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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亲昵〔/〕(2 / 3)

詹景冽被她娇娇柔柔的“公公婆婆”给取悦,嘴角微勾,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我认定的人,他们不会不满意。”

言谈举止之间,那份掌控全局的自信与笃定,一如从前。

再多的焦虑,也抵不过他的这份笃定,章若愿枕着他的手臂,什么也不迟疑了。

詹家主宅的风格并不以奢华见长,建筑以白色为主,低调中透露出独一无二的矜贵高雅。门窗设计、装饰摆设、景物格局,无一不细致,无一不精心,主人卓越的生活品质与追求,于此可见一斑。

毕竟来过,章若愿对心里并不陌生,跟在詹景冽身边不曾左顾右盼,认真聆听着张禄的回话。

“先生和夫人去巴黎了,明天回来。”

从原身正式接手嘉盛,全面代理家族事务后,父亲母亲的小日子活得叫一个逍遥自在,全世界旅游玩耍,简直不要太欢乐。

因此,听了张禄的话,詹景冽也不意外,带着章若愿直接上了二楼,回了自己房间。

从绿油油的水池里被打捞上来,又在满是消毒水的房间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两个人皆形容狼狈,谁也不比谁好多少。

都是爱干净的人,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关上房门,两人默契一致,齐齐走向浴室。

詹景冽早受不了带着鱼腥草味道的衬衣,几下便剥下来,还没进浴室,身上已不余寸缕。蜜蜡色的胸膛,一排排健硕分明的腹肌,随着他挥手抬臂间迸发出无与伦比的阳刚与性感,充沛的男性力量,给章若愿造成一股视觉上的冲击。

被这股力量侵袭着,她不自觉停下了脚步,愣在原地竟有些不敢走进去了。

詹景冽见此也不说什么,直接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连搂带抱直接把她拖进去,拧开水龙头,在花洒下的墙角处密不透风抵着她,一低头便含住她的唇,重重亲了上去。

冰凉的墙面贴着背,激得她浑身战栗,然而这股悸动却不及眼前人带给她的万分之一。

章若愿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也不躲。缓缓伸了双臂攀着他的肩膀,仰着头,柔顺而乖巧地张开口去回应。

她双眸紧闭,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那么全身心依偎着他,如蜜糖般一碰就要化开似的。

詹景冽呼吸一重,掐着她的小腰,直接将人提抱到身后的洗漱台上。双臂如城墙牢牢横在她身体两侧,火热的舌尖深深探入她酥软甜蜜的小嘴里,重重嘬了一口,之后便好一阵粗鲁的作弄。

章若愿浑身激灵,娇喘连连,嘴里尽数灌满了他冷冽又滚烫的气息,身体仿佛给人点燃了火种刷地烧了起来。

被他亲吻过许多次,有温柔的、疼惜的、霸道的、浓烈的,时而蜻蜓点水,时而脉脉温情。唯独这次不同,他的吻又汹又急,气势汹汹,全然是想念与渴望的味道。

阔别已久的思念,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他所有的狂热和急迫都是另一种形式的表达。

章若愿实在爱极了,他这样恨不得把自己揉进骨血里的吻。

从他醒来那一刻,她脑子一直是晕晕的,心里飘飘忽忽、忽上忽下,整个人像踩在云朵上,没有半点重量。

他一向寡言少语,不爱说话,多数都是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侧耳聆听。虽然他眼里的情谊,他不经意的小动作,做不得假。可她仍无实质,会怀疑眼前这一切的真实性。

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让她心慌。

而现在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肆无忌惮的亲吻着,手心贴合着他赤烫的肌理,章若愿才终于体会到踏实和心安。

她的殿下是真的回来了呢!

她兴奋不已,双手握着他坚实的小臂肌肉,即使被吻得有些呼吸不畅,还是仰着下巴配合他侵占。喘息间急促的娇吟似银铃一般,甜美得让人恨不得拆吞入腹。

水嫩的肌肤被他吮得白里透粉,泛着细腻的光泽,滑生生如牛乳一般。詹景冽揉搓着她一身的冰肌玉骨,爱怜不已。长时间的渴望让他手下力道逐渐失控,没过多久,她白腴的身子上就留下许多深浅不一的指痕。

看着那些由自己亲手烙印的痕迹,詹景冽激荡不已,抱着怀中的娇气包,没完没了的亲昵。

几番揉捏,章若愿身上的短袖早不知道去了哪里,短裤堪堪悬挂在脚腕上。两条白笋般的细腿中间卡着他精壮有力的腰身,姿势十分羞人。

詹景冽一口把她玉坠似得小耳垂含尽嘴里,不紧不慢的咬,一只手极具目的性地往下逡巡,冷不防竟是挑开最后一道屏障,轻柔安抚后,入了根手指。

“疼……”

章若愿闭着眼,睫毛乱颤,止不住缩紧了身子,脆弱的脊背霎时崩得像张弓一般。她紧紧咬着被吮得饱满诱人的菱唇,齿缝中泻出一串串压抑又破碎的哭吟。

“别哭,我轻点儿。”

詹景冽耐心抚慰着,不错眼盯着她艳若桃李的小脸,依据她的神色调整着指尖的快慢。箭在弦上的隐忍,其中煎熬可想而知,很快他的额角便渗出一层薄汗。

嫁予他时,她刚刚及笄。说是十五岁,可除了一张祸国殃民的俏脸,无论身量还是身段均未长开。说话时软软糯糯,眼眸澄澈无邪,分明还是个孩子。又因章若仪之事,小丫头心怀芥蒂,千方百计不愿他尽身。

他本非重欲贪欢之人,平生不喜强人所难,看出糯米团子的不情愿,也不肯勉强。当真把这小妻子当孩子一般养了一年。

后来,母后那边便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丫头娶回来,不是给他当闺女的,既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迟迟不圆房,皇嗣从何而来?没有继承人,这江山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在母后的强势介入下,两人很快成了真正的夫妻。

想起洞房那晚,直到现在詹景冽都有些啼笑皆非。

可能是到了发育的时候,再加上一年中膳食嬷嬷每天雷打不动的滋补参汤,到了这一晚,十六岁的小妻子身段已经相当曼妙了。玲珑剔透,错落有致,尤其是那一身白得晃眼的肌肤,柔腻软滑,让他爱不释手。

口感上的滋味十分美妙,不妙的却是她底下紧致异常,把他折磨得够呛。小妻子哭得嗓子都哑了,他还没完全进去。

一边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苦苦挣扎,一边还要忍耐着,柔声安抚已哭成泪人的娇气包,个中滋味,相当不可说。

更郁猝的还在后面,因起初这不好的印象,小妻子算是彻底怕了这档事,每晚总要千推万脱,任他说尽了好话才肯合作。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夫妻敦伦,可怜他倒像个一心诱骗未成年少女偷食禁/果的猥/琐大叔。

幸好过了几个月,在他耐心撩拨下,娇气包渐渐领会了些妙处,虽然依旧有些推拒着不乐意,但总算时不时可以让他畅快一回。

如今可好,两人分别久了,许久不曾有过。小妻子宛若处子,这一时半刻恐怕急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