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那女人死命不走,极力回头争取道:“殿下不要,我没有想要害您……”
“我确实不是护卫,但我过来只为向您说一件事!”
白烟尘心头一颤,直觉有什么不祥的预感,便听那女人嘶吼道:
“殿下,你还记得萧离吗?”
萧离!
这两个字贯入姜怜耳中,有如玉石崩裂,弦断之音。姜怜一怔,疾步上前扳过女人的肩膀:“什么意思?你是他什么人!”
她只听个名字便是如此失魂落魄,没注意到女人面露得逞的笑。白烟尘心道不好,只见女人忽地仰头,喉中发出尖利嘶鸣,似杜鹃泣血,是模仿寒鸦的啼叫!
“快闪开!”白烟尘忙把女人朝身前一推,与此同时,远处射来一枚火箭,直奔这刺客!
原来如此……
火光爆炸的同时,白烟尘终于明白了女人的目的,原来她是想在山上炸死这个狗皇女!……
火光爆炸的同时,白烟尘终于明白了女人的目的,原来她是想在山上炸死这个狗皇女!
地动山摇,呛人的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
楚括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被人按在身下。
他刚刚离那个身上藏满火药的女人极近,爆炸时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耳中一片鸣音,熟悉的经历先一步占据脑海,他甚至以为自己此生注定要在爆炸中丧命,然而,这一次他却被人牢牢护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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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浮亦御医忙不过来。
楚桓此番受惊不小,虽没有被爆炸波及,但伤了胎气,腹痛不止。
楚括随谢辞前去探望之时,便看到他佝偻在榻上,面色惨白,冷汗涔涔,活像大病一场。楚桓原本双手按着肚子,见父亲与弟弟进来,连忙用宽大的衣襟遮挡住身形,试图起身装作无事。
“桓儿。”谢辞已经顾不上位份之礼,如今,经久不见的儿子受尽磋磨回来,他的眼中只有心疼:“你便躺着吧,不必强撑,你……”
谢辞似是不忍说,略微迟疑地伸手擦掉楚桓鬓角冷汗,再三犹疑还是开口:“你怀有身孕的事,你娘都跟我说了。”
啊?比楚桓更惊讶的是楚括,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东西。
男人怀孕?
这个世界的男人也背负太多了吧!
……
“疼疼疼……”房间里,白烟尘咬着一条纱布,还是没忍住低叫。
顾悬环也不想她太痛,她已经十分小心了,可是白烟尘的后背上简直是一片血肉模糊,衣服布料都粘在上面,必须都挑干净了才行。
“师姐,你再忍忍,快好了。”
“没事,我叫我的,你动作快点。”白烟尘吐掉纱布,抱怨道,“要不是我用真气护体,楚括那小子肯定没命了,还有姜怜,没死都算她命大。那个死士招数挺花,还真是豁得出去。”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伤成这样。”顾悬环叹气,在她眼里,师姐对很多事都不上心,那是因为她足够厉害,这次如果只有她自己,或许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弄好了吗,我等下还得去找小姨一趟。”白烟尘似乎有些心急。
顾悬环道:“找镇北王?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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