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名:021大结局
“我要让你们两个成为我的傀儡,为我拼杀,为我去杀西陵老贼。”
德妃和清思烟同时瞪大了眼眸,努力的想要将林初水喂进来的‘药’丸给吐出来。但是此时林初水却是笑得无比温柔,伸出两只手,往她们下巴上一顶。顿时,那‘药’丸便那般顺利的滑入她们的喉咙。她们此刻的感官变得异常的清晰,甚至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药’丸正在悄悄融化。很快的,‘药’丸就会发挥‘药’效了。
“如何,这‘药’丸的滋味如何?”
林初水起身站着,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坐着的两个人。
清思烟彻底疯狂了,她看着那张绝‘色’倾城的容颜,只觉得刺眼到想瞬间毁了。她的声音尖利无比,不断的咒骂着。
“林初水,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而德妃此时却是坐在那里,一双眼眸很是无神,似乎有些心如死灰了。
德妃这般样子,倒是让林初水多看了她几眼。
在她看着德妃的时候,德妃也是突然抬头,目光之中带着一抹星光,话语之中难得的带上了软软的哀求。
“让我见楚帝一面,好吗?”
听到这话,林初水却是笑了,笑得仿佛‘春’风一般,却是风过无痕。在她收起笑容的那一刻,脸上再也找不到丝毫曾经笑过的痕迹。
“见我父亲,你有什么资格见他?”
“看在我即将失去意识,就当做是可怜可怜我,让我见他最后一面也不行吗?”
德妃的眼中涌现出了不舍,即使到了这一刻,她也依然想要再见他一面。她心中突然有一种惶恐,害怕以后在黄泉路上,会忘记了他的模样。
德妃以为林初水听到这话,应该会出现不忍的神‘色’,然后同意让她见楚帝最后一面的。但是,当她抬起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她那双毫无温度,冰冷无比的凤眸。
林初水看着德妃,很认真的看着,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当年,在你施展局中局的妙计的时候,你是否想到也许我一辈子都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和母亲是谁了?也许就因为你,我们一家三口永远都不会再有重逢的机会了?而那个时候,那么小的我又有什么错呢,我的父亲和母亲又有什么错呢?后来,你不断的迫害我,你又于心何忍?”
这些话,仿佛一道道的利刃,刻在了德妃的心上。她的脑袋此刻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无数的记忆不断涌出。那些曾经的青涩岁月,那些曾经的‘阴’毒心思,都在这一刻不断的涌现出来。此刻,她的眼中似乎终于出现了悔恨的神‘色’。如果没有爱上那个男子,她的一生也许不会如此吧。只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眼角落下了两行泪水。
林初水转开了眼眸,去看向一边的清思烟。只见清思烟此时依然睁着一双眼睛,显得有些可怖。她就那般睁着,而一双眼睛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了,可见意识正在慢慢的消散。
此刻的林初水一张面容沉静如水,一双眼眸仿佛看透一切一般,就这样看着两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慢慢的被吞噬。而她心中却是一片宁静,她知道这是必须要做的。这样做不是为了杀戮而杀戮,只是为了能够真正的停止杀戮而杀戮。她相信总有一天,会‘春’暖‘花’开的。
在旁边的青衣和黑衣在这段时间里面,没有做任何动作,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在旁边冷静的看着。虽然表面冷静,但是他们心中却是震撼无比的。曾经以为的美丽‘女’子,却原来是这般睿智无双,果敢无二的无双‘女’子。他们这一刻,当真是从心底臣服了。
“将她们两个抬到桌子上去吧。”
青衣和黑衣立刻照做,将德妃和清思烟放在了桌子上,此刻桌子上就有了十个傀儡了。
林初水看着那些傀儡,一双眼眸含着睿智。她正在想着,要如何利用这些傀儡,然后将西陵老祖引来。
万人狱是属于神医谷和聆音殿联合管制,全部听命于清思烟和德妃。如今德妃和清思烟已经毫无意识了,只剩下一些本能了。她眸‘色’微微变深,却是站在原地陷入了思考。一边思考,一边静静的等待着德妃和清思烟醒来。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清思烟和德妃一起醒来。两个人睁开眼睛的时候,里面一片呆滞,只是木然的躺在那里,睁着眼睛。
林初水突然拿出一个香囊来,这个是从清思烟和德妃的身上拿来的,乃是控制傀儡所用的。
果然,她将香囊挂在身上之后,清思烟和德妃的目光立刻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而且目光变得无比的依恋和忠诚。
林初水眸‘色’微微转动,冷声吩咐道:“德妃你立刻修书一封,告知西陵老祖这边一切准备就绪,请西陵老祖过来查看。”
德妃只是看着林初水,目光依然呆滞,过了一会之后,才咚咚的起身,走到一个桌子边上,然后就坐下来开始写字了。
不过一会的时间,一封书信就写好了。她接过青衣递过来的书信,认真的从上看到下,确定无误之后,就将书信‘交’给清思烟,让她负责召唤信鸽来。
待信鸽成功的放出去之后,林初水望着在天空之上飞着的信鸽,心中有种豪情万丈的感觉。这么久了,一直都是在隐忍,在潜伏,今天终于是要主动出击了。她突然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未来更是充满希望的。
这个时候,楚帝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看着父亲,疑‘惑’的问道:“父亲?”
父亲此时不是应该在外面等着,随时监视和控制外面的情况吗?怎么突然就进来了?
“我昨天晚上的时候并没有将接应的人遣退,而是将他们给招呼进来了。然后我用里面的清思烟和德妃作为威胁,再由我们一方的人马的接应,成功的控制了整个万人狱。现在,外面已经被严格的控制住了。所以我就进来看下,你们里面的情况如何了?”
楚帝的目光在屋里扫了扫,看到躺在桌子上眼神呆滞的清思烟和德妃,眼中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
“父亲,我们如今万事俱备,就等西陵老祖的到来了。”
说到西陵老祖,楚帝的眸光之中也满是恨意。他恨,是真的恨到了骨子里。就是这个西陵老祖,一而再再而三的夺走了他心爱之人,让他们骨‘肉’分离十多载。这份仇恨,当真是不共戴天,他做梦都想要割下西陵老祖那个老狗的脑袋。只是,实力摆在那里,那个老家伙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实力深不可测。所以,一直以来,这份恨意只能不断的被压制再压制。而如今,这一天终于是要到来了吗?
楚帝眼中那种血‘色’很浓很浓,林初水在一边看着都觉得很是心惊。她知道这次若是还不成功的话,不论是对大家还是对天下的局势打击都很大。此时,颇有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感觉。
“按照计算的话,西陵老祖三天后会到达万人狱。那么在这三天内,我们必须要指定出严密的计划来。这次,务必要一举成功,不惜任何代价。”
这次当真是豁出去了,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将西陵老祖的脑袋留下来。
楚帝的眼眸也是一片坚定和决绝,父‘女’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相似。一边的青衣和黑衣看得心惊,心中想着不愧是父‘女’,一样的霸气泄‘露’。
这边,正在紧锣密鼓的商量着对付西陵老祖的办法,那边在西京之内,西陵老祖已经收到了信件了。
彼时,西陵老祖正和西陵子骞坐在御书房里面商量着事情。因为战局的僵持,西陵子骞最近一直眉头紧锁。
“老祖,那星月然和瑾少轩两人联手,当真是极难对付。即使如今林家因为我们西陵皇室的刻意引导,他们气势如虹,恨意冲天。但是却依然只是和风国楚国的联军形成了对峙的形势。这样下去的话,可能对我们不利啊。”
西陵子骞的面上出现了担忧的神‘色’,他如今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心中真实恨极了,如果不是那林初水和星月然太过狡诈,他们西陵国损失惨重,何至于落到这样的地步。若是西陵国的第一战将,西陵战神林泽还在的话,那么风国和楚国的联军也许早就溃不成军了。何至于,让他们有机会和西陵国形成僵持的状态。
西陵老祖看着眼前几乎有些气急败坏的西陵子骞,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个后辈,原本该是无比优秀,该是意气风发,该是掌管天下的。如今却是因为一个林初水和星月然,变得这幅样子。不仅身受重伤,差点身死,如今更是显得不够沉稳冷静。此时,西陵老祖心中也是忍不住掠过一抹念头,要是他西陵的传人是那星月然或是林初水的话,那么西陵国早就一统天下了。只有在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西陵老祖也不得不承认,西陵子骞心‘性’依然不够。他只有狠辣的‘性’子,却是没有稳定的心‘性’,和足够睿智大胆的头脑。
“子骞,你的心太浮躁了。是因为‘玉’倾城吗?”
西陵老祖一双‘阴’沉的眼眸,只有在看向西陵子骞的时候,才会出现慈爱的神‘色’。
猛然听到这话,西陵子骞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了。只要一听到她的名字,他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脸上,流到了脑子。一瞬间,他的脸‘色’涨红,他的脑袋一片‘混’沌,几乎不能够思考。此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才会让他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的。
“老祖,杀了她,杀了她。只要她死了,我就能够恢复到从前了。”
在西陵子骞的眼里,西陵老祖就是无所不能的,神一般的存在。所以在他眼里,只要西陵老祖出手,那么‘玉’倾城就绝对不会有生还的可能。
听到这话,西陵老祖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个后辈,一向是他最看好的,可是他现如今的状态,实在是有些不堪造就了。不过,看着西陵子骞,他终究还是喜爱的。罢了,罢了,就处理了那个林初水吧。反正现在天下也差不多评定下来了,那些所谓的命数也不是太重要了。他当初扣下‘玉’梦涵,一来是她身上有凤命,得到她的人就得到天下。二来,‘玉’梦涵智计无双,有平定天下的才能。所以,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顾忌着。如今,西陵国国势强大无比,已经不再惧怕楚国和风国了,那么也不用再那般谨小慎微了。
而且那个‘玉’梦涵一再的忤逆他,也是留不得了。既然如此,等到万人狱那边的事情结束之后,他就亲自出手,解决了‘玉’梦涵和林初水两人吧。
“好,我会出手解决了‘玉’倾城的。”
听到这话,西陵子骞自然是大喜了。
就在这个时候,窗户外面却是扑棱扑棱的飞进来一只信鸽。西陵老祖神‘色’一动,干枯的手随手一挥,就让那只信鸽主动飞到他的手上,他从信鸽身上取下一张纸条,拆开细细看了。当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他顿时大喜。
“好啊,果然是天助我也。万人狱那边的活死人傀儡已经做好了,就等着我过去检查了。”
西陵子骞对于万人狱那边的事情自然也是知道的,他知道万人狱里面的人将来都会成为他屠戮天下的杀人利刃。而现在,万人狱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最后一步了。听到这个消息,西陵子骞也是非常的高兴。这一刻,他似乎也看到了一统天下的光明未来了。
西陵老祖满脸的喜‘色’,他看着西陵子骞,慈爱的说道:“子骞,我这就去万人狱一趟。快则七天,慢则十天就会回来。到时候,这个天下就是我们西陵家的了。”
“老祖,子骞等你归来。”
西陵子骞此时也是意气风发的,他似乎已经能够预见林初水悲惨的未来,似乎能够看到天下人都匍匐在他脚下的画面了。
西陵老祖转身就出去了,满心欢喜的往万人狱而去了。
与此同时,在楚国的边界小城之中。
营帐之中,星月然和瑾少轩相对而坐,两人各人抱着一个酒坛,一边说话一边喝酒。
“现在战争陷入了这样的对峙状态,倒是显得有些棘手了。”
瑾少轩抱着酒坛,目光悠远的望着营帐外的星空。似乎,那无尽的星空之中,有着他思念的东西。不知道,远方的佳人是否安好?
