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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同那么与流寇勾结的,岂不是……
秦良玉不敢再继续想了,仅仅听一个素不相识的船夫一面之词,还不足以让她下定结论,眼见为实,哪怕找不到秦爹本人,她也绝不接受这么草率的结果。
靠岸后,秦良玉又多给了船夫一锭银子,没别的原因,反正沈玉的银子早用完早心安。
听了老翁的话,秦良玉在漯河镇歇了脚,住的地方也很低调,三层小楼的客栈,她住在三楼最里层。老板娘是个四十出头的寡妇,早年丧夫,一个人拉扯着儿子长大。儿子还算争气,读了书,前些年还考上了秀才,虽看上去远不如公良申的那般文人傲骨,书生意气,却也还算个清秀小生。平日里还会在柜台算算账,秦良玉路过柜台时,他还会甜甜的唤秦良玉一声“姐姐”。每每这时,秦良玉便心有触动,她的小非迟,何时可以像这样轻易的便能唤她一声“姐姐”。
漯河镇的生活其实很平淡,除了每月定期的官兵搜查,以及每晚的宵禁,还算是个不错的生活环境。虽然除了来时从老翁口中打听的那点消息,此后,秦良玉再没听到关于秦爹的丝毫信息,甚至连西头的铁匠铺都极少有人提起,一旦她主动去问,那些人便仿佛听见了什么洪水猛兽,避而不及。也是,这年头,谁不为了明哲保身,也只有那划船的老翁平日里闲着无聊,才与过路人提这些八卦。……
漯河镇的生活其实很平淡,除了每月定期的官兵搜查,以及每晚的宵禁,还算是个不错的生活环境。虽然除了来时从老翁口中打听的那点消息,此后,秦良玉再没听到关于秦爹的丝毫信息,甚至连西头的铁匠铺都极少有人提起,一旦她主动去问,那些人便仿佛听见了什么洪水猛兽,避而不及。也是,这年头,谁不为了明哲保身,也只有那划船的老翁平日里闲着无聊,才与过路人提这些八卦。
平静的生活也终有被打破的那天。
在漯河镇,秦良玉预料她可能遇见的所有人,沈玉,秦非迟,甚至生死不明的秦爹都有可能。可她绝对没想到,她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在面对的人,此时此刻,却在漯河镇见到了。
那天,她一如既往的,下楼,出客栈,去东街买酒,自从与沈玉告别后,她似乎爱上了饮酒。只是漯河镇的酒始终喝不出那晚的味道,她走遍整个小镇,最后才勉强在东街的一家小酒肆寻到一种桃花酒,虽比不上花娘的手艺,好歹还带了股淡淡的桃花幽香。很重要的是,这里多是些来往的酒客,酒后失言,也是她能从这里寻到的唯一消息源。
提着两坛桃花酒,回客栈时,小秀才却没有像以往一样笑着跟她打招呼,而是皱着眉头,指了指客栈角落,道:“姐姐,那里有个哥哥说要找你。”
秦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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