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抹了抹眼角,笑道:“何尝哭,才被风迷了眼,胡乱揉的。”
本想因此遮掩过了,让秦非迟眼光何其毒辣,又岂会这么轻易地糊弄过去,因问道:“可是我太孩子气,让你伤心了?”
秦良玉点头。又道:“你知道就好,下次我安排什么,你照做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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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同也就省心多了。”
“……”
秦良玉歪头故意做沉吟状,眼见得秦非迟目露愧疚之色,忍不住一笑,缓缓道:“好啦,我开玩笑的,非迟那么懂事的孩子,又怎么会让阿姊伤心呢?我是真的真的迷了眼,现在已经好多了。”
“良玉……”秦非迟垂下头,看不清表情,也听不出任何情绪,只知道他在唤她,语气淡淡,“良玉,你打算何时嫁人?”
秦良玉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挑了挑眉:“不是还有三年孝期么,急什么啊?”
“再过三年,你便二十一了,那时你以为还有谁愿意娶你这老姑娘?”
“……哈?非迟,你说话总这么扎心,待会我就真要哭了。”秦良玉强笑道,
话音刚落,秦非迟突然起身,走到她面前,一面又伸手从她腰间将血玉摘了下来,继而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道:“那你告诉我,这是个什么稀罕物儿,也不过是这么个东西,值得你随身携带?”
“这……这不过是块我不小心摔裂的美玉,我看这玉成色不错,舍不得扔,这才随身携带,想着说不定哪天就能将它养好了。”说着,要伸手夺玉,秦非迟侧身一躲,便叫她扑了个空。
秦非迟注视着她,深邃的眼底有着难以辩解的情绪:“若只是块普通美玉,为何我见那沈玉也曾戴过?为何自你从沈府回来,我便一直见你戴着?只因这是沈玉给你的东西,而你要嫁的人,也不再是苏子清,而是沈玉?”……
秦非迟注视着她,深邃的眼底有着难以辩解的情绪:“若只是块普通美玉,为何我见那沈玉也曾戴过?为何自你从沈府回来,我便一直见你戴着?只因这是沈玉给你的东西,而你要嫁的人,也不再是苏子清,而是沈玉?”
“我……”秦良玉脸上闪过一抹异色,但很快便掩饰过去,最后定定地看着他,自嘲地笑了笑道,“非迟,你大概误会了,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嫁人,不管是沈玉还是苏子清,我一点也不想嫁……”
秦非迟一愣,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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