的深情。
但是他对自己却没有。
所以她还是没能取代冷玖在他心里的位置吗?
风衍冷漠的看着这一幕,嘴角讥诮的扬起,想到当初孙涟溪是如何落井下石的,他就愈发的憎恶这个女人。
他没有忘记,是谁一刀刀割破自己的皮肤,让他承受那么巨大的痛苦。
不单单是孙涟溪,孙瑾岚同样可恶,还有那个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湛冰川!
“你想让朕怎么做?”湛冰川双眸幽冷的盯着孙涟溪,语气冰冷如霜,“是把你绑起来来威胁孙瑾岚,还是继续信任你?”
孙涟溪愣了一下,她不懂湛冰川话里的意思,她茫然无措的望着心爱的男人,“我……”
她我了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不知道湛冰川是否真的信她。
“湛冰川,事到如今有些话我不得不说。”风衍忽然开口,引来殿中众人好奇而古怪的目光。
谁不知道眼前的风衍就是当年被湛冰川处死的风衍公子。
大家心照不宣,如今风衍突然说话,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湛冰川英俊的脸上犹如蒙着一层寒霜,虽然从风衍归来以后,他并没有发难,可是不代表他忘记了曾经的屈辱。
风衍看到湛冰川对自己的恨意的目光,不由得冷笑着,语气十分悠然,“湛冰川,你有如今的下场都是报应。”
湛冰川没有说话,他想起了曾经冷玖离世的时候发下的诅咒,说他此生拥有高高在上的权利,却孤苦无依。
呵,真的被她说准了。
“报应?”湛冰川十分讽刺的看着风衍,语气勃然大怒,“风衍你不要再装了,你真当朕不知道你并非玖儿的亲哥哥?”
风衍双眸泛着凛凛的寒芒,“你知道?”
“朕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以为只有你爱她吗,我也爱她,爱得发疯,所以每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我都调查过!”湛冰川目呲欲裂,十分憎恶的看着风衍,带着浓浓的怨毒憎恨。
风衍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他,嘲讽道,“爱她却不信他,湛冰川你也敢说那么是爱。如果没有这个贱人从中作梗,玖儿是不会死的。”
他怒视着孙涟溪,如今她也是罪有应得,真是报应不爽!
冷玖用很漠视的眼神看着他们,曾经的爱恨情仇和现在的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湛冰川是生是死也和她无关。
“我什么都没做,你休想污蔑我!”孙涟溪是不会承认她曾经加害过冷玖,因为知道湛冰川对冷玖的在乎,所以就算是死她也不能承认。
湛冀北嗤声一笑,“风衍,我看你才是真的不明白,那件事情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每个人都能找到一个心安理得的办法活下去就够了。”
他冷漠的一笑,笑容优雅而邪魅,他深沉的眸子看着冷玖,含情脉脉不加掩饰。
冷玖沉默着,湛冀北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当初的事情其实只要湛冰川肯去查,就会发现这里面的问题,但是他没有,只是一味的相信孙涟溪的话。
其实爱不过是谎言的保护词,其实还是湛冰川从心底对她和风衍有所忌惮。
只不过风衍没有发现,湛冀北却看得透彻。
这时大殿上段三娘抱着的两个孩子又哭了起来,她哄着他们,却发现他们越哭越大声。
冷玖走了过去,从段三娘的手中抱起了一个,被她抱在怀里的孩子安静了很多,趴在她的胸口,老老实实的看着。
另一个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左右的看着。
“去,把孩子抱过来。”湛冰川倏然抬眸,他冷着一张脸对孙涟溪冷漠的命令道。
孙涟溪不知道湛冰川想要干什么,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冷玖的面前,笑得有些别扭,“竹露把皇子讲给本宫。”
冷玖护着怀里的孩子,语气比她还要冷酷,“这是沈暖玉与一个侍卫的孩子,孙涟溪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什么?”
她本不想揭穿,但是她看得出湛冰川让孙涟溪将孩子抱过去准没好事,无奈之下她只能说出一切,至于孩子绝对不能交给他们。
按照湛冰川那残暴的性子,没准备会在大殿上摔死两个孩子。
“你在胡说什么!”孙涟溪忽然大吼大叫起来,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放声嘶吼,“你在污蔑我,怀疑皇嗣!”
冷玖无奈一叹,她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扔在地上,露出她本来的容貌。
孙涟溪惊骇,“苏浅月?!真的是你!”
