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昔出来。”
奶昔摇了摇尾巴,一步三回头走出房间,跟詹景冽一起离开。
章若愿刚睡过一觉,一点也不困,正要拿出手机看个时间,就听到门外有轻微的响声,以为是詹景冽有什么注意事项忘了说。甫一打开门,奶昔矫健的身躯立马飞身冲过来。毛茸茸的一大团突然扑了个满怀,她条件反射受了惊吓,止不住从唇畔溢出一声尖叫。
“啊!”
章若愿始料未及,一下子被撞倒在地上。开始她不可避免地有些害怕,毕竟奶昔冲过来时那股生猛的力道,实在太吓人。躺在原地装死了好一会儿,不见它有什么攻击的意图,她尝试着一点点坐起来。
奶昔抬了抬前爪,无视她的紧张,舔了舔嘴巴,像是在嘲笑眼前人胆小怕事。
章若愿也不和它计较,学着殿下方才的动作,试探性摸了摸它柔软的脑袋。奶昔不仅不排斥,还享受般抬起头,黑黢黢的眼睛望着天花板,颇有些眼高于顶的意味。
她一边以德报怨,一边用人类的语言尝试着与它沟通:“你叫奶昔么?好可爱的名字,跟你的体型有点不配套。”
毫无疑问,这是一只极漂亮的狗,浅黄色的皮毛柔滑整齐,显然非常经过静心饲养。蹲着个头也能够到她腰际,看起来健壮又威武。
“汪!”
奶昔并不赞成她的说法,骄矜的叫了声,还摇摇头,生动地表达着no!
章若愿担心狗狗的嚎叫声将詹景冽嚷过来,急忙小声与它商量着:“嘘,奶昔不要叫。他在睡觉,再把他吵醒的话,后果很严重。”
“汪!汪汪汪!”
奶昔非但不肯消停,还接连多叫了好几声,仿佛在叫嚣:本宫为什么要听你的@( ̄- ̄)@?
章若愿唯恐它的叫声打扰殿下睡觉,将他所剩无几的耐性也给消磨殆尽,急忙伸手捂住奶昔的大嘴巴,假意恐吓道。
“不许再叫了,不然等他过来你要遭殃的!”
话音刚落,奶昔居然神奇般停止了嚎叫,章若愿错愕的同时连连感叹,果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殿下连养的狗都如此通人性。
谁料前一秒还十足十傲娇的女王奶昔,下一秒立马狗腿起来,汪汪叫了两声,从门缝中钻出去。
章若愿打开门就看到奶昔摇动着健硕的身体,一个劲儿地蹭来人脚腕。视线往上移,正对上詹景冽似笑非笑的目光。
“虐狗?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了这种嗜好。”
刚回房间准备躺下,就听到了尖叫声,烦躁之余马不停蹄赶过来救她。没想到背后良心被狗吃了这只,竟然如此编排他。
好,很好,非常好。
章若愿忙站起来,底气不足别开眼。
她被戳穿的时刻太多,詹景冽也懒得跟她算账,几次三番被打扰,他也做不到坚韧不拔继续睡到底。原本想去书房呆会儿,无奈奶昔咬紧了他的裤脚,就是不肯松口。只能越过章若愿,坐到一旁沙发上,任由某只舔着他的手指,哼哼唧唧讨好。
他从来没养过这种浑身是毛的赖皮动物,不理解是不是每一只都像奶昔一样爱撒娇。
“汪汪汪!汪汪!”
奶昔磨蹭了好一会儿,见詹景冽还是无动于衷,完全领会不到它要表达的意思,急得绕着沙发团团转。
章若愿看奶昔越来越暴躁,忍不住小声开口:“它是不是渴了?”
詹景冽神色未变,略微思索着这个可能性有多大。确认无误后,起身拍拍奶昔的脑袋,往楼下装了清水和牛奶的狗盆分别指了指。
这时候爱犯花痴的奶昔难伺候程度,堪比一位娇蛮任性的小公举,很有逼格瞟都不往那里瞟一眼。
詹景冽耐心欠奉,直接把它拎起来朝最里面的储物室一扔,关门落栓,不带丝毫停留去了书房。
可惜清净的世界只维持了两分钟不到,奶昔开始在里面疯狂地扒门嚎叫,狂吠声不觉于耳,即使正栋别墅的隔音程度堪称绝佳,也不免受干扰。
咚咚的撞门声越来越剧烈,奶昔的哀嚎渐渐变得嘶哑。
章若愿听得心疼,蹑手蹑脚跑过去,悄悄打开门。奶昔得见天日后第一件事,便兴冲冲跑回詹景冽的卧室抱大腿,她没拦住。
等它找遍了屋子也没找着人,郁闷地趴在地板上,吐着舌头喘粗气。章若愿抓住时机,上前抱住奶昔的脖子,附在它耳边小声道。
“我是偷偷把你放出来的,可不能惊动你主人,不然你又得回到小黑屋里去了,知不知道?”
奶昔特别有灵性,仿佛听懂了,不再四处观望着找詹景冽,还柔顺地舔了舔章若愿的脸颊。
章若愿备受鼓舞:“那我带你下楼去找喝的,你不要出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