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是激将法吧。
秦良玉淡淡地想着。这次的会面成员在许多人看来其实是很可笑的,三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小孩,还有一个花瓶。当然,秦良玉并不算在其中,毕竟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这几个人之间究竟在做什么交易,又在谋划着什么。
那么现在发生了什么?她的弟弟秦非迟,就坐在她对面的屏风后,一旁有个名叫云司的女人在替他用激将法逼沈玉就范?秦良玉已经不想去盘为何秦非迟会出现在这里了,作为一个旁观者,她只能静静地听着,任凭沈玉握着自己的手,一言不发。
却说沈玉听了这激将法,倒也发了兴头,说道:“我沈玉要行什么,便没有行不到的,只是单单每年的一百万两白银实在不合我的胃口,不如……再加一百万?”
沈玉此言,别说云司,就连秦良玉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且不说他这么坐地起价的行为是否厚道,一批香料就算是金子做的,说破天也不过几万两的利润,却能换得每年两百万两的厚利,秦良玉已经十分费解了。
然而另一边,秦非迟却十分干脆地答应:“这个不难。”
沈玉又道:“倒不是我欺负你年幼,你当知道这笔交易你必然会亏本的,反正都是亏,亏多少也就不重要了,我说的可对?”
如此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对方却生怕他反悔一般,连忙说道:“既如此,沈公子明日就开恩罢。”
沈玉道:“既应了你,自然快快的了结。”
如此,听这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算计着,一直等到此次小宴结束,秦良玉也没能出屏风与秦非迟见上一面。
等到人都散了,秦良玉依旧呆呆地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沈玉这才转过头,向她伸手,以无比温柔的声音说道:“我们回家。”
秦良玉摇摇头,咬紧下唇,低低道:“为什么要把非迟卷进来?”
沈玉愣了愣:“什么?”
秦良玉抬起头,回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非迟今年才十二岁,他还那么小,为什么你要把他卷进来?”
沈玉沉吟片刻,叹了口气:“比起你二叔,与秦非迟做交易,我以为你会更好接受一些。”
秦良玉凄然一笑:“你想安慰我吗?”
“我不会安慰你,只是告诉你事实。”沈玉凝视着她,很认真很认真地说道,“秦良玉,你需要一个强大的家族,这些年秦家一直做的走私生意,却苦于没有背景支撑,虽规模宏大,赚的却都是些小利,若非你爹一直靠着多年积累的人脉支撑,也许秦家早就倒了。因此……”
“因此你就把主意打到皇商上了?”秦良玉笑了一声,“皇商真正的获利并非财源,而是地位,一旦秦取代楚,成为新的皇商,那么原本举步维艰的走私交易也变得光明正大起来……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