她早就怀疑过,慎太后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竹露,而且慎太后对她言听计从,怀疑她是湛冀北那边派来的奸细,却没有想到是一直谎称生病需要静养的冷玖。
湛冰川看到冷玖微微一怔,语气不由得冷了一些,“冀王妃,把孩子给朕抱来。”
“湛冰川,你何必执着。”冷玖抱着怀里的孩子,眼尾扫了一下段三娘,让她保护好。
段三娘点点头,她也发现了湛冰川眼中的杀意,自然不会放松警惕。
“你又是谁?”湛冰川缓缓起身,他从龙椅上站起身来,一步步朝着冷玖走来。
风衍和湛冀北一起上前,将冷玖护在了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湛冰川邪冷的看着他们,目光中露出不善的神色。
“你们让开吧,他不会伤害我的。”冷玖有这个自信,湛冰川就算想伤她,也不见得能动她一丝一毫。
湛冀北回首看了冷玖一眼,他眸光很暗,幽深的眸底有复杂的颜色,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冷玖明白湛冀北眼中的担忧,可是她却十分不以为意的轻笑。
风衍发现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有些黯然,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湛冀北什么都没有说话,沉默着站在了冷玖的身后,却给了她最大的支持。
如今,湛冰川和冷玖之间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对望着,一个眼中充满了疑惑,另一个眼中充满了嘲讽。
“你不认得我了吗?”冷玖用她本来的声音问道,她眸色很凉,凉如霜,冷刺骨。
“玖儿?!”湛冰川脱口而出,可是他却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女人是曾经的冷玖。
她变了。
容貌身材都变了,不变的却是她冷漠不屑的语气,讥讽的安神,还有她看向自己那冷漠如冰的眼神。
“你回来了。”湛冰川的眼底有深深的渴望,他想保住冷玖,动作却又僵滞不前。
“我是回来看着你怎么死的,我说过你忘了吗?”冷玖清浅的笑着,没有仇恨,没有情绪。
湛冰川却全身一震,只有面对陌生人的时候,她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她是真的放下了曾经了吗?
“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湛冰川伸手要去抓她的手,却被冷玖躲开了。
“我现在是冀王妃苏浅月,皇上你认错了。”冷玖依旧保持着十分清冷的笑意,让人猜不出她想做什么。
此时外面越发的喧嚣,看来孙瑾岚和湛天河的人已经来到了宫门外。
“玖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会和你解释这件事情的,但是容我把外面的事情解决掉。”湛冰川已经执拗的认定苏浅月就是冷玖。
冷玖没有说话,可是湛冀北却上前一步,将冷玖揽入了怀里。
“皇兄,自古以来都有礼教,钱月可是本王的正妃。”湛冀北才不怕得罪湛冰川,如今他气数已尽,还有什么值的顾虑的。
冷玖没有躲开湛冀北的怀抱,他说得很多,她就是苏浅月是他的冀王妃。
湛冰川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目呲欲裂,他愤怒的瞪着湛冀北,“冀王,你别忘了我才是皇上!”
湛冀北却轻佻的笑着,修长的剑眉微微一挑,“她是我的女人,你是天王老子又如何?”
砰地一声,大殿的大门被人撞开,孙瑾岚和死而复生的湛天河手持血刃冲了进来。
大殿中其余人都吓得所在墙角,北堂傲一把将白掩映保护在身后,折颜也站在一旁护着,不让她受到伤害。
所有人都被他们二人的举动弄得有些糊涂。
白掩映自知不能再隐瞒下去,她也撕下自己的人皮面具,小心翼翼的躲在北堂傲的身后。
所有人恍然,原来一切是这样的,慎太后早就被人换掉了。
“你们听着,若是有心归顺新朝廷,你们现在就脱下身上的官府滚出去,我既往不咎,剩下的抵死不从的,杀无赦!”湛天河的声音非常的沙哑,眼睛遍布血丝,给人一种快要灯枯友尽的感觉。
冷玖抬眸看去,这分明是孙瑾岚借用了湛天河最后的一丝兵力,来实现自己的野心。
有很多吓破胆子的大臣果然脱下了官府,跪趴着出去了。
剩下的一些大骂孙瑾岚和湛天河是乱臣贼子,抵死不从。
“湛冰川,湛冀北,我们兄弟三人应该做一个了断了。”湛天河冷酷邪狞的望着他们,嘴角的笑容有些诡异。
湛冰川却嘲笑道:“天真!”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传来几声震耳欲聋的炮声。
冷玖怀里的婴儿吓得全身一抖,又哭了起来,她十分耐心的哄着,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湛冀北,有种不祥的预感。
湛冀北却是一笑,他吻在了冷玖的鬓角,低声道,“别担心,有我呢。”
冷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很想依靠着湛冀北,也许她早就原谅了湛冀北对她的欺骗,只不过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湛冰川忽然拾起地上的宝剑冲向了孙瑾岚和湛天河。
湛天河似乎早有准备,抬起手中的宝剑与湛冰川纠缠在了一起,他们打得难舍难分,孙瑾岚一直伺机而动,想要从一侧偷袭湛冰川。
孙涟溪脸色早已苍白,她也看出了孙瑾岚要做什么,她跑了过去,抱住孙瑾岚的大腿,哭诉道:“哥哥,不要,不要杀他,他是我的夫君,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啊。”
“涟溪,你怎么还是这么蠢!”孙瑾岚看着跪在身边的十分不争气的孙涟溪,怒不可遏道:“到了如今这个局面,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你选一个!”
