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淡,仿佛在叙述一件很平淡的事,可天知道沈玉说这话时,内心是有多嫉妒,他只能竭力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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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同己平静下来,省得又叫秦良玉笑话了去。
秦良玉倒也没有解释,只眯着眼,柔柔地笑道:“是啊,看沈公子这么意气风发的样子,想必与沈夫人的日子也过的十分滋润吧。”
“沈夫人?”沈玉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勉强笑道,“别看阿凉平日里病恹恹了,照顾夫君却很有一套,能娶到这般称心的娘子,也是我的福气。”
“也好,只是……”秦良玉话锋一转,笑得越发明媚,“沈公子,如今我的夫家与娘家都没了,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可否再收留我一段时日?”
看着秦良玉那样陌生的笑脸,沈玉心里气得直发抖,明明两人早已心知肚明,偏要戴上一层伪装,就像穿了一身刺甲的刺猬,不把对方刺得血肉模糊绝不罢休。
“也罢,恰好我身边缺个通房丫鬟,既然秦妹妹非要自荐枕席,我若是再拒绝了,岂不伤了秦妹妹的心?”
明知对方的心早已流血不止,可话说出口时,又变成另一根刺,狠狠地扎在对方的心上。
沈玉突然讨厌起他们之间的这份联系起来,倘若他们没有感知共鸣,他现在也不会知道秦良玉的心里有多难受,他可以率先低头,而不是像这样与她互相伤害,且还是不得已的。……
沈玉突然讨厌起他们之间的这份联系起来,倘若他们没有感知共鸣,他现在也不会知道秦良玉的心里有多难受,他可以率先低头,而不是像这样与她互相伤害,且还是不得已的。
虽被沈玉讽刺了,心中却是了然,秦良玉淡淡一笑,优雅地向他行了个礼:“那就,多谢沈公子了。”
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沈府。
记得上次来沈府时,她以探亲的名义,还是沈玉派了马车来接她,当时她是从侧门进入的。这回她却是作为沈玉的战利品,跟在沈玉的身后,从正门进入,有许多下人出来迎接,风光无限,却并不属于她。
救驾有功,又推荐公良申为主帅,平定薛乱……这样大的荣光,却是踩着其他几大家族的鲜血与累累白骨成就的,她是该为这位昔日好友的成就感到高兴还是悲哀呢?
这场博弈,她曾为他担忧,为他难过,如今才明白,一切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
从始至终,她都应该相信非迟的,从她中毒开始,非迟说毒是何所安给的,她没有在意,而如今看来,何所安能有此成就,便当属沈家的功劳。换而言之,何所安既是沈家的人,那么给她下毒,沈玉应是知晓的,她的行程,她在南州的一举一动,沈玉都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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