星月然抱着酒坛,先是喝了一大口酒,然后说道:“西陵国估计是在等待着什么,看他们最近皆是没有什么要大战的意思。而且,那为首的统帅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看来西陵国藏有非常手段啊。我们,不得不防啊。”
说道这些,星月然也是不无担忧。楚国如今当真是千疮百孔了。当初西陵子骞的那么一个出击,就已经让楚国国都上京城损失惨重了。而楚国各地的藩王更是趁机作‘乱’,如果不是瑾少轩和明王两人联手,强力镇压的话,根本不会有如今安定的楚国内在了。只是,楚国才刚刚安定下来,还来不及喘口气,那西陵国的大军已经压境了。幸好,风国及时伸出援手,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答应过她,一定会好好的守住楚国,在这里等着她的。
想到她,他的‘胸’口就是一阵阵钝痛。那日在林府的画面,还记忆犹新,可是当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她。她竟然擅作主张,他怒极,但是却是没有办法。她是吃定了他了,吃定他不忍心违背她的意愿的。所以,他还是来到了楚国了,来守护她的国家,在这边等她。
“是啊,希望她回来的时候,这边已经是一片太平了。”
瑾少轩的眼神有些‘迷’离,他似乎有些醉了。在说道她的时候,眼神格外的温柔。
星月然看着他的模样,心中自是知道他的想法的。他心中是感‘激’他的,感‘激’他曾经的放手。
“会的。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星月然再次仰头大大的喝了一口酒,喝完之后就放下了酒坛。接着,他就突然起身,大步的走出营帐了。
瑾少轩在营帐之中看到他的举动,却是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继续低头喝酒。只希望,今朝有酒今朝醉。
星月然走出了营帐,就看到对面的营帐外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身影。那是风无绝,他此时站在帐篷外,手上拿着他心爱的兵器,正抬头望着星空。
这个时候,风无绝的目光也是落了过来。他看到是星月然,只是朝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就继续抬头望天了。
星月然却是举步走到了风无绝的身边,他也一起抬头望着星空。望着那无尽的星空,他似乎想起了很多曾经的美好回忆。那个时候,他总是喜欢去林府,然后和她一起在屋顶上看星星。只是如今星空依旧美丽,而佳人却是不知身在何方了。
“你父皇一直急招你回去?”
星月然头都未动,话语轻轻的从口中吐出。
听到这话,风无绝的面上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神‘色’。
“他年纪大了,所以胆子都变小了。他以为现在撤退就能够置身事外,保住风国,简直是痴心妄想。”
风无绝的话语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不知道是对这个人世间,还是对贪婪的人‘性’。
“的确,那西陵国可不是一个心善的,而且西陵家的人个个野心极强。他们早就想要一统天下了,如今在最后的关头又怎么会放手呢?反抗的话,还会有一线生机,要是不反抗的话,那么只是死亡的时间晚一点而已。西陵老贼对天下窥伺已久,如今既然已经‘露’出了獠牙,断然不会有收回的。”
风无绝也是这般想的,听到星月然的话,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她还好吗?”
风无绝的话语很请很轻,仿佛风吹过的呢喃。
星月然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一刻的风无绝面上的神‘色’格外的柔和。没有了往日的冷冽绝情,有的只是风吹过的柔软。他的眼睛里面,似乎蕴藏着星光,弥漫着温柔的力量。
“一定会很好的。”
星月然笑着说道,他心里相信她无论是在哪里都会活得很好很好的。他还想着,等她回来之后,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一下。让她竟然这般任‘性’,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他了。让他担心恐惧着,真的是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了。
风无绝忍不住去看星月然,之间那原本就如画一般的容颜,在月‘色’之下,满是温柔。那一眉一眼,几乎敛尽了月亮的光华。只是一个轻轻的笑容,风无绝就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是啊,她一定会好好的。”
风无绝也是跟着笑说道,想到那般一个绝‘色’倾城,睿智果敢的‘女’子,就该当好好的。
“然儿,你过来下。”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个温婉的‘女’声。风无绝和星月然同时抬头望去,就看到了‘玉’梦涵仿佛月神一般的容颜。星月然就走了过去,风无绝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脑子里面想着的却都是林初水的身影。
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夜晚,那个差点让他葬身野兽腹中的夜晚。那个夜晚当真是令人难忘啊,现在想起来,竟然觉得那个时候的她,是这般的可爱。
风无绝看着一处地方,就这般出了神了。
星月然过来的时候,‘玉’梦涵已经进了营帐。星月然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风燕缺也在,此时两人皆是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困扰。
他进来,就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立刻着急的问道:“可是水有什么事情?”
听到这话,‘玉’梦涵的眉头皱得越发的紧了。她转头看着星月然,声音清冷的说道:“今夜我一直觉得心神不宁,心里就想着是不是倾城那边出了事情。所以就忍不住,占卜了一卦。结果发现,情况不是很好。”
一听到关于她的消息,星月然立刻变得很是紧张起来,平日里的风轻云淡立刻就消失了。
“怎么了?”
“这个卦的变数很大,可以说要是过的的话,那就是皆大欢喜。要是过不了的话,那么就是万劫不复。”
‘玉’梦涵的话语在星月然的耳边炸响,顿时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紧张慌神起来。要是别的事情的话,他是很冷静很淡定的。但是如今是关系到她的事情,而且如今她又不在身边,所以他格外的紧张。
“她在哪里,我立刻过去。”
星月然立刻起身,目光急切的看着‘玉’梦涵。
‘玉’梦涵看到星月然这样,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来不及了,这里距离她所在的地方至少需要七天的时间。七天之后,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数了。”
‘玉’梦涵虽然也是着急‘女’儿,但是就算他们如今飞过去,也是为时已晚了。
听到这话,星月然顿时全身的力气一泄,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星月然真的很累很累了,最近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他的心中也是承受得太多太多了,如今再得知这样的消息,他心里仿佛再也承受不住一般了。
风燕缺看着他这样,在一边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这会是一个上上之卦。以倾城的睿智和胆识,最后的结果也许会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的。就像是那次去西陵国拯救风国太子风无绝,倾城不就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我觉得她总是能够在困难的时刻,想出让人惊叹不已,却又妙不可言的方法。我们应该相信她的,相信她会带给我们希望和成功的。”
风燕缺的话语,不得不说确实是给了‘玉’梦涵和星月然希望。原本觉得很危险,但是想到那次直接深入西京,进了第一战神的府第。那个时候,不仅将人给救出来了,更是重创了西陵国。而那次,表面的形势看去,岂不是更加的凶险。
那么,如今再凶险又能有多凶险呢。
“对,我相信倾城一定会成功的。其实倾城虽然每次看去好像是鲁莽的,但是实际上她的方法却是胆大心细。然儿,我这次让你过来其实不是增加你负担,让你担心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论如何,我们一家三口都感‘激’你。”
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她们夫妻出事,都是星月然陪在‘女’儿的身边,一直在默默的保护着‘女’儿。所以她觉得,只要是和‘女’儿有关的事情,星月然都有权利知道。
“她是我的生命,保护他是我的幸福。”
的确,是他的幸福。只要在她的身边,就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了。只要知道她依然好好的,他就会觉得上天依然是仁慈的。
‘玉’梦涵和风燕缺都觉得心中感动,接下来倒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大家开始讨论起了战事,因为有了‘玉’梦涵和风燕缺的加入,楚国和风国联军这边的实力大涨。但是因为西陵国最近一直比较保守,采取按兵不动的政策,好像是在等待什么支援。在不清楚敌方的意图和情形的情况之下,他们觉得此时还是不要将所有的实力都暴‘露’出来为好。
还是等着看看西陵国还有什么后招,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是贸然行动的话,就怕反而陷入了不可挽回的局面。接下来,两方陷入了更加平静的对峙当中。
三天慢慢的就过去了,早上,林初水和楚帝,青衣黑衣四个人站在放着十个活死人傀儡的屋里。他们正在进行讨论,因为根据消息可以知道,西陵老祖今天中午就会到达万人狱。所以,他们在做着最后的讨论和补充。
“如今,这是个傀儡我都已经训练完毕了,已经完全受我的掌控,听从我的指挥了。”
林初水看了看,此时在屋子里面站成一排的那些傀儡,面上出现了自信的神‘色’。
楚帝看了看屋子里的是个傀儡,面上也是出现了喜‘色’。他也是看在了眼里,这三天来,‘女’儿几乎是不分日夜的在训练这些傀儡,将他们训练成了今天这番模样,在之前简直是不敢想象。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分析人的话语,需要一定的反应时间,然后再需要一定的时间作出反应。
而林初水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面,则是林初水则是将可能会用到的指令,都拿出来训练。让他们慢慢的做到,只要她一说完话,他们就能够立刻做出反应为止。其实这事情听起来好像很简单,好像就是重复再重复的事情,但是真正做起来的话,那真的是非常耗费心力。因为,你的腰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在每一次中,都要细心观察十个人的反应,做出最正确的判断来。
否则的话,如今随便的一个细小的疏忽,到时候在对战西陵老祖的时候,都会成为致命的危险的。
“父亲,外面万人的人如何了?”
楚帝的任务则是在三天之内,将万人狱完全控制住。而这些天来,楚帝也是调动了所有可以调动的力量,将万人狱里面的人进行了控制。有些是神医谷和聆音殿的人,实在控制不了,就直接采取铁血手段,全部杀了,或是用‘药’让其昏‘迷’。而大部分犯人还是比较好处理的,因为在他们四个人入住进来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遭受到过酷刑了。所以,他们相对来说还是非常配合的。
因此,三天来,楚帝虽然耗费了一些心神,但是还是将万人狱牢牢的掌控在了手中了。
林初水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了外面,然后轻声的说道:“等到西陵老祖真的死了,就将万人狱清理一下吧。要是罪大恶极的就处死,要是只是一些小罪过的,肯改过自新的就让他们组成军队,为我们效力吧。而其中有一些是被冤枉的,那就放他们离开吧。这样的地方,仿佛人间地狱一般,实在是不应该存在的。”
楚帝的目光闪过动容,这个‘女’儿要是个男子的话,那绝对会是一代传奇帝王。不过,即使现在是‘女’儿身,也是做尽了许多男子都无法完成的事情了。
“嗯,这个想法很好。”
楚帝目光满是赞许,面上也是温和的神‘色’。
青衣和黑衣也是抬头认真的看着林初水,对这个‘女’子是越发的看不懂了。有的时候,这个‘女’子看着很狠,有的时候又是如此的善良。但是毫无疑问的,这个‘女’子是优秀的,是如此的睿智和胆识过人,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林初水接着将目光放在了青衣和黑衣的身上,“青衣黑衣,你们那边的机关和阵法布置得如何了?”
