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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帮你把他除了(2 / 3)

抢回了主动权,安笙很是得意,神色却越发癫狂,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小脸蛋,“像你这种天之骄子恐怕一辈子也无法体会被人强暴的滋味吧!要不要安叔叔教教你?这身细皮嫩肉的,玩起来一定很有意思。”

话音未落,融融瞪大眼,一脸你疯了的表情。

安笙却很高兴,眉眼都弯了起来,“看来你很懂啊!”他站起身,退开了一点点,好整以暇地观赏姿态,眼角瞥向一旁的融阗,“把他衣服脱了!”

融阗也是被吓到了,语气有些难以置信,“主子!”

士可杀,不可辱,这样的事情,他自认做不出来。

厉榕再怎么恶毒,也是一个孩子。

“怎么,连你也要背叛我吗?”安笙脸上仍旧是笑着的,眼神却冰冷。

“属下不敢!”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融阗也无法承受,他低垂着头,走上前,颤抖地伸出手,去触碰那具娇小的身体。

“你敢!”厉榕犹如被激怒的刺猬,气的浑身发抖,眼中爆出激烈的光芒,似要将周遭的焚尽。

这幅小小的身躯,竟藏着冲天的傲骨,不容半点侵犯。

对上这双眼睛,融阗浑身都僵硬了,闭了闭眼,半响,收回了手,转过身,跪倒在安笙面前,语气愧疚却坚决,“主子,恕属下无能!”

“废物!”安笙一脚踢开他,脸上却没有不悦。

融阗倒在一旁,很快从地上爬起,安分地站在一旁。

安笙那一脚并没有用力,而他,不过是配合罢了!心下却松了口气。还好,主子不是认真地,不然,他真要以死谢罪了。

只是,主子这吓人的法子,也太吓人了,他一身冷汗都快把衣服浸湿了。

他宁可一刀杀了这个孩子,也不愿如此对待他。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要这么做吧?”安笙重新走回他的身旁,见他仍颤栗不止,不由得咯咯笑道:“吓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他的脸,动作温柔极了,融融却觉得被他触碰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心里暗骂一声变态。

“别怕!”前一句还是温情款款,下一刻,却蓦然变了脸,咬牙切齿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丧心病狂吗?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都不忍心糟蹋你,你当初是怎么下定决心来对付我的呢?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说话间,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抵着他的胸口。

微微的刺痛透过薄薄的衣料,作用于肌肤,使得他呼吸一窒,抬眸,望着他癫狂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安笙嘴角带着笑,握着锋利的匕首,就那么在他胸前划着。

划开了外衣,中衣,里衣,露出衣服下面白皙细腻的肌肤。

只要再往下,就能割开他的皮肤,收割他的心脏。

本来,以为这个人不敢杀自己,到如今,他反而不那么不确定了。

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忽的,安笙刀锋一转,冰冷的触感便贴上了他的脸,在他脸上不断地游弋。

“真是一张漂亮的小脸啊,再过几年,就算是全盛时期的我,也比不上了呢!怎么办,我可是最讨厌比我漂亮的人了!你说,我在你脸上划个十刀八刀的,怎么样?人说,相由心生,你这幅恶毒的心肠,就该配一张丑脸才对。”安笙笑嘻嘻地开口,眼中闪过一丝血色。

融融忍不住闭上眼睛,不想搭理这个疯子。

安笙看着他颤抖不已的睫毛,就像堕落的蝴蝶羽翼,美丽又可怜。

他知道,只要一刀划下去,一定能折损他的骄傲。

可当那张白无瑕的脸庞出现一道细痕,那深红的颜色,却莫名刺痛他的眼。

将刀子扔开,他烦躁地闭上眼。

安笙,你可真是无可救药了!

刀子落地的声音,让他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睁开眼,就看见安笙一脸复杂的表情。

察觉到他的注视,安笙将眼睇过来,瞬间冷下了脸,站起身,用一种厌倦的语气说道:“把他丢进小黑屋!”

融融嘲讽地勾起嘴角,到现在,他如何不明白,安笙一番做派只是为了吓吓他。

可恨他竟真的被他吓住。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安笙,你心不够狠,这就是你失败的理由。

等融阗将厉榕拖走,安笙却缓缓地笑了。

小畜生,你以为这就完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不一会儿,融阗又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凝重了许多,“主子,他来了!”

安笙本是恹恹的神色,闻言,整个人都振奋起来,眼睛都兴奋得发红,“让他进来。”

对于融融,他只是吓唬小孩子罢了!

但这个人,才是能与他平等对话的对手。

当融阗领着一个人出现在门前,安笙忍不住倾起身子,那样子,就好像迫不及待地要站起来迎接,终究坐归原位。

一个呼吸间,那人便踏着沉重的步子,进到屋子里来了,融阗识趣地留在门外。

他穿着一身浅青色的衣裳,漆黑的头发下,是一双忧郁的眼睛,俊秀的面容在时光的打磨下越发温和雅致,锋芒尽敛,淡雅平和。

一眼望去,眉眼如画,恍然如仙。

见到这样的风宸,安笙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嫉妒,花了好大力气才制止不去触碰自己的脸,连日的废寝忘食,是否显得憔悴,眼角是否又平添了几条皱纹。与这个风华绝代的人比起来,是否相形见绌?

他已经好久不在意容颜,到了这个人面前,还是忍不住去攀比。

情敌之间,永远没有和平可言啊!

如今一见,自己在外貌上,明显输了一截。

老天也真的是不公平!

过得好的人,越来越好。

而在苦海里挣扎的人,只会越来越苦。

风宸也在暗暗地打量她,几年不见,这人变化挺大。身形越发地消瘦,一身素衣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一副弱不胜衣之状。长发随意披散,半遮住他苍白的额面,一双眼眸漆黑沉郁,不时泄露出仇恨的凶光,青黑的眼底难掩疲惫,似乎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令他惊奇的是,这人身上,竟没有一点配饰,简单得,都不像是安笙了。

从前,这人最是爱漂亮,如今,却一点也不讲究。

是什么让他连自己的爱好,也放弃了。

这几年来,他们见面极少。每见一回,他都是不同的样子,越来越不好的样子。

这次见面,风宸竟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令人的难过的枯萎衰败,这令他一口郁气微微消散了些,启唇,颇为平和地开口,“我已经来了,将尧儿放了吧!”

十天前,他收到安笙的来信,告知他,尧儿在他的手里。

随信而来的还有尧儿贴身携带的长命锁,这是宋汐初次见面送他的礼物。

见识过安笙的疯狂,在确定尧儿失踪之后,他不敢抱有丝毫侥幸,马不停蹄地赶到昭然。

还未进城,便有人来接应,显然是有备而来,他顺从地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