孙涟溪呆若木鸡,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选。
无论是谁,她都不想看到他们死。
“不!”孙涟溪再次崩溃,忽然她痛苦大叫,“啊,好痛,我的肚子!”
一滩鲜血从孙涟溪的下半身蔓延开来,有些经验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小产了,孩子保不住了。
湛冰川为着孙涟溪走了神,孙瑾岚一看是个机会,拿着剑就冲了上去。
这时,北堂傲却拿着一只杯子扔在了孙瑾岚的小腿上,孙瑾岚小腿吃痛,跌在地上。
“小人!”北堂傲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偷奸取巧的小人。
湛天河越发的吃力,他没有想到湛冰川会这么厉害,之前不是一直说他大病一场之后,体力虚弱吗?
为什么他还是这么强?
湛冰川瞧准时机,一剑没入湛天河的胸口,冷笑道:“天河,你还是太嫩了,你真以为自己逼宫成功了吗?”
湛天河望着刺入胸口的剑刃,十分不屑的笑着,“那又如何,湛冰川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湛冰川冷冷的看着被自己刺伤的湛冰川,嗤笑一声,将自己手里的剑往湛天河的胸腔里面又深深地刺进几分。
“现在你还能嚣张什么?即使你上次没有死,但是现在依然注定你是朕的手下败将,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湛冰川将长剑从湛天河的胸腔里面抽出来。
轻蔑的看着湛天河,“纵使你今天在这里逼宫于朕,又有什么用处呢,你和孙瑾岚联合在一起不过就是一个也是一众草包而已,今天你依然是朕的手下败将。”
说完之后湛冰川在湛天河的胸口上狠狠地踹了一脚,“不自量力的东西!”
湛天河被湛冰川踹出几米远,手捂着胸口,吐了几口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湛冰川,迸发着怨毒的眼神。
“怎么,你都被朕打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是不甘心吗?”湛冰川嗤笑的看着湛天河。
“湛冰川,你这辈子一定不得好死,纵然我湛天河今日失败了,会死在你的手下,但是我就是下了阴曹地府,做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你今天赢了吗?”
湛天河看着湛冰川,“不,没有!即使我死了还会有人想要杀你的!”
“都死到临头了,还是口出狂言!”湛冰川看着湛天河,他说的话让湛冰川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今天朕就杀了你,看你在阴曹地府怎么报复朕!”说着湛冰川就将湛天河的脖子上刺了了一剑!
霎时间,湛天河的血液喷涌而出,双目赤红,双手捂着脖子,嘴里不停地吐着鲜血,“湛……冰川……。我……就是死……也……也不…。会……。放过你……。你……。”
湛天河的眼睛终于缓缓地闭了上去,一场兄弟之间的夺位战役,不知道谁谁胜谁负!
孙瑾岚本来不停地杀着保护湛冰川的侍卫,没有想到这个湛天河竟然这么的不中用,竟然让湛冰川给杀死了,孙瑾岚审时度势,觉得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思量一番想要逃跑。
孙涟溪脸色发白的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豆大的汗水不停的在脸颊上滴落,眼睛中含着泪水,水粉色的宫群下身染满了血液,像是一朵朵鲜红妖艳的罂粟花,凄美动人。
“快来救救我的孩子……。”
冷玖看着这个时候的孙涟溪的样子,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当初。
眼神一凌,“孙涟溪今天你会有这样的下场纯粹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要怪就怪你坏事做的太多了,连老天爷也容不下你!”