此次,青衣黑衣负责的就是设计阵法和机关了。这也算是体力活了,机关和阵法全部都由楚帝和林初水设计,而青衣和黑衣两个人则是只要最哦苦力活,将其布置出来就好了。
听到这个问题,青衣和黑衣两人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们认真的回答道:“全部都按照小姐和楚帝的意思布置好了,我们已经检查了三遍,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青衣和黑衣此时的心脏也是忍不住跳快了几分,今天将会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成了那真的就是名流千古了。此刻,他们已经不再想失败的结果了,经过这三天的接触,他们似乎从她的身上学习到了一种自信。那就是在绝境之中,看到了希望之‘花’。越是这种时候,他们越是无所顾忌,越是敢天马行空的用着最大胆的方法。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种方法非常的好。
“那么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到时候就看青衣你的了。”
林初水的目光之中燃烧着一种明亮的火焰,她认真的看着青衣。一切都准备好了,到时候需要青衣去接待西陵老祖,将那个老贼引入布置好的陷阱之中。
青衣面上的温和也是在这一刻收敛起来,他的面上出现了无比郑重而认真的神‘色’。
“小姐放心,青衣一定完成好任务。”
这一刻,青衣的眼神也变了,变得深邃和冷冽。一边的黑衣也是蠢蠢‘欲’动,手中握着的剑都轻轻的发出了剑鸣之声,屋子里瞬间爆发出了一种强烈的战意。
这一刻,屋子里面的人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燃烧了起来,就等着那老贼到来。每个人,此刻都是做好了准备,就等待着看到西陵老祖,看着他横死当场才好。
接下来,众人就呆在屋子里面,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最重要的时刻到来。
到得中午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报,说是西陵老祖已经出现在了青河镇外了。顿时,屋里面的众人皆是面‘色’一肃,全部都站起身来。
“西陵老贼,终于来了。”
“青衣。”
林初水的声音响起,如珠如‘玉’,仿佛一种裁决。
青衣拱手领命,然后退了下去。
“父亲。”
楚帝认真的看着林初水,然后郑重的说道:“倾城你一定要小心,我们要一起回去见你的娘亲。”
“嗯。”
楚帝看着林初水点头,才放心的下去安排了。
而此时,房间里面就剩下林初水和黑衣了。
她看着黑衣,笑着说道:“黑衣你是不是第一次和青衣分开啊?”
黑衣一愣,然后状似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番,说道:“是的。”
“没关系,你和青衣很快就会见面了。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我相信。”
她的声音方才落下,他坚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她倒是没有防备他竟然这般自信坚定,遂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突然这般自信了?”
“那是因为你很自信,当初阁主同意让我和青衣来的时候,我们都觉得是毫无希望的。当时,我就想着一个‘女’子而已,能有什么大作为。到时候看到万人狱里面的场景,不哭就不错了,还能够指望一个‘女’人真的能够改变一场战局不成。”
听到这话,林初水乐了,没有想到自己原来在青衣和黑衣的印象之中是这样的人啊,顿时不满的说道:“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印象了?”
在她的话语落下的瞬间,黑衣的脸‘色’竟然不自然的红了。他吞吞吞吐吐的说道:“还有就是,你是我和青衣见过最具‘艳’‘色’的‘女’子。当时一身红衣,‘蒙’着红‘色’面纱的你,简直比西京第一名妓还要‘艳’丽三分。”
好吧,她真的很‘艳’丽吗?
“后来呢,你们什么时候改观的,觉得我这个小姐也是靠得住的?”
黑衣挠了挠脑袋,说道:“就那天出了地下隧道,你和猛虎打架的时候,我和青衣都惊呆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野蛮的‘女’子,而是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子。当时我就想,也许你是不同的,毕竟一个美貌无比的比男人还要男人的‘女’子,这个天下之间我还是第一见到。”
听到这话,林初水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黑衣这是在夸她吗?是在夸她吗?
“其实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三天前的晚上,你毅然决然的要迎难而上,掉头回去擒贼先擒王的时候。那个时候,第一感觉就是你简直是疯了。真的,那个想法真的是太大胆了。当时那种情况之下,保命都很是苦难了,哪里还能想到那种情况之下,也可以扭转形势,寻找出希望来。”
“其实我以前也是不知道的,只是经历的事情多了之后,才发现世间上没有绝对的绝境。只要努力,就会发现绝境之中往往藏着更大的希望和机遇的。”
她脑子里面突然就想起了前世,她也是以为没有希望了,所以选择了那样的方式结束生命。但是若是换成现在的自己的话,也许就不会是那般结果了吧。果然人只有事情经历多了之后,眼界才会变得不一样,看事情也就不会那般局限了。
世界那么大,希望总是无处不在的。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就是这样吧。
“我以前是不信的,但是以后却是信了。”
黑衣抬起眼眸,里面藏着细碎的星光。
“以后你和青衣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她想,青衣和黑衣应该是不喜欢做杀手的吧,没有人天生喜欢做这种见不得光的,游走在黑暗的生活吧。
听到这话,黑衣的眼中出现了‘迷’惘。他和青衣从小就被训练,生命之中除了彼此之外,就只剩下任务了。而有一天,竟然有人告诉他,说以后他们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想做的事情?他以为突然问起,自己心中应该会很‘迷’惘,想不到什么是想做的事情的。但是却原来不是,在这句话响起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浮现了无数的画面。有坐在安静的湖边,静静的钓上一天的鱼。有划着小船,在湖中无拘无束的飘‘荡’一日。有好好的吃一顿饭,吃到再也不想吃。还有可能的话,他希望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幸福的家。
“嗯。”
黑衣突然就如孩子一般,重重的点了点头。
林初水看着他,目光深邃,然后轻声说道:“等会你要小心,一定要努力的活下来。”
这次的事情,大家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的,稍有不慎就是失去生命。
黑衣自然也是知道的,要是以前的话,他对于这些素来是麻木的。但是此刻,心中却是有了想望,想要努力的活着,好好的活着了。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低低的鸟鸣,这是暗号,表示西陵老祖已经进入了万人狱了。
林初水和黑衣相互对望一眼,两人眼中都迅速闪过一抹决绝。黑衣转身就出去了,他要在机关和阵法周围随时准备着。而林初水则是再次检查了一遍那十个傀儡,确认无误之后,就自己进入了屋子里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铁笼。她将笼子关上,从外面看去的话,她就好像是被关在笼子里面一般。而实际上的话,那个笼子的锁却是松开的,只要用力一扭,自然会开的。
她站在笼子里面,静静的等待着。
而此刻,在万人狱‘门’口,青衣带着一些乔装过后的楚帝的人马,簇拥着西陵老祖进了万人狱。
“老祖,您瞧,这就是万人狱了。”
青衣面上一副儒雅温和的笑容,眼中满是敬意。
此时西陵老祖面上的神‘色’倒是颇为温和,一向‘阴’沉的眼眸此时也是带上了淡淡的喜‘色’。
“嗯,不错,万人狱倒是被聆音殿殿主和神医谷少谷主建设得很好。”
即使一向挑剔的西陵老祖,看到此时温顺的万人狱,眼中也是有着赞叹的神‘色’闪过。此时他心中更是忍不住感叹道,难道现在‘女’子都变得这么厉害了。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不自觉的,脑子里面就想到了林初水的身影。那个绝‘色’倾城,却又睿智无双的‘女’子。
“聆音殿殿主和神医谷少谷主呢?”
西陵老祖看完了万人狱之后,就淡淡的出声问道。此时他的心中有着淡淡的不悦,他都来这么久了,那两个‘女’人还不要出来迎接他,这实在是有些过分了。难道以为,研制出了杀人傀儡,所以在自己的面前就有了嚣张的资本了?
青衣暗中将西陵老祖的神‘色’看在眼中,却是不动神‘色’,依然温和的站在西陵老祖的旁边。
青衣也是知道的,这个西陵老祖高傲无比。此刻只以为是别人恃才傲物,在给他摆架子。西陵老祖,估计压根就想不到,会有人想要设计害死他。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西陵老祖一直这么想着。
“殿主和神医谷的少谷主近日因为研制杀人傀儡,耗费了大量心神,所以此时正在修养。两人也是想要早日恢复,好帮助老祖。而两位大人,也是特别吩咐小的要好好招待老祖的。老祖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的一定努力办好。”
西陵老祖看了青衣一眼,然后不悦的哼了一声。他心中很是不悦,没有想到他都来了,那两个人竟然还敢不出来迎接。什么耗费心神,这从傀儡做好,到现在都已经三天过去了,难道还不够恢复吗?难道真的耗损得那么厉害,连‘床’都下不来了吗?
西陵老祖决定要给那两个不识好歹的人一个教训,所以也不点破。到时候非要她们乖乖的求过来不可,否则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揭过这件事情的。
“那傀儡在哪里?”
西陵老祖的声音一时间变得淡淡的,面上的神‘色’不怒自威。
青衣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就在丹‘药’殿里,老祖请随小的来。”
青衣连忙在前面带路,不一会就来到了丹‘药’殿的‘门’口。
“老祖,殿主和少谷主还在里面为老祖准备了一份礼物。”
“哦?”
西陵老祖眉头一扬,倒是有些意外,你两个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呢。不过不管玩什么把戏,在他眼里也只能算是小孩子过家家了。只要那两个人真的把事情办好了,那么闹一些小矛盾,他倒是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要是做得太多的话,那么他也是不会客气的。
“是一个人,一个西陵国一直在找的人。这个人,可是聆音殿和神医谷‘花’费了不少心力才找到的。其实殿主和少谷主不是因为制造杀人傀儡才累倒的,两位大人是因为耗费心神抓那个人才会累倒的。”
这下西陵老祖倒是来了点兴趣,“究竟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让她们两位都耗费无数心神,而且看来也是亏损不少啊。”
“老祖进去一看便知。”
说着话语,青衣就上前将丹‘药’殿的大‘门’打开了,顿时里面的景象一目了然。
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屋子里面整齐的背对着西陵老祖站着的是个傀儡。其次就是屋子里墙角处放着的一个大铁笼子,而铁笼子里面关着一个神着白衣,绝‘色’倾城的‘女’子。
“‘玉’倾城?”
西陵老祖颇为意外,没有想到‘玉’倾城竟然会在这里,竟然被那两个人给抓住了。
西陵老祖慢慢踱步来到林初水的身边,看着被关在笼子里面的她,只觉得心中说不出的畅快。可以说,这一个月来,因为这个‘女’子,他们西陵国可是吃了无数的暗亏。而且,他也是打算到这边检查过杀人傀儡之后,就亲自出手擒拿林初水的。为了西陵子骞,也是为了西陵国以后的发展。
而现在,倒是颇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了。
“好,真是好。‘玉’倾城,如何呀?”
西陵老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一双‘阴’沉的眼睛盯在林初水的身上,仿佛是一把最锋利最‘阴’冷的刀片,想要将她凌迟。
“西陵老贼,你都一大把年纪,行将就木的人,还是积点‘阴’德为好。”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现在还能够好好说话,看来她们两个对你很仁慈啊。”
西陵老祖一时间有些不悦,那两个人既然将人给抓到了,难道不要好生折磨一番吗?此刻看着林初水的神‘色’,虽然满是疲倦,但是却是一点受伤的痕迹也没有。这个认识,让他很不喜欢。
一边的青衣看到了,忙在一边说到:“这个‘女’子,少谷主已经让她用过‘药’了。她如今全部的武功被封住,而且每到晚上的时候就会毒发。到时候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有蚂蚁在啃一般,痛苦程度就算是最强壮的男子也未必能够挨得过。而且两位大人的意思是,这个‘女’子是西陵国一直在找的。所以想要将她献给老祖,听凭老祖发落。所以在表面上,就没有动什么手脚了。”
青衣说话很是谦卑,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温和而恭敬的笑容,让西陵老祖很是满意。而青衣的这番话语,也确实很好的愉悦了西陵老祖。
西陵老祖面上的‘阴’沉之‘色’倒是散去了不少,他静静的看着笼子里面的林初水,目光之中满是打量。此时他心中也是想着,这是要活着带回去给西陵子骞处理呢,还是自己直接处理掉为好?
“老祖,您看这人如今是要如何处置啊?”
