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对于唐南意来说,一定是煎熬了三个世纪。无论多么水深火热的状况,他始终谨守着那份底线,再艰难也不曾逾距分毫。
三年,只是每一天都更清楚的向她证实,唐南意有多好,每一天都让她更清楚,她根本离不开他罢了。
三年,唐南意对她究竟能有多好,她一天比一天说不清。
阿薇说的对,除了唐南意,再没有人无时无刻毫无原则包容体谅她的所有过错。而她,也确实这辈子赖定唐南意,不离不弃,不罢不休。
唐夭夭满心依恋地蹭了蹭唐南意的下巴,献宝似的抬头看他,水眸晶亮。
“喏,新裙子,好看嘛?”
差不多平复了那股躁动之后,唐南意低头就看到唐夭夭正眼巴巴的望着他,莹白如瓷的小脸满含期待,俏生生,明媚非常。随后借着微弱的光线,简单瞧了眼她身上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粉红裙子。
典型的小女孩风格,引人注意的还是那玲珑有致的曲线,盈盈细腰越发衬得胸口处鼓鼓囊囊,显然发育极好,裙摆里两条白嫩嫩的腿此刻正圈绕在他腰际……
靠!唐南意忍住想拍方向盘的冲动,心里狠狠啐了几下,并不解气。索性逮了罪魁祸首,一口咬在她光洁的脖后。
“啊!”
唐夭夭吓了一大跳,最直接的便是后颈猛一下的刺疼。
“你做什么咬人?”
唐南意一看唐夭夭控诉他那双水光莹莹的眸子,那些个胡乱念头抑都抑制不住。直接伸手捂住她的狐狸眼儿,俯身在咬了一口的地方落下细细碎碎的浅吻。
“叫你以后还敢撩我。”
唐夭夭委屈,十分委屈,万分委屈。她哪里存了心思撩他?她分明只是很单纯的穿个漂亮给他瞧瞧而已!唐夭夭气的只想一口反咬回去,可又怕真不小心把唐南意火气撩上来,不上不下卡得他难受,终究是忍了没过多动作。
其实唐南意那一口咬得极有分寸,万不至于说真给唐夭夭咬疼了。可架不住唐夭夭娇气啊!人愣是没事找事愿意记着这一笔谁有意见?当事人都没意见。
“唐南意……”
不知过了多久,唐夭夭才鼓起勇气从他胸口直起身,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一往无前的坚定。
“要不……我们结婚吧……”
唐夭夭目不转睛不放过唐南意脸上任何一处细微的变化,很遗憾。她发现唐南意也同她一样,眼也不眨盯着自己每一个神态表情。这算什么,神同步?
在唐南意越来越变幻莫测的深邃眼神中,唐夭夭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强撑着把话说完。
“这样你就不用一直难受了,我听人说,那个总憋着对身体不好……”
听完所谓的解释之后,唐南意果真如预料中一般哭笑不得,但不必说心底深处那一块柔软的不可思议。他爱怜地轻轻摩挲唐夭夭丝滑的发顶,口吻也像哄小孩儿又缓又柔。
“还真没想到,最后是你先忍不住跟我“求婚”。”
厄……虽然听起来忒不怎么好听,不过好像还真是,她在跟唐南意求婚。既然早认定了对方是彼此生命的唯一,将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那么由谁先主动有什么要紧的呢?
短暂的懊悔一秒过后,唐夭夭迅速坚定决心,厚着脸皮百折不挠英勇不屈决战到底。
“你知道我能说出来不容易的,还格外笑话我一遍,好会欺负人。
呐,你直接说什么时候娶我。”
不问人家娶不娶,直接问人家什么时候娶,求婚语气如此威武霸气,对象还是高山仰止的唐南意,这唐夭夭绝对称得上千古霸拽第一人。
唐南意闻言眉梢都没有挑动一下,只伸手点了点唐夭夭圆润的鼻尖儿,无限宠溺耳语道。
“傻蛋儿,这是该由男人来做的事情,知不知道?”
唐夭夭皱了皱鼻子,后知后觉也发现自己莽撞了,一股脑重重扑进唐南意怀里。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只用鼻音哼唧嘟囔着。
“那你都不行动,人家着急嘛……”
唐南意闻言失笑不已,朗笑清越。直笑得唐夭夭不好意思起来,寻思着干脆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可现实不允许,唐夭夭只好转移视线东张西望,竭力让自己不存在。当注意力集中到对方空无一人的大厅时,她怔了怔,随即擦擦眼睛,再一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