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赞赏秦良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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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同知受之有愧,尽管曾经许多人也哀叹为何她不能是个男子,为何她终是要嫁人的,可这种哀叹直到秦非迟出生,便全然不存在了。大概是非迟出生太久了,她也渐渐忘记了曾有人哀叹她她未能生做男子,因此今日容洛一体,也勾起她心底虽深也最难过的回忆。
秦良玉垂着眼皮,打量着手中青瓷茶杯,她从未想过,曾经那个粗糙如男子的秦良玉,如今还能有这份雅致本事。三年之期不假,茶味清淡,但和水相比又浓郁许多,就像她的生命,每冲一次水,茶味便淡了几分,等茶味完全淡出如水了,她的生命也一点点淡了。
是啊,她似乎,只有三年时间了啊……
秦良玉悲伤地想着。
察觉到她面部的变化,容洛掏出一块干净的白绢,递到秦良玉面前:“可是我不小心提起了秦姑娘的伤心事?”
秦良玉看了他一眼,接过白绢,仔细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抽了抽鼻子,道:“不怪你,我近来身子不好,加上前段时间又患了眼疾,时常落泪,扰了容公子雅兴才是。”
容洛笑了笑:“那倒不至于,你哭起来很好看?”……
容洛笑了笑:“那倒不至于,你哭起来很好看?”
“哈?”
“没,我的意思是,你的眼泪没有让我难过……不不不,我不是不同情你的意思,也不是幸灾乐祸,我……”容洛竟有些语无伦次了。
秦良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容公子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看见她展颜,容洛也终于松了口气:“你不难过就好了,其实你笑起来比落泪时好看。”
“嗯……想来当初楚二小姐,便是因为容公子这张嘴,才甘愿嫁入相府的吧?”秦良玉笑道。
“呵呵,她嫁给我时在想什么,我又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娶她那天,虽然排面不大,我却比吃了蜜糖还开心,也许成亲就是这种感觉吧。秦姑娘,你真不打算找个人成亲试试?”
“说来说去,又绕回来了,容公子若是实在闲得慌,可以多喝几杯茶,把嘴堵上。”秦良玉故意沉下脸,冷声道。
容洛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好好好,我不说便是。”
“你不说话更好,没一句我爱听的。”
“哈,秦姑娘牙尖嘴利,我倒不知该如何回了。”
“不回便不回。”秦良玉转了转眼珠,环顾四周,又问,“不过有个问题我倒想请教容公子,我见容公子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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