青衣在一边端详着西陵老祖的神‘色’,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西陵老祖皱起了眉头,心里突然觉得不能这般轻易的放过这个‘女’子,定然要好好惩罚一下,方才能够纾解最近心中堆积的郁结。
“去找一个箱子来,然后将她折起来放进箱子里面。箱子只要留一个小小的孔‘洞’就好,到时候我离开的时候会带走这个箱子。”
折起来!
青衣觉得脚底发凉,按照西陵老贼的意思,那估计是要将好些骨头都折断才行了。这个老贼果然心思毒辣,这般美貌的一个‘女’子,他都舍得。
青衣心中忍了忍,想着没事,再过几个呼吸,这个老贼就嚣张不起来了。既然他都快要死了,现在就让他心里稍微高兴一番。
“是,小的定然会办好的。”
看到青衣恭敬有礼的态度,西陵老祖很是满意的点头了。接着,他再也没有看林初水,而是将目光放在了那十个背对着他的杀人傀儡。他觉得很奇怪,其中有两个背影有些熟悉,只是他一时间却是没有反应过来是谁。
“西陵老贼,你可有遗言要‘交’代?”
正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耳边却是响起了林初水清冷淡漠的声音。
西陵老祖顿时转过头去,只感觉脖颈间一阵冰凉。他眸‘色’顿时一厉,朝着林初水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笼子,此时正站在笼子顶上。她的手上握着一把冰冷的匕首,那刀刃此时正闪着冷冷的寒芒。
“‘玉’倾城,胆子倒是不小,你竟然……”
“动手。”
只是西陵老祖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林初水就突然吐出冰冷的动手两个字,打断了西陵老祖的话语。西陵老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后面传来一阵强烈的杀机。他顿时回头看去,就看到那十个杀人傀儡,全部都朝着自己这边施展着攻击的招式。
而其中赫然有两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德妃和清思烟。
这一刻,即使是冷静自信如西陵老祖,也是忍不住脑子一‘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德妃和清思烟会对自己发难。而且最为诡异的是,为何她们两个眼中没有思想,好像成为了傀儡一般。
这怎么可能,自己是让她们两个来制作傀儡的,结果她们却是把自己制作进去了。
不过,脑子里面的疑‘惑’和发‘蒙’也只是一闪而过,他的身体原本思想反应来得迅速。在那些攻击招呼到身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快速的后退,直接退到了丹‘药’殿外了。
虽然他武功高强,但也还是人‘肉’之躯,要是真的被这些招式攻击到的话,那么他瞬间也是会化为‘肉’泥的。所以,在刚才的一瞬间,他才会产生危险的感觉。
西陵老祖一退到丹‘药’殿外,就发现这里似乎和进去的时候有些不同。进去的时候,这里只是一片空地狂野,周围都是一些杂草。而现在,周围却是种满了桃树,此时桃‘花’纷飞,竟然美不胜收。
只是,此时西陵老祖却是没有了欣赏的情绪,他终于意识到了这是一个‘阴’谋,是一个要杀他的‘阴’谋。
难怪,明明按计划还需要三天才能够完成的,却是突然提前了。当时,他只以为是德妃和清思烟突然有了进展,却是没有想到她们竟然被人控制了。这真的是难以想象,这里是万人狱,守卫无比的森严,比之西陵皇宫也是不遑多让了。而且,聆音殿和神医谷两大势力也不是吃素的。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两个人竟然也会被人控制。
只是可惜,现在想那些都已经是无济于事了。他现在要做的,应该是赶紧的解决眼前的困局。他心中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面对是个不怕死的杀人傀儡,再加上被困阵法,以及暗中的机关,他也是忌惮不已的。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被威胁的滋味。
很好,非常好,等到他活着出去了,这个万人狱也不用存在了。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耻辱,必须要用鲜血来洗刷。
西陵老祖置身于桃‘花’林中,只觉得鼻尖的桃‘花’香浓郁非常。这个阵法真实得令他感到强烈的威胁,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了有强烈的气息在接近。那是那十个杀人傀儡来了,西陵老祖一双眼眸越发的‘阴’沉发冷了。
林初水原本就是要设计将西陵老祖给引进丹‘药’殿外的阵法之中,所以在西陵老祖退走的那一刻。她就立刻紧追而上,并且让十个杀人傀儡,也是快速的跟上了。
她带着十个傀儡,一瞬间就来到了丹‘药’殿外。她本人却是没有进去,只是吩咐傀儡进去,和西陵老祖拼杀。
十个傀儡从十个不同的方位进入阵法,然后从不同的方向攻击向西陵老祖。西陵老祖只感觉到每个方向,都有着杀气。他连忙运功抵抗,这一刻,他不敢再有丝毫隐瞒,而是将全部的实力都发挥了出来了。
十个傀儡,个个悍勇,仿佛战神临世一般。尤其是德妃,那简直就是战斗机一般的存在,她手持古琴,纤细的手指在其上快速的拨动着。顿时,肃杀夺命的音符就从其指尖之上快速跳跃而出了。那些无形的音符,此刻在阵法的加持下,竟然仿佛有形的兵刃一般,在桃‘花’林之中充斥着。西陵老祖,只觉得额头微微冒汗,这么多年来他几乎都未尽全力。而现在突然遇到这样的情形,心中竟然有些慌‘乱’起来。
阵法之外,青衣站在林初水的身边,目光也是落在阵法里面。他倒是没有想到,效果竟然意外的好。
“这些阵法和机关,都是父亲想的。”
“楚帝,难怪了。”
听到是楚帝的杰作,青衣面上立刻‘露’出了难怪的神情。毕竟楚帝威名可是不小,当年楚帝惊采绝‘艳’,可是冠绝天下的。如今,这般的阵法,也是充分展‘露’了楚帝的绝世才华了。
青衣的话语落下,林初水的目光之中也是染满了笑意了。父亲,确实是一个极其优秀的人。她心中突然有一种自豪的情绪,在慢慢的酝酿着。
阵法之中,桃‘花’纷飞,琴音旋转,剑气横飞,真气涌动,当真是猛烈非常。
西陵老祖在最初的稍微慌‘乱’之后,就变得冷静下来,他的攻击也是越发的冷血‘阴’狠起来。
不过一会,就已经死了三个杀人傀儡了。这些杀人傀儡,只要脑袋和身体没有分离,就会在‘药’力的作用下,继续攻击的。所以杀起来,不是那般容易。
但是西陵老祖还是在短时间内就杀死了三个,幸好的是德妃和清思烟还没事。清思烟是因为身体特殊,从小就是在珍贵的‘药’材之中泡大的。而德妃则是音律无双,一手音攻冠绝天下。此刻,在阵法之中,两人的表现最为突出,成为了钳制西陵老祖的有力武器。
“死了三个了。”
青衣在一边低声说道,眸中含着担忧之‘色’。
林初水的眸光也是微微敛着,她也知道这个必须速战速决,否则的话情势会越来越不乐观的。
显然,刚开始的时候形势还是倒向她们这一边的。若是那十个傀儡有人的判断能力的话,好好配合,速战速决,一鼓作气的话,说不定就能够在短时间将西陵老祖给拿下了。而现在,随着傀儡的消耗,情势会越来越微机的。
林初水银牙一咬,眸光之中爆发出强烈的寒芒。她纤细的手轻轻一动,顿时一把银‘色’的软剑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看到她的这个动作,一边的青衣顿时大惊,“你这是要做什么?里面可是很危险的,你还是冷静一些。”
青衣看着里面几乎是招招见血,如果不是那十个傀儡根本不惧这些的话,早就身死了。而林初水则是不同,她可是活生生的人,如何能够抵挡住那些锋利的利刃呢。
林初水听到这些话语,却是敛下眼眸,低声说道:“若是今天杀不了西陵老祖的话,那么我们活得了吗?到时候不仅是我们活不了,天下之间将会有无数的人活不了。整个天下,势必血流成河。如今已经是退无可退了,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我这条命今天就豁出去了,倒是要看看谁更狠,谁更不怕死。”
林初水话语一落,整个人就如离弦的箭矢一般,瞬间就进入了阵法之中。
她一进去的时候,却是没有立刻显现出身形来。她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根本无法带给这个战局明显的变化。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只能怪伺机而动,寻找最好的机会,争取一击毙命。她知道,在这样危险的时刻,西陵老祖的破绽反而很多,而且往往都是致命的。他的全部心思都在那些傀儡之上,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藏着一个人的。
她借着阵法隐匿身形,悄悄的对着控制阵法的黑衣打了几个暗号。
接着,阵法之内的节奏突然就变了。所有的傀儡似乎瞬间变得狂暴起来,一个个的实力皆是瞬间暴涨。
西陵老祖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些个傀儡竟然在燃烧生命,想要速战速决了。这样的话,只要挨过短短的时间,那么这些傀儡就不攻自破了。
而接下来,西陵老祖本来是想要保守一些的。但是奈何那些傀儡,却是不怕死的,死命的攻击,完全不畏惧他。西陵老祖此时也被打出了火气,知道此刻只靠一味的躲避,也是无法躲过这些攻击的。遂,西陵老祖也是突然掏出一粒‘药’丸,然后毅然服下。
随着‘药’丸的服下,西陵老祖整个人都变了。他变得更加的‘阴’沉,整个人似乎瞬间消瘦了很多,此时更像是一个千年老妖一把。整个人,似乎都包在一层干枯的树皮之下。
西陵老祖变得无比的‘阴’暗,全身的气息更接近死亡了,但是无疑的变得更加的强大了。
“你们都该死,该死的啊。竟然‘逼’得我燃烧内力,这可是会减寿的,你们真是该死啊。”
西陵老祖整个人也变得无比疯狂起来,他疯狂的开始攻击着,再不反手了。此刻,他只想要杀光这里的傀儡,所以也不再防守了。
而随着他的动手,阵法之内的形势果然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傀儡在瞬间又死了两个,此时站场之内已经就剩下五个傀儡了。
西陵老祖看到这样的情况,顿时桀桀的怪笑起来,整个面容显得异常狰狞。
“哈哈,来吧,继续来吧。”
一边说着,西陵老祖一边就主动上前攻击,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又是三个傀儡死去,其中就包括清思烟。
如今,整个阵法之内就剩下两个傀儡了,而德妃的傀儡此时也开始躲避了。
而西陵老祖看到,却是很兴奋,竟然在阵法之内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慢慢的折腾着。
林初水看着西陵老祖因为过度紧绷和过度轻松的心境而折磨得有些疯狂的西陵老祖,心中知道机会已经来了。
她眸光之中蕴含着满满的幽光,嘴角的笑容明‘艳’璀璨,竟然连阳光照在她的身上都失去了‘色’彩和温度了。
她缓缓的转头,和暗中的黑衣对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中不断的变换着,对着黑衣打着手势。
黑衣一开始很是茫然,但是很快的他慢慢的就懂得了,然后慎重的点了点头。
接着德妃的傀儡却是突然不动了,西陵老祖没有防备,也是突然跟着停下来,惊疑不定的看着德妃的傀儡。
紧接着,德妃的傀儡又开始弹琴了,这次的音律很奇怪,竟然极其的温柔。
西陵老祖想不明白其间的意图,只是靠得远些。却是在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德妃,没成想到后面会有什么杀气。
而此时林初水也是走了出来,因为黑衣控制阵法的缘故,西陵老祖是看不到她的身形的。
她慢慢的,屏息敛神,悄悄的接近西陵老祖。就在一步之遥的时候,西陵老祖却是突然动了一下,顿时将林初水吓了一跳。她连忙顿在原地,再也不敢动弹丝毫了。她因为阵法的缘故,所以西陵老祖发现不了她。但是要是那个老贼注意到这里的话,那么她只要稍微泄‘露’出一丝丝的气息,一切就会前功尽弃了。
所以,她的呼吸几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就担心西陵老祖察觉了什么。
不过幸好,那个老贼刚才的行为应该是无意之举,他很快的就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德妃的傀儡之上了。因为那边的音律又变化了,此刻变得‘阴’冷无比,仿佛无数的毒蛇在周身飞舞一般。这般强悍的音律,也是在迅速的消耗着德妃的血气,她整个人都慢慢的变得干瘪。
西陵老祖顿时变得更加小心谨慎起来,就担心这个德妃突然爆发。
而后面,林初水也终于靠近了西陵老祖,两人只有一指之隔。这一刻,她屏住了所有的呼吸,就连心跳都暂时停止了。她缓缓的伸出右手,极其的小心,连一丝杀气都不敢泄‘露’出来。她五根手指,皆是微微曲着。长长的指甲在眼光之下,折‘射’出璀璨的流光,显得华美如诗。
她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很平和,很宁静。仿佛接下来,她要做的不是什么杀人的事情,而只是为这个人按摩而已。
她的心境也是非常的宁和,正因为如此,那西陵老祖才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她的五根手指慢慢的接近他的脖子,在只有一个薄膜的间隔的时候,猛然发力,一瞬间五根手指皆是没入了他的脖颈,直接透骨而出。
刹那之间,鲜血喷薄而出,溅了她一身。
西陵老祖上一刻还‘精’神紧绷得注意着前面德妃的动态,下一刻就觉得脖颈一痛,然后就是大量的鲜血涌出来了。他缓缓的回头,就看到了绝‘色’无双的林初水,此时正伸着染血的右手,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目光毫无温度,宁静如水。
他很慢很慢的伸出一只手,去‘摸’向脖颈的位置,只觉得一大片的液体倾泻而出。他想要去阻止,却是发现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随着刚才那无数的血液而流失了。如今他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然后他就觉得身体都支撑不住了,整个人轰然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西陵老祖眼睛睁得大大的,就那般看着林初水,可谓是死不瞑目。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是天下第一,天下之间怎么可能有人会杀得了我呢……”
他依然不敢相信,他明明还在做着一统天下的美梦,而这一刻自己却是已经身死了。
“没有为什么,只是你该死而已。”
林初水居高临下的站着,目光平静而冷漠的看着西陵老祖生命的慢慢流逝。
而这个时候,那边的德妃也因为生命耗损严重,也是已经身死了。
黑衣和青衣都走了过来,两人站在林初水的身边,目光炽热的看着地面上躺着的西陵老祖。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的是真的吗?
