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尘说话,声音自颈后传来,惹得楚括直想躲痒。她双腿夹紧马肚,手腕微抬紧了紧缰绳,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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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浮亦马慢悠悠地走起来。
“你来控制速度。”她把缰绳塞进楚括手里,道,“免得我骑马野惯了,颠坏了楚公子的娇躯。”
“白烟尘!”楚括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不损我能死吗?”
许是知道楚括并非一般男子,白烟尘对他也少了许多拘礼,若是换成别的郎君她应是不会这么与人说话了。
他与表哥在某些地方还是相似的,白烟尘想,所以,他才不会被家人朋友发现端倪。她注视着身前之人,心里难免将他与自己印象中的表哥对比。
“楚括”与“楚括”,他们当真是毫无联系的两个人吗?
回程的路确实比来时要稳当,街上人也多了起来,许是未免引人注目,楚括把斗篷帽子拉得很低,几乎挡住了整张脸,他也一声不吭,不知是在闹什么别扭。
“楚括。”
“嗯?”
白烟尘不拽着缰绳也能自如地坐在马上,她走马观花般看着街上热闹的市集,开口是句无头无尾的话:“剑尊首徒并非浪得虚名。”
“所以呢?”楚括连头都没回,心说白烟尘干什么突然吹嘘起自己来了。
身后之人半晌没出声,就在楚括以为她吃错了药的时候,耳畔终于传来对方的声音。
“所以,寒鸦阁的人,打不过我。”
……是在叫我安心吗?楚括隐藏在帽兜里的神情一怔,嘴角微微勾起,又被他抿成一条线压下。
“知道了。”他语气淡淡说着,只道压抑了一上午的郁气终于畅快了些。……
“知道了。”他语气淡淡说着,只道压抑了一上午的郁气终于畅快了些。
原来如此。楚括振了振缰绳,马蹄也轻快了些许,他恍然道……原来我是在担心自己的小命啊。
……
重重士兵镇守着皇女别院,能往来出入的只有御医。皇女浑身烧伤严重,靠灵芝人参吊命,一直未醒。
宫人昼夜伺候着,换药之时,往往听到双目紧闭之人的低声呓语。
“萧离……你还是怪我……”
萧离,久在宫中之人心照不宣,那是皇女不可提及的逆鳞,是没人愿意触及的霉头。那应是十年之前,皇女外出猎妖,却没抬回半只猎物,反而抱回了一个被鸮妖攻击的男人。
萧离被皇女抱回来的时候一身血污,细瘦的手腕上满是划痕,幸得姜怜命人连下几剂猛药,又不舍昼夜地看顾了三天,硬是把人从鬼门关叫了回来。
或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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