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那个名叫苏子清的男子,曾经她深爱入骨髓的男子,她以为最温柔,最美好的男子,此时却冷漠如霜,残忍如刃,甚至不惜一切地折断她的双翼,让她失去行动的能力。
囚玉,一为阻止她回去通风报信,二为以她做威胁秦非迟的筹码,稳住这位不寻常的盟友,三为哪怕事情败露,也能以她作为最后的保命符。如此一举三得,她倒不知自己还有这么多用处。
秦良玉也不知自己究竟被关在什么地方,苏子清将她看得很紧,她几乎找不到逃跑的机会。除了院外十几个身手敏捷的侍卫,这里无论是摆设还是房间装修,都与她在秦府西厢居住的地方一模一样,就连院中那棵枯萎的梨花树种的位置都与西厢的**不离十。若不是这附近没见着什么熟人,她还真以为苏子清正是将她囚禁在秦府,她住了十多年的西厢里。
秦良玉能接触的人很少,平日里只有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子进出,照顾她的起居,偶尔苏子清也会来看她,她从不给他好脸色看。
刚住进这里时,她还能听见外面有人唱曲,整夜整夜,吵的她睡不好觉。内容也听不懂,像是一个女子呜咽的哭声,却哭得很好听。后来苏子清来看她时,发现她精神不好,打听到原因,再之后,唱曲的人便没了。
起初秦良玉还会发发脾气,甚至用瓷杯砸伤了苏子清,看着一道细细的红线从他额头流下,他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心疼地捧着她的手道,“下次生气了可以叫其他人替你动手,若是不小心伤了自己,我会心疼。”
她觉得苏子清就是纯属来恶心她的,为了避免他再继续这么恶心自己,那之后她便再没对他动过手。不管他说什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听,不见,也不问,心境渐渐的也平静了些。
这样的平静不知持续了多久,秦良玉每日除了吃药便是服用各种补品,几乎忘记了时间,哑子也不能告诉她任何信息,她找不到说话人,又不愿意搭理苏子清,渐渐的,也习惯了沉默。
可沉默也会有被打破的时候。
那天,哑子带来了一件嫁衣。
嫁衣很漂亮,大红的颜色,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眼便能望见,记得第一次与苏子清赴约时,她挑了许久的衣服,最终也是选了条大红的衣裙。
哑子不能回答,秦良玉便只好耐着性子等苏子清来看她。
那晚,苏子清来时,她正捧着嫁衣站在铜镜前跃跃欲试。
“良玉,很久没看见你这样欢喜了。”苏子清依旧一副百年不变的微信,“我便知道,嫁给我,你会很欢喜的。”
秦良玉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似的,自顾自地欣赏着这件嫁衣,做工精致,上面的花纹也很美,重要的是款式简单,穿上容易,行动方便,若要逃跑,也不会有太大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