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浮亦一盆衣服过来漂洗,周围男人对他投来鄙夷视线,他毫不在乎,偶有女人路过,似是与他相熟,个个都要调侃一番。
有人更甚。
“小阿无,你这么嫩的手,怎么还亲自洗衣服呀?”
“不然你给我洗?”少年娇笑一句,不以为忤,自顾拿起木棒敲打浸过水的衣物。
“我给你洗也可以。”那面目不清的女人从身后凑上来,神手探入少年松垮的衣襟,“那你可得给点好处,你那双手有更合适的用途。”
几句话,腻得画面外两人龇牙咧嘴。
白烟尘看得眉头紧锁:“这是那女妖的记忆?够猥琐的。”顾悬环没有吭声,眼中似有不解。
画面中,那少年洗着洗着,眼前的溪水却渐渐被染红了,他动作一顿,忽然惊慌地掀了衣盆:“是血!”
他逆着水流看向溪水上游,却看到了一个昏倒在地的女人,此人衣着华贵,半边身子泡在水里,身上戴着很多银环首饰,看打扮不像离水镇的人。
“你……你还好吗?”少年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拖出溪水,他四处环顾,周围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人,似是思虑再三,他将昏迷的女人费力地背在身上,带回了自己的栖身之地,一座花楼。……
“你……你还好吗?”少年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拖出溪水,他四处环顾,周围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人,似是思虑再三,他将昏迷的女人费力地背在身上,带回了自己的栖身之地,一座花楼。
他将女人安顿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是,羌无的第一个秘密。
“顾氏族人。”顾悬环不禁脱口而出,刚刚那个女人戴着家族银饰,她一眼便认得出,“这身打扮是候选祭司的装扮,难道她……”
“怎么了?”白烟尘问。
顾悬环眉头微蹙:“我幼时便跟着师尊修习,家里有些事也不太清楚,但听说自从当今圣上即位之后,西境便要逐年从各家族中遴选祭司,由顾氏负责授予候选者巫蛊之术,再任由其角逐,选出唯一祭司。但是……”
“但是?”
“巫蛊之术按理只有顾氏族人有资格继承,所以除了祭司之外,其他落选者,就要废其功法,轻则伤残、重则丧命。”
两人一时沉默,白烟尘看向画面中睡在少年床上的女人,心说,看来这位就是不幸落选的倒霉蛋了。
羌无可不知道什么西境、什么祭司。他只是偷偷照顾着这个女人。他想得很简单,这女人看着很有钱,等她醒了要敲诈一笔。
一次试探她额头温度时,羌无忽然被女人抓住了手,那双温热的手仔细摩挲过他的指节、指腹,在迷蒙中喊了他的名字,她叫他:“婉君。”
谁?羌无习惯地任她抚摸,并不觉得逾越,他只是在想,婉君……听着像个女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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