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桃有些迟疑。
秦良玉加重了语气:“沈玉叫你悉心侍奉我,你却连替我传个话都不肯?”
月桃忙道:“没,姑娘莫要动气,月桃这就去跟苏公子说。”
于是匆匆而去,没多会儿,秦良玉将窗户掀开一个小缝,便看见苏子清出了明轩楼,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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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同静地站在一片雪地上。天空纷纷扬扬地下着雪,落在他身上,他本就穿着一身白袍,那雪越下越大,最后连他的头发也跟着染白了。然他仍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等待,固执得不像她认识的那个苏子清。
月桃也忍不住在秦良玉耳边求情:“姑娘,这样冷的天气,让苏公子站在外面等,不会出事吧?”
秦良玉虽觉得心中难受,可嘴上仍道:“他觉得冷,可以不等。说来说去,也是他咎由自取而已。”
月桃一僵,为难地抬眼看着秦良玉,小声道:“姑娘莫不是与苏公子有什么过节,才如此刁难……”
秦良玉打断道:“我与他素未谋面,只是第一眼就看不惯他,就是这么简单。”
见秦良玉态度如此强硬,月桃也只好在心中为苏子清默哀,谁叫他千不该万不该,偏偏要惹上睚眦必报的金陵小霸王呢?
秦良玉又看了苏子清一会儿,彼时他的脸已经冻得素白,身体也有些摇摇晃晃,窗外的雪越来越大,秦良玉觉着这个样子的苏子清看得她心里有些难受,便别过头不看了。
喝完药,许是药劲上来了,秦良玉便在月桃的搀扶下,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这一觉,便睡到了晚膳时分,苏子清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这一觉,便睡到了晚膳时分,苏子清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月桃将秦良玉唤醒后,便要带她去用膳。秦良玉本不想去的,月桃却说:“以后的晚膳姑娘都可不必去,这次却一定要去的。”
秦良玉问:“那是为何?”
月桃答:“姑娘初来乍到,还不懂沈府的规矩。几位沈小爷现如今不在府中,姑娘不必特意去拜见。可今日姑娘来时,管理沈家大小内务的沈三娘并不在,姑娘这次晚膳需得去拜见她,今后在沈府的一切吃穿用度也都需靠沈三娘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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