“冷玖这都是你的错,若不是因为你我的生活一定会比现在还好,都是你阴魂不散的缠着他,所以他的眼睛里才永远看不见我!”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如果你不回来……。事情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冷玖静静地听着孙涟溪的话,不由得冷笑一声,“真是痴人说梦。”
孙瑾岚见到情形不好,慌忙的想要逃脱,看见躺在地上的妹妹,自己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了。
湛冰川刚刚解决完湛天河,就寻找孙瑾岚的身影,看到孙瑾岚想要趁乱脱身,心里不由得冷笑,“孙瑾岚想要逃可不是那么的容易。”
湛冰川拿着剑向孙瑾岚飞身过去,和孙瑾岚打了起来。
短短几招,孙瑾岚就被湛冰川抵住脖子,“你,不要杀我!”慌不择路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妹妹救救哥哥!”
孙涟溪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对湛冰川请求说:“皇上臣妾求您不要杀臣妾的哥哥!”
湛冰川根本不将孙涟溪的话放在心上,“求朕?凭什么!”
剑在孙瑾岚的脖子上重重的一抹,孙瑾岚当场就断了气,俩眼一番,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不要啊!哥哥!”孙涟溪双眼含着泪水,大声的吼道。随后像是脱力了一样,晕了过去。
湛冰川伸出舌头剑上的血舔舐一番,邪魅的看着大殿里面的众人,“还跑什么,不给朕乖乖的安静下来,否则……。”湛冰川用长剑指着众人。
雍和宫中的达官贵人早就已经吓得不成样子,双腿发软,听见湛冰川警告的话语,依然战战兢兢的,一动也不敢再动。
湛冰川满意的笑了笑,随即看向冷玖,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没有死,现在还活着,满目热切的看着冷玖,“玖儿,你回来朕的身边。”
冷玖现在看见湛冰川就觉得厌恶至极,“凭什么,别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的。”
湛冰川的眉间跳了跳,正想对冷玖还要说什么话,众人就听见外面传来火炮的声音,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逆犯不是已经死了吗?
湛冰川听见这个声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着冷玖,“你们以为朕朕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们错了,朕的心里明白的很。朕早就让人在外面埋了炸药,只要朕一声令下,你们所有的人都跑不了!”
湛冀北看着已经发疯的湛冰川,冷冷地说,“你真的是疯了。”
“对,朕就是疯了,可是都是让你们给朕逼疯的!”湛冰川向湛冀北大声的咆哮。
“湛冰川你到底想怎么做?”冷玖站了出来,眼睛凝视着湛冰川。
湛冰川听见冷玖的话,沉思了一番,“怎么做?你说朕该怎么做?”
“朕想你现在就回到朕的身边可以吗?”湛冰川看着冷玖,眼神好像是透过了漫长的岁月。
还未等冷玖回答,湛冀北就替冷玖说,“不可能,湛冰川,玖儿现在是我的女人,我明媒正娶的王妃,你休想!”
折颜和白掩映看见湛冰川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你凭什么让我师姐回到你身边,你未免也太自恃其高了,我师姐还被你害的不够残吗?”
湛冰川看着众人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转过头就继续看着冷玖,“怎么样,到底答不答应朕,不然得话,今天所有的人都要在这里陪葬!”
冷玖看着湛冰川癫狂的样子,她知道湛冰川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一定能够做的到,于是就对湛冰川说,“我可以答应你,在皇宫里面,不过你要将他们都放了,不然的话,你知道的,我冷玖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强迫的了我。”
湛冰川听见冷玖的回复心里面十分的高兴,“真的吗玖儿,你同意陪我一起在皇宫里面吗?”
湛冀北听到冷玖说的话,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不赞同的看着冷玖,“小九,你怎么能答应湛冰川的条件。我不允许,没事的,湛冰川就是想要杀我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折颜和白掩映等人听见冷玖的回复,心里面十分的吃惊,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师姐,你不能够答应她,你忘记湛冰川这个小人是怎么对待你的吗?”
