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让左仪琳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她都没想过左仪琳会这么和她说话。想挑些理来斥责一番,偏偏又找不出来。只气得猛地站起身来,一甩袖子道:“那就劳动你好好地费心,查查到底是哪一个这么大的胆子,敢祸害我林家的子嗣。”顿了顿又道,“现在明烨也有奶娘管着呢,你是嫡母,有时间也要看看长子明祈,那也是你的儿子。”说罢,也不管左仪琳什么反应,直接出了穆氏的屋子,走了。
左仪琳气得身子直抖,都说这位太太是个不着调的。这么看着,却更是个擒不清的。这是要恶心她呢?还是恶心她呢。
左仪琳冷了下来,看来,自己真要好好地下了一番狠手了,不然的话,一个两个的都当她是菩萨呢,那么好捏啊。
“派人去会所,给老爷送信。”秀枝应声而去。
左仪琳转身对梅香道:“派人把院子里的人都看起来,没有我的话,一个都不准进出。”
以招来一位老妈妈,让她去老太太那里,请一个老太太贴身的管事妈妈过来压阵。
有这位极品太太在,左仪琳有些事还真不好出手。
有了老太太身边侍候的管事妈妈在,就是太太想说话,那也要看看。
一切都吩咐下去,左仪琳这才走到内室来看穆氏。
说实在的,左仪琳对这位穆氏可是真的无语之极了。这都第二个孩子了,又没保住。这是怪别人狠呢,还是该怪穆氏自己不小心呢。
穆氏的眼睛早就哭得红肿起来了,看到左仪琳进来,脸色更是难看。
“你也别多想了,孩子没了再生就是。现在养好身子,你还年轻呢,孩子会有的。”左仪琳温声相劝,这是她这个正妻大妇应该做的。
穆氏掩下眼底的讥讽,哭着诉苦,叫左仪琳为她的孩子报仇。
左仪琳安慰了一下穆氏,让她身边的大丫头好生地服侍,这才出了内室。
坐到外面,梅香已经回来。让人沏了茶,就站在左仪琳的身边侍候着。
因为有老太太的贴身的管事妈妈在,太太派来的人也没多话。两个时辰后,终于找到了祸源。
穆氏也是小心的,屋子里虽然多有些香气,那也不是用一种香。每天不同,而且,这些香饼子什么的,都是她的大丫头亲自做的。都很安全,问题出在穆氏卧室里墙上的那幅画上。
画的颜色里,放了麝香。加上外面还不算暖,穆氏又小心保养,这暖炉便一直没撤。就把这画里的麝香激了出来,慢慢地的,穆氏的胎就掉了。
查到了祸源,自然要查出处。
查来查去的,这画是左仪琳私库里的。公中库房里的东西,都是各府里相互送礼来的。每户库便是各个主子自己的小库房,里面都是各人的私产。姨娘和小妾都有,只有通房没有。这就得再查送礼的单子,这一番下来,可就时间长了。
左仪琳没办法,又把梅香派回去告诫了一番,看好明烨。就一直坐镇在梅林院里。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终于查出来了。
这幅画是左仪琳孩子满月的时候,左家秦氏太太送礼的礼单里的。
左仪琳眉眼挑动了一下,既然这事涉及到她的身上,这事她自然也就不好再审下去了。直接让人把守库的婆子押了,关进了柴房,她这边回凤仪轩,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林相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