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秦良玉如此想着。
然,每到她困了,倦了,想要停下来小憩一会儿时,耳边总有一群烦人的苍蝇吵得她睡不着。那些苍蝇,有吓得大叫的,有四处叫人的,有幸灾乐祸的……可就是没有关键时刻伸手拉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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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同把的……也罢,反正她也没打算挣扎,不知道挣扎,也没力气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人站在上面观望,担忧道:“公子,她不会死了吧?”
同时,另一个声音也附和道:“好歹也是秦家大小姐,死在咱们这里,恐怕不好吧……”
那声音很快也被这浸骨的潭水淹没了,许久许久,隐约中,她似乎听见湖面飘来一道淡漠的声音,没有之前的苍蝇烦人,也没用方才那两个人的急切,淡如茶水,漠如不识。
“常弥,救她上来。”
秦良玉依稀又做了个梦。
似乎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所以这次意外梦见那片莲池,意外见到那个仙气十足又冷漠十足的白衣男子时,她便更是十足意外的惊喜了。
来到梦境,老远便看见那位白莲似的公子坐在莲池边,未穿鞋袜,双脚浸在水里,摇晃着,溅起片片水花。水很清,她却看不清他的脚。
“你……你……好久不见了。”秦良玉想了许久,才憋出这句开场白来。
白莲冷睨了她一样,十分不屑:“你这俗人,又来扰我清净。”
熟悉的腔调,熟悉地话语,熟悉的人…………
熟悉的腔调,熟悉地话语,熟悉的人……
秦良玉流露出难得的兴奋,至少在这些日子里,已经极少有值得令她开兴的人或事了。
她走过去,坐在白莲身边,笑道:“我就扰你一个梦的时间,这么久没见了,你就没念着过我?”
“我念你个俗人干嘛?”白莲轻嗤一声。
秦良玉倒是满不在乎,调皮地说道:“那我们还是有很多共同点的,因为这段时间,我也没念过你。”
“哼,你不念算了,谁稀罕?”小白莲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
“你不稀罕有的是人稀罕。”秦良玉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我记性不好,梦里的事醒来就忘记了,也许你看我现在对你印象很深刻,那也只是梦里,等我清醒了,说不定连你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么说你现在就知道我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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