白掩映焦急的看着冷玖,“娘不允许你这样子做,你给娘回来,我们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娘亲陪你。”
北堂傲看着湛冰川威胁自己女儿的样子,心中怒不可遏,“玖儿你放心,父皇也不是吃素的,我怎么说也是北漠的皇帝。”
冷玖看见这么多的人在关心自己,心里面十分的动容,眼睛看着湛冀北,仿佛是在传达着什么事情一样,似乎含着对湛冀北说的许多的话。
“你们就放心吧,这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折颜你好好照顾娘和……。”冷玖看着北堂傲关心自己的样子,“姐姐是不会有事情的,那么多不好的日子姐姐都这样过来了,还怕什么?”
折颜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自己姐姐的样子,折颜的心里就明白,不管自己说什么,冷玖都不会再听了。
湛冀北接受到冷玖对自己的眼神暗示,欲言又止,明白冷玖是想要拖着湛冰川,让他先放松警惕,在一网打尽。
湛冀北于是就不再说话,忧伤的看着冷玖,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纵使有千言万语也说不清楚自己对冷玖所要表达的话语。
“小九,你自己要小心,我回来接你的。”湛冀北用眼神告诉冷玖。
冷玖暗暗的对湛冀北点头,她相信以湛冀北的能力,绝对可以做到这些事情。
冷玖看着湛冰川,“你可以让他们都走了吧,我们俩的事情,我不希望还有别的人也搅进来!”冷玖的声音冷冷的,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冷若冰霜。
湛冰川看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如今这个场景,自己如果逼迫的太狠,怕是不太好。
“当然,朕一诺千金,玖儿你放心,朕会让他们都走的。”湛冰川嘴上对冷玖笑着说,心里却想着收拾湛冀北这一行人有的是时间,今天就让他们在好好地活几日。
冷玖看着自己的娘亲与北堂傲他们,“你们先走吧,我不久就会来陪你们的。”
湛冀北见此情况带着雍和宫里面所有的人都出了去。
等到了宫外,风衍看着镇定自若的湛冀北,心里有些恼火,上前一把揪住湛冀北的衣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就玖儿一个人涉险,你怎么能够!”
湛冀北冷冷的看着风衍,一把拿开风衍的手,嘲笑着说,“本王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管。”
“你不是说你喜欢玖儿吗,那刚刚在雍和宫中,你为何一字不说,说到底你就是一个懦夫,幸好玖儿不喜欢你,她喜欢的是我你记住了,以后不要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的话本王不会饶了你的!”
“你!”风衍被湛冀北刺激的说不出话来。
安归碧城将风衍拉开,“你现在先冷静点,现在发生这种情况,不是谁都能预料的。”
琉璃被刚刚雍和宫中的情形吓得说不出话来,现在有看见冷玖这个笨蛋竟然舍弃自己,让大家都出来,看着独自一人的湛冀北,不由得计上心头。
“冀王爷。”说话娇娇滴滴的,眼睛诱惑的看着湛冀北,身体不由自主的湛冀北的身边靠来靠去。
湛冀北厌烦的将琉璃一把推开,“你现在最好不要烦本王,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琉璃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心有不甘,继续向湛冀北的方向走过去,她不信了,湛冀北竟然会拒绝自己。
还未等琉璃走过去的时候,一旁的折颜早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了,什么时候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来勾引自己姐姐的男人。
折颜的出手很重,一掌就将琉璃打成重伤,“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不然得话,我要了你的命!”折颜说这番话的时候,态度十分狠决。
湛如黛本来还想着嫁给折颜来着,现在看折颜身上的戾气如此的浓重,心下就打起了退堂鼓。
湛冀北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琉璃,转而对折颜他们说,“来这里,我们商量商量怎么救出玖儿来。”
皇宫里面,冷玖被湛冰川安排住进了未央宫里面,小宫女们手里拿着托盘,鱼贯而入。
冷玖看了看托盘里的东西,不过是一些绫罗绸缎,金银翠玉而已,这个湛冰川未免也太简单了,将自己看的这么不清楚,想着就用这些东西,来换取自己的原谅吗?真的是痴人说梦!
“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冷玖不屑的看着托盘里面的东西,拿起来问向领头的宫女。
“娘娘,皇上说了,这些东西看娘娘喜欢,不够的话,内务府还要送来别的。”领头的小宫女恭恭敬敬的对冷玖说。
冷玖听见这些话只觉得可笑,面色阴沉的说,“什么娘娘,我不是你们的娘娘,你们都看清楚了,我是冀王妃,湛冀北的王妃,可不是你们皇上后宫的妃子之一。”
那些小宫女听见冷玖发怒的声音,身上潺潺发抖,不敢再说话。
冷玖看见这些东西就觉得碍眼,大声的吼道,“给我滚出去,拿着你们的东西都滚出去!”