只是这么小小的一会,这个盖世无双的西陵老祖,就已经身死了吗?
只见,西陵老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此时人却是已经失去了生命。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他仍然难以相信,他竟然会这般的死了,死得毫无征兆。
楚帝此时也是慢慢的踱步而出,目光冷漠的看着地面。他恨西陵老祖,但是此时人已经死去,那些也就没有了意义。
“我们成功了。”
林初水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喜悦,带着感动。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就昏‘迷’过去了。她在这段时间实在是累坏了,可以说她几乎是四天四夜没有合过眼了。如今,当西陵老祖身死,问题解决之后,她整个人以松,一下子就昏‘迷’过去了。
楚帝一把扶着她的身子,然后将她抱起来。直到抱着她,他才发现他的‘女’儿竟然这么轻,简直是轻如柳絮一般。
顿时,他觉得很是心疼。他的‘女’儿,本该是天下之间最尊贵的人,享受无尽的宠爱,开开心心的活着的。而如今,却是要背负这么多,承受这么多。
但是,不得不说,他为这个‘女’儿骄傲,为这个‘女’儿自豪。他和菡儿的‘女’儿,竟然能够设计破坏了万人狱的计划,设计杀死了西陵老祖。这是多大的睿智,多大的胆识啊。
楚帝的嘴角溢满笑容,脸上的神‘色’温柔而慈爱。
而此时,远在万里之外的楚国边境。
“这、这怎么可能?”
‘玉’梦涵再次占卜了一卦,而今天的这一卦,更是让她难以置信。她竟然占卜出了大吉,而且表示最大的危险已经除去了。
这,最大的危险,不就是西陵老祖?那么,难道说西陵老祖已经身死?
“如何了?”
“水水有事吗?”
“她如何了?”
此时在‘玉’梦涵呆的帐子中聚集满了人,有星月然、瑾少轩和风无绝。此刻,大家皆是一脸焦急而紧张的看着‘玉’梦涵,深怕从她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反而是风燕缺此时最为冷静了,他看着众人,笑着说道:“她没事的,师妹只是惊讶,面上并无悲‘色’。”
这话语一出,大家顿时将目光落在了‘玉’梦涵的面上,果然看到她面上只是惊讶无比的神‘色’,丝毫看不到半点难过的神‘色’。而且,那眼中,更是有着隐隐的惊喜神‘色’。
“师妹,还是说说结果吧?不用怀疑的,我们一直相信你的能力。你可是从来没有失手过的。”
风燕缺看着众人的脸‘色’,遂在一边温声说道。
听到这话,‘玉’梦涵才算是反应了过来。她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然后才说道:“我占卜到了西陵老祖已经身死,而倾城她没事,很平安。”
‘玉’梦涵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终于还是将这个答案说了出来。说出来的时候,她心中依然是满满的难以置信。
对啊,难以置信,如何能够相信。西陵老祖一直以来就是她心中的噩梦,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噩梦有一天会消失。她甚至还在担心,自己再次被西陵老祖抓回去之后会如何。谁知道,如今那个老贼竟然不声不响的,一下子就身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真是难以置信。
“什么?”
“西陵老祖死了……”
“这、这是真的?”
“简直是难以置信!”
众人反应和‘玉’梦涵刚才差不多,第一反应就是难以置信。此刻,大家心里都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幸福来得太过简单,太过突然了。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一时间一个个面‘色’皆是古怪得很。
此刻,大家心中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定然和那个‘女’子有关系。只有她,才会有这样的力量,诞生奇迹的力量。
“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众人面上都出现了欢喜的神‘色’,心中隐隐的带着期盼。
林初水在昏睡了三天三夜之后,终于是醒了过来。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手臂一阵沉沉的。她侧头看去,就看到了父亲楚帝那张英俊非凡的脸庞。此刻,看着这熟悉的容颜,只觉得心中幸福安定无比。
“父亲。”
她轻声的喊着,声音之中再也没有了那许多沉痛和隐忧,有的只是轻快和欢喜。
她的话语方才落下,楚帝立刻就惊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灵动的凤眸,正满含笑意的看着自己。
“倾城,你可是醒了。”
“嗯,我醒了。父亲,倾城饿了。”
她淡淡的笑着,声音之中含着浅浅的撒娇意味。
楚帝立刻就欢喜了,忙起身出去帮她张罗吃的了。他此刻心情极好,仇人死了,‘女’儿却是好好的。他们一家三口,很快就可以团聚了。
接下来的时间,林初水好好的修养了两天之后,就启辰回楚国了。这一次,大家的心情都不再压抑,反而是非常的愉悦了。虽然依然还有威胁,但是大家心中却是充满了希望。原本大家都是死气沉沉的,以为没有了任何指望。谁知道,才堪堪过了几天而已,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边满怀希望,而另一边却是暗雷沉沉了。
“怎么回事?老祖呢?”
西陵子骞一身黑衣,立于窗前,面‘色’沉凝。虽然因为没有得到老祖的消息,他心情有些暴躁。但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怀疑老祖会有什么不测。在他的眼里,老祖就是无敌的存在。从他懂事起,老祖就是无所不能的。所以,他从来不认为老祖会失败,更别说身死了。
“属下不知,老祖进入万人狱之后,就失去了踪迹。”
下面的人也是万分诧异,只是几个时辰的时间,似乎老祖就失踪了。
“那万人狱那边呢?万人狱总不会也跟着消失了吧?”
西陵子骞此刻有些气急败坏了,他一直在等老祖处理完万人狱的事情,然后回来好帮他解决林初水的事情。可是,老祖为何突然就失踪了。
说起万人狱,下面的人更是冷汗淋漓。
“属下,属下……”
他们实在是不敢禀报,怕会引起西陵子骞的暴怒。
西陵子骞原本就心情不好,极为的狂躁。此刻看着下面的人不仅办事不利,回答个问题还支支吾吾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顿时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跪着的人面前,飞起一脚就朝着他的心窝处踹去。那个人被一脚踹得倒飞出去好几米,一口鲜血也是喷薄而出。
“说,现在可以给朕好好的回话了吧。”
西陵子骞此刻的面目极其的狰狞,那个下属的身子就忍不住抖了抖。他连忙爬起来,再次跪好,眼睛一闭,老老实实的禀报道:“万人狱确实消失了。”
“什么?”
这一刻西陵子骞的面上出现了一种错愕,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那个下属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西陵子骞的神情,他连忙继续回道:“属下一开始是让下面的人跟着的,等到下面的人来禀报说是失去了老祖的踪迹之后,属下就立刻赶到万人狱了。等属下到达万人狱之后,看到的就是万人狱浓烟滚滚,满是大火。很显然,万人狱已经被人一把火给烧了。属下到达的时候,救火都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万人狱周围都是草原旷野,那些火大火随风而涨,正在如火如荼的烧着。没个三天的话,火都不会熄灭的。”
“竟然被烧了,难道是老祖做的?”
此时西陵子骞想到的就是这个答案了,毕竟老祖此次去万人狱就是为了杀人傀儡的事情。是不是老祖带走了万人狱的傀儡,然后毁尸灭迹,将万人狱都给烧了。可是这似乎又不太合情理啊,老祖是什么人,需要顾及那么多吗?
西陵子骞目光重新落在那个下属身上,发现他此时额头上竟然冒出了细细的冷汗,顿时心中一跳,继续问道:“说,还有什么,一次‘性’的给我说出来。”
“属下接着就循着出城的路寻找而去,果然看到了一大队的人马。带头的是楚帝和‘玉’倾城,后面跟着好些人马,其中就有万人狱的人。属下不敢被他们发现,只能够小心翼翼的跟着。结果发现,他们是回楚国,应该是要去参战了。”
那个下属一口气说完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之后,就将头低低的埋在地上,再也不敢抬起来了。
而此时西陵子骞整个人也已经僵硬在了原地,万人狱给人烧了,里面的人也被林初水她们带走了。这似乎都在提醒着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老祖可能出事了。
否则的话,老祖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事情发生?
只是,这可能吗?
西陵子骞的眼中出现了很是茫然的神‘色’,难以相信一向无所不能的老祖会有出事的时候?
