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摇摇头:“我哪知道?只是隐约觉得,会有人来。”
“甭管什么人了,秦姑娘,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若是再晚些,中途又寻不到歇脚的,夜路不好走,恐生变数。”
“罢了,上车吧。”秦良玉叹了口气,转身上车,临走时,还掀开车帘往大街望了望,始终没有见着个熟悉的身影,尽管她也不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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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同己究竟在等什么。
南州称作水乡,自然是水多路少,这个季节,正是莲花盛开的时节,一路虽有颠簸,沿途风景却还算悦目。
大致到了黄昏时分,方圆百里除了水便是路,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歇脚的,还是用竹子临时搭建的房舍,也不知主人家是做什么的,竹舍周遭也不曾养过家畜,不像是寻常人家的住所。
车夫将马牵去附近喝水,秦良玉便在竹舍里随意看了看。
竹舍外还有一张石桌,桌上摆了套茶具,想来此处的主人也是个雅致的人。
瞥见舍门半开了条缝隙,里面似乎还有人,秦良玉扬声问道:“我等路径此地,天色已晚,不好赶路,屋内的兄台,可否借住一宿?”
等了好久,屋内都没有动静,秦良玉叹了口气,刚转过身,只小门“吱呀”一声由内拉开,与之一起出现的,是一个熟悉的抱怨声:“喂,你怎么现在才到?等的我都快睡着了!”
秦良玉忙转过身,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花花绿绿的影子,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歪歪扭扭地靠在门框边,那身花蝴蝶似的衣袍也是松松垮垮得挂在身上,给人感觉除了轻浮还是轻浮。
看清那人的脸,秦良玉强压着激动的心情,但声音仍止不住颤抖:“你,你怎会来?”……
看清那人的脸,秦良玉强压着激动的心情,但声音仍止不住颤抖:“你,你怎会来?”
是了,夸张如斯,轻浮如斯,除了金陵第一花蝴蝶沈玉,还能有谁?
对于秦良玉的反应,沈玉倒是十分满意,笑得一脸痞气:“我若不来,就你那小身板,还不够给南州的流寇塞牙缝呢。”
“……”
若是放在往日,沈玉与她开这些玩笑,她必定回怼过去,然这次她却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
“你怎么了?”意识到秦良玉的不对劲,沈玉也不笑了,抬脚向她走来,却见她走不动声色地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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