湛冰川听见冷玖发怒的声音,就走了进去,吩咐说,“你们先下去吧。”
冷玖看见湛冰川进来,心里更是怒不可遏,“你来做什么,我现在还不想看见你。”
湛冰川却无视冷玖说的话,依然笑脸盈盈的看着冷玖,没有想到冷玖竟然会失而复得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真是不可思议。
“玖儿,你现在还不肯原谅我吗?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当初不该误会你,这都是我的错,现在我已经都知道了。”
冷玖听见湛冰川的话,心里直想吐,“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你别忘了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并不是因为我还对你余情未了。”
“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的可能了吗?”湛冰川的眼睛里怀着对冷玖的渴望。
冷玖笑了笑,眼神却依然冰冷,没有任何的温度,“湛冰川,你现在如今把我困在这城墙之中有什么用处呢,我的心早就不在你的身上了,不论你做什么事情都于事无补。”
湛冰川听见冷玖的话,变得阴鸷,眼睛里蕴满了风暴,“不在我这里,那你的心在哪里,是湛冀北那里?”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湛冰川被冷玖说的没有话来反驳。
不过湛冰川随后又笑了笑,样子十分的邪魅,让人看着极其的不舒服,“你的心在不在我这里都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你的人在这里就好了,我就心满意足了。就论起这点,湛冀北绝对比不上我,因为他永远都不如我。”
“你说呢,玖儿。”湛冰川看着并不作声的冷玖,即使没有得到冷玖的回复,也全然不在意,“你在这宫里好好地待着,这次,不会有人在搅乱我们的生活了,只要你在我的身边。”
“你真的是疯了。”冷玖吐出几个字来,漠然的看着有些癫狂的湛冰川。
湛冰川笑了笑,“是啊,我就是疯了。只要你在这宫里面陪我一起疯,那这有什么关系呢?”
“好了玖儿,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在未央宫里面休息,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随时会来看你的。”
说完之后湛冰川就笑着出去了,心情没有任何的影响,冷玖淡然的看着湛冰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孙涟溪小产之后,那天过了之后,湛冰川依然将她安置在坤宁宫里面。彩菱的眼睛哭的就像是核桃一个模样,红红肿肿的,手里拿着药碗,将汤匙递在孙涟溪的嘴边。
孙涟溪将头避过去,并不喝药。彩菱见此情形又哭了起来,“娘娘把药喝了吧,这样子身体才会好啊,不然得话……。奴婢知道您是心疼肚子里面的孩子,这也是奴婢不愿意看到的。”
“您先把身体养好了,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娘娘不要再伤心了,小产过后的女人是一定不能伤心的。”
孙涟溪茫然的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还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如今自己的小腹平平坦坦的,孩子已经没有了。
她认识到这个事实,不由得悲从中来,“孩子没有了,也不会再有了。我努力了这么多年,竟然在他的心里面什么都不是。”
泪水从孙涟溪的脸颊上滑落下来,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她还记得当日的情形,孩子的血就从自己的小腿小面流了下来,那么的红。
彩菱看见孙涟溪这个样子,心中十分不好受,还想对孙涟溪安慰些什么,就听见外面有人说,“皇上驾到!”
孙涟溪听见湛冰川到了这里,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
湛冰川走进来一看见,见到孙涟溪因为小产无力的躺在床上,托盘里面还放着没有喝完的药。
孙涟溪的心里也许还怀着对湛冰川的希冀,即使这个男人在不久之前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自己还是义无反顾的爱着这个男人。
可是湛冰川一开口就让孙涟溪的心跌落了谷底,“朕来找你,是想知道你哥哥和湛天河谋划的事情,你到底知不知情?”
孙涟溪愕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开口问自己失去的孩子,反而……
孙涟溪的声音有些干涩,“没有,臣妾并不知情,如果知道的话,那臣妾腹中的孩子就不会……。”说着孙涟溪又哽咽起来。
一说到孩子,湛冰川的眉宇一收,“那对双生子到底是不是朕的孩子?”
