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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浮亦是为了回避,只坐在旁边倾听。
“楚括,你近来身边可有发生什么怪事?”
那主审人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楚括掌心微汗,不由得抓紧了斗篷,迟疑道:“怪事是指?”
“听闻你前些日子被卖入花楼。”
“嗯。”楚括点了点头,又看向镇北王,后者只是神色忧虑。
官府最近正在整理花楼堕妖一案的卷宗,也时时请受害家属前来记录口供,但是这并非此番叫楚括过来的原因。
“你被救出后曾遭遇两次追杀?”
楚括道:“是的,也许是因为我看到了那位花楼爹爹变成堕妖的秘密,所以才被人追踪灭口。”
这些事镇北王之前从不知情,楚括不说,白烟尘竟然也跟着隐瞒,若不是这次发现了那个东西,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数次身临险境。
主审人摇摇头,从桌案下抽出一把玉制飞镖:“这个暗器你可熟悉?”
楚括一震,点头:“那个追杀我的人用的就是这种飞镖。”
主审人与镇北王对视一眼,两人皆是讳莫如深的样子,楚括见状心里更没底了。到底怎么了?白烟尘说我惹上大.麻烦,究竟是什么意思?……
主审人与镇北王对视一眼,两人皆是讳莫如深的样子,楚括见状心里更没底了。到底怎么了?白烟尘说我惹上大.麻烦,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见主审人又拿出一张破烂的牛皮纸,只有一寸见方,周遭都是烧灼的痕迹。上面隐约有个“追”字,其下,是楚括的名字。
“这是?”楚括不明所以,主审人道:“这是我们在百花宴现场搜寻到的东西,应是从那死士身上掉出的纸张碎片。”
“经过初步的调查,那死士来自寒鸦阁,而这张纸就是寒鸦阁下发到每个杀手手中的——追杀令。”
“什么?追杀我的不是花楼的人?”楚括大惊,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可算是个重磅炸弹。
他何德何能啊,居然有生之年会被杀手组织写进追杀令里。
“括儿,你再好好想想,你在花楼究竟看到了什么?”楚容音看着楚括苍白的脸色,循循善诱道,“比如,杀人越货的现场、谋定犯罪的计划、或者,寒鸦阁高层的本尊?”
一桩桩一件件,哪个都是骇人听闻。
“我……我不知道。”楚括无法回答,或许原身真的看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说出来就能一举覆灭寒鸦阁整个组织,所以他才在被发现之后殒命当场。
但现在这一切都无从追溯了。
楚括愧对镇北王殷切的眼神,只得不断摇头重复:“我真的不知道。”
他手脚发冷,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又一次掉进生死未卜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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