他突然就笑了起来,为了这个戏剧化的结果,他突然就笑得诡异起来。
地上跪着的下属,顿时只觉得‘毛’骨悚然。
而此时大殿之内,也是不断的回响着西陵子骞诡异而疯狂的笑声。
半个月后,林初水和楚帝一行人终于慢慢的来到了楚国的边境。他们早就已经飞鸽传书对他们报过平安了,所以在路上他们就一边赶路,一边对新加进来的万人狱的人进行训练。虽然楚帝和林初水两人心中都是归心似箭,但是还是让按捺住了想要看见她们的迫切心情了。
当一大对人马赶到边境城‘门’的时候,林初水一抬眼,就看到了城楼高墙之上,那一袭白衣,淡雅如谪仙的身影。他依然那般出尘,那么俊雅如仙。只是,他瘦了,看着那单薄的身影凌立在那里,她觉得心脏跟着阵阵‘抽’疼。以后,她一定要慢慢的将他给养胖起来才是。这般想着,她嘴角的笑容就变得幸福而温婉起来。
城楼之上,突然跃下道道身影,众人皆是飞掠而下。
而在最前面的就是‘玉’梦涵和星月然了,他们两个一个飞掠向楚帝,一个飞掠向林初水。
在万众瞩目之下,两对有情人终于再聚首,相互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然,我想你了。”
林初水紧紧的抱着星月然的脖子,温热缠绵的呼吸就洒在星月然的脖子上,几乎将他的一整颗心都融化掉了。
星月然也是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的将她拥抱在怀里,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之中。
“可是,我却恨你,恨你不辞而别。”
星月然的声音之中依然有着后怕,他害怕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之下,他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对不起,我爱你。”
林初水顿时哽咽,想起了那些事情,心中也觉得后怕不已。若是再来一次,她不知道她是否还舍得。在失而复得之后,在进入这个怀抱之后,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舍得离开。她不知道此刻能说些什么,只是不断的说着对不起和我爱你。
星月然一双星月一般漂亮的眼眸,也是忍不住湿润了。他抱着她,语气近乎呢喃,“我也爱你。”
两个人紧紧相拥,恨不能就此天长地久。
不够这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还有人等着呢,遂他们就依依不舍的缓缓分开了身影。
一行人进了城去,在最大的主帐中坐下。而青衣则是在帐子中,绘声绘‘色’的说起了,众人设计‘诱’杀西陵老祖的事情。直是将一件事情讲得‘荡’气回肠,险恶万分,听得众人心都跟着一提一提的。
“太好了,那老贼终于是死了。天下就此要太平了。”
风燕缺面目含着温和的笑意,眼眸之中也满是希望。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那个为祸天下的老贼终于还是死了。这一刻,脑子里面不期然的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那时候的西陵老贼还是一个好师傅,只是可惜原来一切都是带着目的‘性’的。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决定让这些回忆和西陵老祖一般,都归为尘土。
“只是,不知道那西陵子骞是否会就此罢手?”
瑾少轩却是突然问出了如今的关键问题,如今西陵老祖已经死掉,那么也就相当于悬在众人头顶上的一把大刀已经消失了。这以后,虽然形式依然不容乐观,但是至少大家都有了斗志有了希望。毕竟,那西陵国在西陵老祖的经营之下,国力当真无愧的天下第一了。只是如今楚国和风国合作,实力也是不可小觑。再加上新加入的万人狱人马,两边实力是旗鼓相当了。
若是真的开战的话,那么必定会是一场苦战,要耗费不少的时间。少则五年,多则十年,天下才会恢复太平。
“西陵子骞心‘性’狠辣,野心勃勃,恐怕不会这般容易放手。”
‘玉’梦涵轻声说道,这个倒是真的,西陵子骞的‘性’子就是如此,看来一场长久的战争就要开始了。可怜的是,天下的百姓,要陷入经年的战火之中。
“那就战吧,将西陵的一干贼子屠尽,天下自然就太平了。”
风无绝冰冷的声音在帐子中响起,倒是带着一种难言的仇恨。
也是,风无绝此人一向自负高傲,可是那次竟然被西陵子骞捉到了西京。这段经历对于风无绝来说,定然是人生一个奇耻大辱。所以,风无绝对于灭了西陵国,一直是耿耿于怀的,誓要完成不可。
林初水在这期间倒是保持沉默,后面的都是战术谋略的问题,她也不擅长,所以这些事情自然是‘交’给他们那些擅长的人了。
而后面的时候,林初水借口累了,就先出去了。只留下他们在商量着应对西陵国的对策了,不过也就是些防备的政策罢了。
林初水回到了星月然的帐篷里面,然后就躺在‘床’上。即使只是躺在这里,她的脑子里就会自动的闪现出无数星月然在这里生活的画面来。那些很简单的,很琐碎的,却是让她心中幸福不已额画面。而且,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他的气息。那么安定,那么舒服。
在城楼之下,和星月然相拥的那一刻,她的心中突然就生出了一股很强烈的念头来。那就是,要是就此安定一生该多好。他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可以有自己的小家,然后找一个安静的居所,就此闲云野鹤的过一生。
孩子,这个念头才想起来,她的眉目之间就闪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光辉来。
也在这个时候,星月然掀开帐子走了进来。
星月然一进来,就看到心爱之人眉目含笑的躺在‘床’上。他看着好笑,快步的走到‘床’边坐下,将她拉起来,捞进了怀里,笑着说道:“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初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似乎都能够看到缩小版的星月然了,顿时满满的一颗心都化掉了。她顿时心情极好,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声音然软软的说道:“就是想你了。”
被她这般娇软的声音一叫,星月然全身都软了,差点把持不住。他忙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声音低哑的说道:“乖,别闹,我会忍不住的。”
听到他低哑的声音,和已经明显变得沉重的呼吸,她的面上也跟着一片绯红。她的心头快速的跳动起来,看着那张眉目如画的俊美面容,只觉得一颗心终于找到了依托之处了。他们已经是夫妻,已经几经生死,还有什么是放不开的呢?在那么多的经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她只想将自己‘交’给对方,让彼此相互‘交’融,相互拥有。她愿意,将自己完整的‘交’给他,让这份爱变得完整。然后,他们会有孩子,会有一个完整的家。
“我们是夫妻了。”
她的一双凤眸几乎燃烧起来,里面的火焰明亮得几乎夺走了星月然的呼吸。星月然的身子一颤,低头认真的看着那张仿佛龙宫龙‘女’的完美容颜,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此时即使没有喝酒,却是因为这份绝世容颜,而深深‘迷’醉了。
“水,你真的愿意?”
星月然的眸子之中也燃烧起了一簇火苗,那火苗正在剧烈的跳动着。他现在就等对方的一个答案,似乎只要对方一个答案,那么这簇火苗立刻就会灼灼燃烧起来。
“我愿意,然,我爱你。”
她坚定的说着,然后就将头深深的埋在对方的‘胸’口上,再也不敢抬起来。
而此时的星月然只觉得全身都被一股巨大的喜悦给笼罩了,满满的,几乎要满溢而出了。他的呼吸很剧烈,很急促。但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立刻就要了她。
他将她抱得更紧,然后身子一纵,就如剑光一般快速的飞掠出去了。营帐之外的士兵只看到一个急速的光影快速的掠过,几乎以为是眼‘花’了。
而星月然抱着林初水,快速的飞掠着,速度几乎达到了极限。当完全停下来的时候,埋在他‘胸’口的林初水就听到耳边一阵低低的流水声。
她好奇的抬起头来,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面前是一个小小的温泉。那温泉周围长满了鲜‘花’,雾气袅袅,热气腾腾,‘花’香扑鼻,当真是一个仙境一般的地方。她在他怀里动了动,眼眸之中满是欣喜。
他低头看着她喜悦的神‘色’,眼眸之中满是宠溺和喜悦,他笑着将她放了下来。
林初水才一落地,就感觉到了脚底一阵柔软的触感。她恍然发觉,自己竟然没有穿鞋,而是赤脚的。不够,脚底下柔软的触感,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低头看去,就看到了脚底下皆是柔软的小草,绿汪汪的,很是喜人。
她抬起头来,往四周一看,就发现这里是一大片的草地。一面是无尽的草地,一面却是一个绝壁,绝壁之下就是温泉了。这里倒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要是在这里盖一个竹屋,那肯定是一件极其美好的事情了。
“要是你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可以来这里定居。到时候可以将这里都开发出来,成为一个大大的庄园。那边还有一片小树林,到时候可以种上各种果树,等到秋天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带着我们的孩子在树林里穿梭游玩,采摘果实了。而那边,则还有一个很大的湖泊,我们到时候可以种上荷‘花’。夏天的时候,就可以乘着小船,在湖上轻轻的飘‘荡’。我抚琴,你就可以在那里采摘荷‘花’,或是莲子。而这片大草原,则是可以种满很多鲜‘花’,各种各样,等到‘春’天的时候,姹紫嫣红,定然是美不胜收的。至于那个温泉,我们可以将周围围起来,然后在温泉周围种满梅‘花’,各种各样的,白梅,红梅,墨梅。到冬天的时候,在温泉里面泡着,鼻尖皆是梅‘花’的冷冽清香,周身皆是温暖的泉水。”
林初水听着,都觉得整颗心要飞起来一般。这幅景象太美太美了,美到她在也不愿意离开了。一年四季,四个美好的景象,这里简直是一个世外桃源。要是以后真的能够生活在这里,那将会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如今,她只愿地老天荒,永久相守。
星月然眸‘色’闪着潋滟的光,里面满满的都是温柔。他看她凤眸之中含着星光,只觉得呼吸一窒,瞬间只想要让她完全的属于自己。他大手一挥,顿时从远处飞过来一大片红‘色’的绸缎,仿佛开得最‘艳’丽的‘花’朵一般。那红‘色’的绸缎,瞬间铺在了他们身边的地上,形成了一大片的地方。林初水随着他的目光落下,只觉得脸上更加绯红。她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忙将头靠在他的心口之上。
而星月然却是低低一笑,然后再次一挥手,顿时温泉边上正开得如火如荼的无数鲜‘花’就被齐齐摘起,顿时飞掠过来,整齐的铺满红绸的边缘。
瞬间,只看到两人身边有一个圆形的地方,那是一个被鲜‘花’围着的圆形,地上铺着最鲜红的‘色’泽。这样的场景,比之‘洞’房‘花’烛还要更加红火三分。这份美丽,简直比‘花’烛还要烂漫七分。
星月然揽着她的腰,将她轻轻一带,两个人就已经落在了那红‘色’的绸缎之上了。
两人相互对立的站着,眸光在空中‘交’织缠绵,里面爱火如歌,情思如画。
这一刻,天地之间仿佛都只有对方一般,时间几乎就此静止。当两人贴近的那一刻,只觉得彼此呼吸缠绕,爱火燃烧,让两人愈发的‘欲’罢不能了。
星月然该是一个温润的君子,此刻却是觉得全身都被火烧着一般,动作‘激’烈而急切。林初水凤眸闭着,睫‘毛’在月‘色’之下轻轻的颤抖着。星月然的手将她越拥越紧,越‘吻’越深,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突然他一个用力,两人就都齐齐跌落在了红绸之上。
因为刚才的动作,林初水身上的白衣显得凌‘乱’起来,一头青丝也是散‘乱’而开。那如墨一般的黑发,仿佛海藻一般在红绸之上铺陈而开。红到仿佛火焰一般几乎要灼烧起来的红绸,黑得仿佛墨汁一般的乌发,白得仿佛白‘玉’一般温润的面容。那极致的美丽,极致的‘诱’‘惑’,将星月然一颗心完全蛊‘惑’,越陷越深。但是,他却是执着的看着她,认真的看着,将她的模样细细的描绘在心头,想要永远的记住这一份美丽。
他是自‘私’的,即使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不知道能够陪伴她多久。但是面对她,他只想要拥有更多,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
他轻轻的低头,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他细细的用如‘花’瓣一般的‘唇’瓣,描绘着她的‘唇’形。那种温润的触感,让他几乎上了瘾。而她凤眼朦胧,里面似乎含着雾气,妖娆得像是最开得最‘艳’丽的罂粟一般。他看着她,眼中促狭一闪而过,然后就轻轻的咬了她温软的‘唇’瓣一口。她吃疼,微微张嘴,他却是趁机而入,舌头仿佛灵巧的灵蛇一般,在她的口中纠缠不休。
她粉‘色’的小舌,无力的任他摆布,只觉得此刻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星月然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慢慢的他不在满足于现状,一双手指仿佛蝴蝶穿‘花’一般,在林初水的身上游走。瞬间,她身上的白衣,就仿佛千层纱一般,层层脱落。最终,那白‘玉’无瑕,玲珑剔透的身子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星月然双手一挥,层层白衣随风而起,在风中‘荡’起了无数的涟漪。而那红绸也是开始慢慢的合拢在一块,瞬间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帐篷,帐篷周围鲜‘花’弥漫,‘花’瓣随风飞舞。帐篷之内,爱语呢喃,娇‘吟’低喘。这一夜还很漫长,那漫天的星光正当璀璨,那无边的月‘色’正当浓郁。
……
次日,林初水是先醒过来的,她是被体内的一阵冰冷给折腾醒的。她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星月然那张剔透如‘玉’,‘精’致如画卷的容颜。看着这幅容颜,她的心都要融化了。她伸手,细细的描绘着他的模样。想起昨晚的画面,她面上飞上了无数的红霞。这个时候,她也注意到了身体里的异样,她悄然伸手把了一下自己的脉。顿时,面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为何,她突然变得这么虚弱,好像一夜之间被‘抽’空了一般。
她忙伸手把了一下星月然的脉,竟然意外的发现他的身体很是健康,完全没有了当初那种油尽灯枯的虚弱了。
突然,她的嘴角满是幸福和笑容。只要他好好的,就好。
她看着他的睫‘毛’微微颤动,是快要醒来了。她连忙调整了脸上的神‘色’,脸‘色’微红,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星月然只觉得浑身舒爽,愉悦的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满含爱意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自己。
“爱妻,为何如何看着为夫啊?”