孙涟溪就知道湛冰川的心里从来没有信过自己,她看着湛冰川,默然了一会儿。
“的确不是皇上的孩子。”
湛冰川听见孙涟溪的回复,目瞪眦裂,他就知道,一把捂住孙涟溪的手腕,“那么究竟是谁的孩子,你给朕说出来。”
“疼。”
彩菱惊慌的对湛冰川说,“皇上您不要和娘娘生气,娘娘刚刚小产完,身子经不住折腾。”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教训起朕来。”湛冰川一脚踢在彩菱的心窝上。
孙涟溪看在彩菱维护自己的样子,“双生子是沈暖玉和一个侍卫生的孩子,我为了挽回你的宠爱所以……”
“所以你骗朕这孩子是朕的?孙涟溪朕没有想到,你究竟还隐瞒了多少事,这次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朕的?”湛冰川质问到孙涟溪。
孙涟溪的眼神露出悲痛的神色,“皇上,臣妾这么多年了,臣妾爱你啊,我爱你爱的失去了自尊,你现在竟然来问我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湛冰川看见孙涟溪的表情,心里就已经知道了答案,“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你安分守己的在宫中好好地过吧,朕不会在相信你了,不过你放心,你还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说完这番话,湛冰川就拂袖而去了。
孙涟溪的脸上满是泪痕,“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是因为爱你啊,如果没有你我做这个皇后有什么意思呢?”
“都是你,冷玖,死了也不安分,现在还要出来破坏我的幸福,我的孩子就是被你害死的,我孙涟溪一定要杀了你!”
孙涟溪的眼角泪水未干,里面含着对于冷玖深深地恨意,“是你逼我的!冷玖这次我一定要让你死,来安慰我未出世的孩子!”
彩菱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娘娘就放手吧,不要再斗了。”
“你说什么?那我的孩子呢?”孙涟溪捂着自己的小腹,大声的对彩菱咆哮道。
“你不去帮我做这件事情,那本宫就亲自杀了冷玖告慰我孩儿的在天之灵。”说着孙涟溪就要挣扎着下床。
彩菱见此,急忙扶着孙涟溪,“娘娘,您不要这样,奴婢去帮您。”
孙涟溪听见彩菱的话,眼睛里面闪烁着光芒,不相信的问,“真的吗?”
“真的娘娘,奴婢可以为您做一切事情,只求您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孙涟溪听到彩菱的话,像是魔怔了一样,“给我杀了她!,我要杀了她!”挣扎了许久,孙涟溪才睡着。
彩铃看着孙涟溪如今的模样,下了下决心,“娘娘,您放心,奴婢一定会杀了冷玖,为小皇子报仇的,您就好好休息。”
说完话彩菱就走出了坤宁宫,脸上的表情带着狠绝的意味。
冷玖无聊的坐在未央宫中,眼神眺望,不知道湛冀北这个时候在做什么事情,这个湛冰川的葫芦里也不知道是卖的什么药,自己困在这诺大的皇宫里面,外面的情况却一无所知。
冷玖静静地又站了一会儿,就听见耳边有声音传了过来,“娘娘该吃晚膳了。”
冷玖听见这个称呼,眉头深深的锁起,一脸不悦的转过身体,“我说了,我不是你们的娘娘,我是冀王妃,以后不要这样子称呼我了。”
“是,奴婢知道了,那冀王妃快来用膳吧!”
碗筷已经摆好,冷玖坐了过去,看见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提不起半点兴趣。
彩菱看见冷玖拿起筷子,心里有些忐忑,既紧张又害怕,看见冷玖又放下了筷子,急忙说,“冀王妃快些吃,这都是皇上让御膳房为您亲自做的,冷了,味道就不好了。”
冷玖心里藏着事情,根本吃不下去饭,“算了,我不想吃了,你让人来撤下去吧!”
彩菱心里一急,她不吃的话,就不是前功尽弃了吗,那娘娘……。
“不行,冀王妃,这饭一定要吃,不然得话会很难受的。”
冷玖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小宫女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彩菱的样子,随后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彩菱被冷玖看的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对冷玖说,“这饭真的冷了就不好吃了。”
“既然如此,这桌饭就赏赐给你了,你在这里吃完吧。”
“那怎么能行呢,这是主子的,可是奴婢只是一个奴才。”
“我说可以就可以,怎么不想吃还是不敢吃?莫非这饭菜里面有问题?”
“没有,没有……。”彩菱被冷玖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子,颤颤巍巍的拿起筷子,手抖的不成样子,夹好的菜又掉到桌子上。
冷玖心里早就已经明白,冷笑一声,上前掐住彩菱的脖子,“说!为什么在饭菜里面下毒。”
彩菱的脸色憋的通红,“没……没有人……。冀王妃……想错了……。”
“想错了?”冷玖拔下头上的银簪子,在饭菜里面一试,果然变了颜色,“这也是我误会吗?”
