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两人坐在屋顶上,吃着新鲜的瓜果,品着花娘亲手酿的桃花酒。这酒先是一股淡淡的桃花幽香,看似透彻如明镜,品一口,却宛如尝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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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同人间百味,未语泪先流。
见秦良玉一边饮酒,一边抹着眼泪,沈玉亦笑出了泪:“头一回见你哭成这样,倒比以往更讨人喜爱了。”
秦良玉抽了抽鼻涕,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懂酒,自然不明白我的感受。先前见你在门口放了套茶具,还以为你是多有品位的人,却不想还是这么低俗,俗不可耐!”
“哟?那就当我是个俗人吧,反正你也是个粗鄙的女人,我们刚好绝配。”沈玉乐了。
“谁跟你绝配了!”秦良玉别过头,有些不高兴地道,“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也不知道我的难过,我的不高兴,你什么都不懂,只会拿一套缘分的说辞牵着我。”
“切,不就是因为你那混账弟弟的事么?”沈玉撇了撇嘴,十分不屑,“想来那秦非迟倒是一点也不像你们秦家人,好歹你爹还能顾及点自家亲眷,他却当真是六亲不认了。好在你还算聪明,以你如今的能力尚不是他对手,惹不起,咱还躲得起。”
沈玉的话,仿佛撕开了她与秦非迟之间最后的遮羞布。曾经她以为最真切最纯洁的亲情,此时从沈玉口中说出来,却成了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她想捂住耳朵不去听,不去想,可越是如此,那些话便久久在她脑中萦绕不散,伤得她体无完肤。……
沈玉的话,仿佛撕开了她与秦非迟之间最后的遮羞布。曾经她以为最真切最纯洁的亲情,此时从沈玉口中说出来,却成了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她想捂住耳朵不去听,不去想,可越是如此,那些话便久久在她脑中萦绕不散,伤得她体无完肤。
“沈玉……”
秦良玉想了许久,才迟疑着开口道,“容公子说,是你救了我。”
“嗯,怎么了?”沈玉盯着手中的酒坛,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她咬咬牙,继续道:“你为何会出现在相府?为何会救我?是不是这一切……你早已知晓?”
“是。”出乎意料的,沈玉承认的很干脆,这让秦良玉心头一凉,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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