听着他这般文绉绉的话语,林初水扑哧一声就笑了。然后她就伸手使劲的推了推他,嗔道:“赶紧回去,等下大家该着急了。”
听到她这话,星月然只是望着她暧昧的笑了笑,却是没有照她说的拿衣服穿,而是突然抱起她。
“做什么?”
她惊呼一声,然后就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的埋在他的怀中,免得‘春’光外泄。
而星月然却是没有理会她,抱着她噗通一声就跳入了温泉之中。顿时温暖湿滑的泉水就流淌在了周身,原本颇为不适的身体顿时舒爽不已。就连原本有些冰寒的身体,也是在此时慢慢变得温暖起来。
“来为夫伺候夫人。”
星月然看到她愉悦的闭上眼睛,突然就将身子靠了过来,更是贴近她的耳边,暧昧撩人的说着。
林初水睁开眼睛,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其中警告意味十足。星月然被她看得,只要乖乖的自己洗了。
等到两人洗好,穿好衣服,都已经到了中午的时候了。两人一边走在下山的路上,林初水一边埋怨星月然,“都是你,磨磨蹭蹭的,现在都中午了,等回去大家该怎么想。”
林初水颇为懊恼,这一晚上的没回去,而且看身边人一副‘春’风得意,神清气爽的模样,这不是很让人怀疑吗?
而星月然此时则是有些无语了,他一把捞过她,轻轻的搂着她的腰,温柔的哄到:“怕什么,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大家心里都知道的。而且,我们行周公之礼,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可是传承子嗣的大事,我们应当以此为责任。”
看着身边的男子,将这种事情说的一本正紧的,她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搐起来。她恼恨的低头,直接在他的手臂上用力的咬了一口,星月然连忙配合的用力龇牙咧嘴了一番,逗得林初水笑嗔不已。
等到两人回到营地的时候,才发现大家根本没怎么注意他们。这个时候,星月然就悄悄的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林初水顿时羞恼的瞪他一眼,然后一溜烟的跑开了。
出去了一晚上,星月然也不敢耽误正事,于是他就走到了瑾少轩的帐篷,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而林初水则是去了‘玉’梦涵和楚帝的帐篷,她想问问娘亲关于身体的事情。
到了帐篷,她先是在外面喊了一声。
“倾城啊,快进来。”
才喊了一声,帐篷的帘子就被人从里面掀开,楚帝和‘玉’梦涵都是快步走到了‘门’口。‘玉’梦涵更是欢喜的拉着她的手,将她给拉进了帐子里面。
“娘亲,父亲。”
她先是乖巧的喊了一声,然后就有些踌躇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说她和星月然身体的变化情况。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好开口的。一时间,还没有说话,她倒是脸先红了。
倒是‘玉’梦涵看得通透,昨天两个人一晚上没有回来,而且又是小别胜新婚的,如今‘女’儿又是这幅模样,哪里还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道理。‘玉’梦涵侧头看了楚帝一眼,笑着说道:“我和‘女’儿又秘密要说,你出去把风,可不许偷听。”
楚帝听到这话,眉目顿时一扬,好笑的说道:“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听的,我好歹也是你的夫君,倾城的父亲呢。”
楚帝一副无赖的样子,更是将身子靠近了‘玉’梦涵,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玉’梦涵顿时笑着捶了他一拳头,更是伸手将他用力的往外推去。
“你赶紧出去,不然我和‘女’儿都要生气了。”
楚帝这下倒是老实了,乖乖的出‘门’去了,而且真的很老实很听话的在外面守‘门’。
林初水看着这个画面,简直可谓是目瞪口呆啊。没有想到,父亲这般的英雄人物,一代帝王,竟然还是一个妻奴,别自家的娘亲管得服服帖帖的,和一个小媳‘妇’一般。
“怎么了,看来你和然儿的感情很好啊。”
等到楚帝出去了,‘玉’梦涵就拉起了她的手,笑着问道。
听到这话,林初水的面‘色’就是一红,连忙撒娇道:“娘亲,‘女’儿今天来是有正事要和你说的。”
“正事?”
听到正事,‘玉’梦涵面上依然含着笑意,一双美眸暖暖的看着林初水。
被娘亲这般看着,她突然就有些退意了。会不会让娘亲担心?
‘玉’梦涵捕捉到了‘女’儿眼中的担忧,顿时面‘色’一正,发现‘女’儿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忙说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着这关切的声音,她就伸出手来,“娘亲,你看看。”
‘玉’梦涵也是略懂一些医术的,虽然不能说高明,但是看脉象还是手到擒来的。
‘玉’梦涵心中顿时浮起隐忧,忙伸手去把脉,只是越是查看,她的心越凉。之后,整个人更是轻轻的颤抖起来,眼中都有了泪‘花’。
“怎么会?你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差?你父亲说过,在杀死西陵老祖之后,有帮你做过检查,明明很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倾城,你好好和娘亲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也是知道事情是出在昨天晚上的事情上的,遂她低声的说道:“昨天我和然圆房了,然后今天早上我就发现我的身体很不舒服了。结果我一把脉就发现我身体亏空得厉害,当时我一个‘激’灵就去给然把脉。结果发现……”
说道这里,她的面上带着喜‘色’,眼中满是幸福。
‘玉’梦涵看到这里,几乎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她的心凉得不行,但是还是认真的努力的听着‘女’儿说完。
“结果发现然竟然不‘药’而愈了,他的身体如今很健康。”
说完话,她就抬头看着娘亲。
‘玉’梦涵将她一把‘揉’入怀中,哽咽道:“傻孩子,你真是一个傻孩子啊。”
“我不傻,我很幸福,一直很幸福的。”
她却不这样认为,她觉得自己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变得很幸福了,有了很多关心她爱护她的人了。
“你的体质比较特殊,娘亲该死啊,一时间忘记了。而星月然的身体又是油尽灯枯的趋势,你们两个一结合,他的身体倒是将你身上的元气全部吸收走了。这可如何是好,你的身体这般亏空。”
其实,她大概也知道是这么回事,定然是星月然将自己身体的什么给吸收走了,然后他的身体变得好了,而自己则是变得虚弱起来。
“阿文。”
‘玉’梦涵突然对着外面轻轻的喊了一声,声音之中满是担忧和恐惧。
声音方才一落下,楚帝就着急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帝一进来,就看到‘玉’梦涵抱着‘女’儿哭,顿时面上满是担忧,急切的问道。原本以为是喜事,为何现在竟然是这样的情况。
“‘女’儿身上的元气都被星月然吸收走了,‘女’儿的身体如今亏空得厉害。星月然的身体如今非常健康,但是‘女’儿的身体却是油尽灯枯了。”
‘玉’梦涵咬着牙,眼中含着泪水,说出了事情。
楚帝的身体也是重重一晃,他坐了下来,伸手仔细的把了一下‘女’儿的脉象,发现果然是亏空严重的情况。
“没事的,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搜罗些珍贵‘药’材,好好调养几年,身体就会恢复的。”
楚帝的话语一落,‘玉’梦涵眼中也是流‘露’出思索的神‘色’来。其实这个问题也还不是致命的,因为确实是可以慢慢调养过来的。到时候她和楚帝二人,轮流用内力给‘女’儿温养身体,再配上各种珍稀‘药’材。而‘女’儿则是要保持绝对的宁静的心态,慢慢的过个几年,身体也就调整过来了。
“对,倾城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调养身体吧。”
‘玉’梦涵回过神来,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可行。
而林初水却是有些犹豫了,“我要离开他吗?”
她舍不得离开他,她们昨天才那般亲密过,正是感情最为浓烈炙热之时,现在却是要说离开。她一想到,就觉得心痛得难以呼吸。
看到‘女’儿这个样子,‘玉’梦涵也能够理解。但是‘女’儿调养的日子里最好就是不能动情,需要心如止水,方才对身体有好处的。当时星月然的身体即使知道油尽灯枯也是没有办法,一来他承担得太多根本放不下,二来他爱林初水入骨,也是放不下。而现在时过境迁,已经不同了。如今西陵老祖已经死了,这边也算是稳定下来了,只是后面会有一场艰难的战争要慢慢打而已。这样的情况之下,林初水还是可以好好调养身体的。
‘玉’梦涵正要再劝的时候,林初水却是突然点头答应了。
“好,我同意。”
“嗯?”
林初水的突然同意,倒是让‘玉’梦涵和楚帝都大为惊讶。
“我身体如今这样,让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很担忧和自责的。不过这件事情还要麻烦父亲和娘亲帮我,尽量不要让他起疑。”
楚帝和‘玉’梦涵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就点头答应了。
晚上的时候,星月然进了帐子里,就看到林初水一人正坐在窗户边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只是看着她的背影,他就觉得心神‘荡’漾,快步的走到她的身边,从身后抱着她,温柔的话语立刻就洒落耳边。
“在做什么?”
