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他看着她及笄,他知道,她可以作母亲了。
他松了一口气,他给了妻子想要的。于是,在听到她怀孕的时候,他的双包胎女儿也出世了。
看着那两个像极了她母亲的女儿,莫名的,他想,这若是出自那个人的肚子该多好。
他一直站在那里,远远地望着她。明知道以自己的聪明,他是可以读书取仕,可以在前程上更进一步,可他选择了进入商会。
他现在加入商会,在林相祯的商会里占了一席之地,用自己的能力和智慧,得到了林相祯的认可。
他一直觉得,只有这样,他才会离她更近些。只有这样,他才会在暗地里帮助她。那样无助的一个小女子,也只有在背后默默地帮她。
于是,他下了力气收拢人脉,融入灰暗。一切都只是为了她生活的更安全一些,后院的事,一向是不干净的,他不希望她的双手沾上异色。
两个人默默地吃过了饭,自有丫头婆子收拾了下去。
看到李文晰又要出门,左灵雪忍不住道:“你又要去书房吗?”
李文晰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左灵雪,沉默了一下才解释道:“商会里还有些事要处理的。”
“会长不会处理吗?为什么一定要你做?”对于李文晰对自己的尊重,左灵雪是出离的愤怒。他也会对她笑,笑得温情。可她知道,那笑根本就没有到达过他的眼底。他对她只是一种丈夫对妻子的尊重。
这样的日子,平淡却没有激情。就像是一潭死水般的。可这些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无法不忍下去。
而且,她嫁过来已经四五年了,才有了一双女儿。没有儿子,她总觉得自己的地位不稳妥。虽然李家有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家训,可左灵雪不想。
“这段时间会长要抽出时间来陪着林老夫人,你也知道,林老夫人身体不太好。住在郊外,我身为商会的一分子,又得会长看重,自然是要替会长分忧了。”李文晰语气很婉转,“等到会长他们回府,我也可以轻松一下了。”
左灵雪无奈叹息,丈夫哪一点都好。家世好,长得好,脾气好。而且,在江南商会的地位也很高,会长又是她的妹夫。只是,他做的一切,总是让她觉得,他只是在做一个尽职的丈夫而已。
她需要的是一个爱她的,护着她的,喜欢她的,与她交心的男人。
他不与她吵架,他对她总是很尊敬,后院的事,从来不插手。可外面的事,他却从来都不回来与她说半句。今天这样说,就是告诉她,他做的是公事。所以,作为了一个妻子,她不能阻拦。
李文晰没有再给左灵雪提问的机会,他看着她道:“你早些歇着吧,不必等我。若是太晚了,我就在书房歇了。明早会直接去商会的,母亲那里,你替我请安。”
左灵雪只有点头,看着那门帘挑开,他走出去的背影。呆呆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李文晰回到书房,把刚才看过的信整理了一下遍,这才提笔。写罢之后,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这才打开一个小小的锦盒。锦盒里是一个小巧的玉雕白菜。明天可以拿给祈枫了,让祈枫带过去。希望可以帮到她,再这样下去。他怕那个人会真的伤到她。
他知道,林相祯也没有闲着,手下自然也养一帮人。他知道那些人的利害之年,不要小看商会,它的身上还披着皇家字样呢。只是以他的聪明,他也看不明白林相祯。他查到的事,他不相信林相祯会查不到。
左仪琳这段日子过得真的很舒心,吴氏自那次被她斥责了之后,真的老实了。而左仪琳也真的让从老太太那里过来的冯妈妈每隔五天就过去看看香草。这是林相祯的孩子,不是她圣母,而是不能在林相祯不在的时候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