彩菱咬紧牙关,抵死不承认,“奴婢冤枉,奴婢并不知情。”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没有办法了吗,我记得你好像是孙涟溪身边的宫女吧,怎么她还是贼心不死,想要害我。”
冷玖看着彩菱使劲摇头的景象,笑了笑,“嘘,不要说话,我都明白,我们来找人看看,这次的事情怎么过去!”
冷玖让外面值守的侍卫去请湛冰川过来。
湛冰川接到消息,心里很开心,以为是冷玖开窍了,没有想到一进未央宫,就看见冷玖的脸色不好,下面还跪着一个宫女,双手被绑着,“这不是孙涟溪的宫女吗,怎么会在这里?”
冷玖听见湛冰川的话,觉得十分可笑,“你看那里就清楚了。”
湛冰川顺着冷玖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到饭菜旁边有一根发黑的银簪。心里顿时有所了然。
“这件事情,玖儿你想怎么做?”湛冰川看着冷玖。
“什么叫我想怎么做,这件事情看你,是你的女人想要来杀我,你不是说爱我吗,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
彩菱在一边焦急的看着湛冰川和冷玖俩个人,“都是我的主意,和我家娘娘没有关系。”
湛冰川现在心中一团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孙涟溪这次是有错,但是湛冰川和她少年夫妻,湛冰川本来想着不动孙涟溪,让她在宫中留着一条命。
湛冰川看见顶罪的彩菱,沉声问到,“这件事情没有和你家娘娘一点的关系吗?”
彩菱忙不迭的点头,“没有,想要杀冀王妃都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和皇后娘娘没有关系,皇上都是奴婢一个人的错,千万不要迁怒于皇后娘娘。”
湛冰川对着外面的人说。“来将她拉下去,斩了!”
彩菱被拖了出去,冷玖看见湛冰川这样不痛不痒的处理这件事情,“你杀了一个小丫坏有什么用呢,真正想要杀我的人又不是她!”
“玖儿,你刚刚听见了,她说这件事情都是她一个人的主意,并没有牵扯其他人。”
“她说什么你就信吗?湛冰川看来你是真的糊涂了?”
冷玖嘲讽地看着湛冰川,“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可是如今有人想要害我的性命,你就这样云淡风轻的处理,你就不是爱我,你只爱你自己。”
“这一点,你永远比不上湛冀北,他比你实在是好的太多太多。”
“你现在还在想着湛冀北,朕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朕是不会把你给湛冀北的,就是死也要带着你一起陪葬!”
湛冰川的脸上含着怒意,看着冷玖的样子十分的可怖。说完话湛冰川拂袖而去。
湛冀北和北堂傲等人的脸色十分难看,这几日,他们商量了许多救冷玖出宫的方法,可是没有一个是可行的,派去宫中和冷玖联系的探子全都没有了音讯,没有想到湛冰川的防备能力竟然会这么的强。
折颜看见这么多日子,没有姐姐的一点点的消息,这心里就十分的难过,怒不可遏,拍案而起,“不行,我要去宫中救姐姐,我不能放她在宫里面一个人受苦!”
湛冀北看见折颜焦躁的样子,一把拉住折颜的胳膊,“你不要冲动行事,你别忘了,玖儿当初是为了什么才答应湛冰川留在宫里面的。”
“那你说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姐姐还在宫里面受苦,我的心里……。”
湛冀北安慰折颜,“我知道你的心里难过,可是如今每个人的心中都不好受。湛冰川这个人我了解,这几天我们连人都进不去,可见湛冰川这个人的能力远比我们想的要大,如果贸然行事,那冷玖的一番苦心就白费了。”
北堂傲很赞同湛冀北的意见,拍拍折颜的肩旁,“说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沉住气,到时候才好抓住机会反击。”
折颜气呼呼的坐下,一副谁也不想理的样子,白掩映坐着就知道哭,这几天眼泪流了许多,北堂傲怎么也哄不了,眼睛就像是兔子似得,红通通的。
星宿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俩个人,是倾姿和慕飞逸。
“你怎么来了。”湛冀北看见倾姿和慕飞逸十分的惊讶。
“我们是听见消息赶过来的,觉得你们可能需要我们的帮助。怎么了,冷玖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