“在想娘亲的事情。”
林初水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沙哑,好像是哭过的。
星月然顿时一惊讶,忙将她的身体掰过来,待看清她红肿的眼眶的时候,顿时着急起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亲的身体不好了,娘亲在西陵国囚禁多年,心中郁结太重,所以现在越发不好了。我担心娘亲,所以想要陪娘亲四处走走,散散心。”
听到这话,星月然抱着她的手臂就是一僵。长期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这边不可能缺太多人的。要是‘玉’梦涵母‘女’走了,他要是再离开的话,这边立刻就会变得吃紧起来。这可是心爱之人拼命才打下的良好局面,要是就此毁于一旦的话,那岂不是更加悔恨。那么结果就是,自己要留下来参与战争了,而妻子和岳母一起离开了。这种情况,楚帝也是走不了的。
“水……”
星月然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依恋的抱着她,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他突然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星月一般漂亮的眼睛里面满是不舍。她知道他是答应了的,遂没有拒绝,让他轻轻的压在自己身上,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让他紧紧的要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星月然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无一人了,枕头旁边只有一封信。
星月然顿时完全清醒了,他拆开信一看,只觉得心痛到难以呼吸。她就这般走了,真的这般走了,都不给自己说告别的话语。
林初水的信中主要就是说了一些自己要带着娘亲去的地方,都是楚国和风国的一些风景秀丽的地方。接着,就是叮嘱星月然要好好照顾自己。最后,更是说了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武功大进,身体变得好了。而且也说了他的身体也是变得好了起来,那是因为她的体质特殊的原因,行周公之事,有助于彼此的修为,倒是有点双修的味道了。最后更是感叹一下,可惜她要陪娘亲出去,否则的话两人人估计能够慢慢的修炼成盖世高手了。
看到最后,星月然忍俊不禁,也是暗暗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果然是好了。他倒是一点都没有怀疑其她的,只是心中很是失落。昨天还温香软‘玉’,如今佳人气息犹在,芳踪已是不可寻了。他起身,只着中衣的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茫茫的天‘色’,只觉得心中惆怅又失落。
而此时,在前天晚上的那座山上的草原之上,林初水正高兴的给‘玉’梦涵介绍着。
“娘亲,你看这里如何,是不是很漂亮?”
‘玉’梦涵认真的看着周围的景物,发现这里果然是个世外桃源的地方。今天天还没亮,她和‘女’儿就出发了。而楚帝最终还是没有跟来,如今虽然看似太平,但是终究还是存在着很大的隐患,所以楚帝还是留下来坐镇了。反正,楚帝知道她们在哪里,可以暗中偷偷的来看。
‘玉’梦涵看着这里,觉得这里当真是一个休养的好地方。呆在这里,不去想那些战争的事情,只是生活在这里,就能够心神宁静了。
“这里确实不错,我们可以在这里盖一座房子。”
听到这个,林初水就想起了星月然曾经说过的那些话,说的‘春’天看‘花’,夏天赏荷,秋天摘果,冬天观梅。
于是,她面上满是温柔,轻轻的说着:“娘亲,我们在这草原中间盖一个竹屋吧。然后在房子周围种满各式各样的鲜‘花’,那边有一个湖泊,我们在上面种满荷‘花’。另一边有一个小树林,我们在那里种满果树吧。而那里是温泉,我们在那里种满各种梅‘花’吧。”
“好,都听你的。”
‘玉’梦涵只是满眼温柔的看着‘女’儿,满满的皆是宠溺。在她看来,只要‘女’儿喜欢,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她也会努力的想要为‘女’儿摘下来的。
接下来的时间,母‘女’两人当真是忘却了俗事,一心一意的在这里生活下来。两人每天皆是心情极好的在这里做事,种‘花’,种树,每天忙得不亦乐乎。而星月然那里,则是每天写一封信诉说一些游玩到哪里了,有什么奇闻异事啊。林初水觉得,每次都好像是在写想象文一般。
而楚帝刚开始的时候还经常会趁着半夜过来看看,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却是没有来了,因为前方战事吃紧。那西陵子骞已经亲自率领兵马前来了,大战已经是一触即发了。但是,楚帝是抱着报喜不报忧的政策,往这里报的都是好消息。
来到这里的第三个月……
“娘亲,下雪了。”
竹屋已经盖好了,是个两层的很大的竹屋,和齐王府的差不多。因为怀念齐王府的景物,所以林初水也在竹屋的旁边种了一圈的桃‘花’,桃‘花’围着的里面,再种上很多各种各样的鲜‘花’。此时,这里已经是冬天了,今天更是下了第一场雪。
看到这个,林初水特别惊喜,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雪‘花’。遂一个人站在院子中,看着天上的雪‘花’纷纷飘落。
‘玉’梦涵在屋里听到了,却是在里面着急的喊着:“外面冷,赶紧进来。”
听到娘亲的话语,林初水自个吐了一下舌头,然后就蹬蹬的进了屋子。
此时,‘玉’梦涵刚好端着一碗汤‘药’放在桌子上。这是她每天必须喝的调养的汤‘药’,她来到桌前,拿起碗,一气呵成的就喝完了。看她喝得爽快,‘玉’梦涵也是笑眯眯的。如今‘女’儿的身体正在慢慢的恢复着,刚来的时候‘女’儿的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如今已经有了微微的红润。慢慢的,‘女’儿的身体就会恢复得很好了。
“你先坐着,娘亲去将做好的饭菜端出来。”
“好,娘亲做的饭菜最好吃了。”
林初水顿时笑眯眯的答应着,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美人娘亲做的饭菜相当的美味,来到这里她都被养胖了。真是不知道,等战争结束了,自己的身体好了,星月然看到自己,会不会认出来?
正在她想着这个严重的问题的时候,‘玉’梦涵已经端着饭菜进来了。今天依然是三菜一汤,分别是瓷白的鱼汤,炒青菜,红烧鹿‘肉’,麻婆豆腐。‘玉’梦涵对于饮食得搭配一向很注重,每次的荤素都很注重。又加上味道极好,所以林初水才会这么快就被养胖了。
饭菜一端上桌子,‘玉’梦涵先帮着林初水舀了一碗鱼汤。
林初水接过来,就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很腥,顿时胃里一阵翻滚。她猛然起身,捂着嘴就出去了。‘玉’梦涵看到这样的情况,顿时紧张不已,也是跟着就冲了出去。
林初水站在一个小沟边,正弯着腰干呕着。‘玉’梦涵看到,连忙过来帮她拍背顺气,看着她好一些之后,‘玉’梦涵就关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吐了?”
“我也不知道,就觉得突然恶心的厉害。”
听到这话,‘玉’梦涵只觉得脑子里面快速的闪过一抹灵光。她顿时‘激’动的拉过‘女’儿的手,细细的把脉,果然是喜脉。正要高兴,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却是变得苍白起来。
“怎么了,娘亲?”
林初水看到娘亲的脸‘色’很难看,忙问道。
‘玉’梦涵不知道该怎么说,‘女’儿的身体经过这两个多月的调养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起‘色’,如今竟然怀孕了。不知道‘女’儿是否能够承受得住,她的面上满是担忧。
林初水看着娘亲的脸‘色’猜不出其中的意思,遂自己给自己把了一下脉,顿时惊喜无比。
“娘亲,我有孩子了,是我和然的孩子。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还是男孩好,像然一样。”
高兴完,她看到娘亲担忧的神‘色’,很快的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她走到前面,抱着娘亲的手臂,轻声的说道:“娘亲当你怀着我的时候,要是知道有了我对你的身体不好,你会不要我吗?”
“当然不会,你可是娘亲的心肝宝贝,娘亲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会不要你的。”
“那不就好了,我也要好好的生下这个孩子。娘亲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没事的。”
‘玉’梦涵看着‘女’儿,看着‘女’儿满满的都是幸福和希望的眼神,就没有再说话了。她知道,劝也是没有用的。就像是她自己一般,即使知道万般危险,为了‘女’儿也是愿意的。就像是当初为了‘女’儿,自愿被囚禁无尽岁月一般,她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接下来的日子,‘玉’梦涵对林初水的饮食和汤‘药’更加上心了。而林初水也是每天都心情愉悦的,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变大。虽然怀了孩子,对身体的负担加重了。但是因为心情宁静愉悦的关系,所以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玉’梦涵看着就颇为欣慰了。
转眼又是六个多月过去了,林初水的肚子简直跟吹气球一样,变得非常的大。
“这肚子里肯定不止一个了。”
‘玉’梦涵看着林初水那大大的肚子,心里就高兴欢喜。再想到里面不止一个,更是惊喜万分。到时候这里该有多热闹啊,一群的小孩子在这里蹦蹦跳跳的。如今已经是夏天了,天气闷热,不过住在竹屋里面,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最近,‘玉’梦涵也是下山请了几个人,一个‘奶’妈,两个稳婆。
接下来,就是静静的等待,等待着生产的日子了。
这一天,楚国风国联军和西陵国的军队再次开战了。今天,西陵子骞身披铠甲,亲自上阵。。
楚帝看到,就对身后的星月然瑾少轩他们说道:“你们要小心,我看西陵子骞今天恐怕是有备而来。”
“嗯。”
众人皆是点头,众人经过那次西陵老祖身死之后,也是慢慢的从那巨大的喜悦之中走了出来。在这近一年的战争之中,他们也是发现了战争的艰难,西陵国的强大底蕴。而且西陵国的死士非常多,个个悍勇无比,更是不怕死,在战场之上几乎是无敌的存在。所以这将近一年下来,风国和楚国的联军也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此时的星月然一身银白铠甲,如诗如画的俊雅面容,因为鲜血的洗礼,看着更加的线条分明。此时的他似乎不再是当年上京城那个温润如‘玉’的王爷了,而是一个铁血的战神。在战场上,星月然勇猛铁血的仿佛修罗再生,当真是人人侧目。
星月然那双眼眸,一直是林初水最喜欢的。林初水总觉得他的那双眼睛就好像天上的星星一般,甚至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三分。而此时,这双眼睛更加漆黑深邃了,曾经的浮在表面的情感,此时都已经深深的沉淀在了眼底深处。如今那双漂亮的眼睛,就不好像一汪深潭一般。
他将对她所有的思念,都化成了浓浓的战意。只有在战场之上,他的心和身才能够得到宣泄。他最害怕的就是黑夜的降临,漫漫的黑夜,他只觉得太过难熬。每次闭上眼睛,她的身影就在面前浮现萦绕不去,只是待要追寻之时,却是了无踪迹。
这将近一年来,他再也没去过温泉那里。他害怕,害怕自己去了就会舍不得离开。因为那边有着他们最美丽的回忆,美丽得让他每每想起,都觉得心口甜得发疼。
因为想起了心中的她,他一向冷漠的眸子,此刻变得异常的温柔。里面的思念和宠溺,仿佛藤蔓一般,细细密密的将他自己缠绕。
随着战鼓的声音响起,场上众人都是提剑霍霍,大战一触即发。
星月然也是收起了眼眸之中的温柔思念,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他一双眼眸铁血冷冽,直直的看向那边的西陵子骞。都是因为这个人,否则的话,他现在就可以陪在她的身边,陪她看遍世间的一切风景了。那个时候,天下承平,她们携手天下,该是最美的事情。
而此时西陵子骞的目光也是落了过来,他同样是看到了星月然的目光。
“陛下,那个星月然乃是敌方军中第一勇猛的将士。要是此次能够杀了他的话,那么敌方的士气定然会大落,就可以彻底改变如今这个僵持的形势了。”
西陵子骞身边做的一个谋士进言,目光也是‘阴’冷的钉在星月然身上。
“杀他?”
西陵子骞念着这两个字,脑子里面就自动浮现出了林初水那绝‘色’倾城的面容。一瞬间,他的眸中就开始聚集了无数的暴虐。
“好,这次的目标就是杀了星月然。待会让林家的‘精’锐围攻星月然,这次务必要一举杀了星月然。这次,朕亲自做饵。”
西陵子骞的面上呈现出一种极为妖异的笑容来,那诡异的面容,看得人心底发憷。
而他身边的谋士却是不以为然,反而觉得身为一国君王就该这般杀伐果断。而西陵子骞虽然越来越喜怒无常,但是‘性’子足够狠辣,以及杀人不眨眼的绝情,正是一代帝王所需要的。
很快的,西陵子骞的意图就被传达下去了。而战争也正式拉开了序幕,按照往常一样,西陵子骞在后面指挥,先锋的队伍则是冲到前面和对方的队伍战到了一起。
对面的星月然目光一直落在西陵子骞的身上,悄然的准备着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