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楚括抿了抿唇,固执道:“我才没喜欢她。”
月色将所有人都照得朦胧,楚括心跳杂乱,像是被骤然点燃的火柴,烧得又亮又快,眨眼间滚烫的心就成了一撮烟灰。
他想,如果白烟尘真是镇北王替原身选择的妻主……那她对自己那些有意无意的接触,难道都是因为把自己当成了她真正的表哥吗?
他怎么会如此得意忘形,竟把最重要的一点忽略了。
两人已快要走到车马前,远远地看到白烟尘骑在马上朝他挥手,楚括心中酸涩,只道:“你别想多了,我不会喜欢她。”
“你说准了!”池柳气鼓鼓的,不知生得哪门子气,他拿出一直藏在身后的两个荷包,在楚括眼前晃了晃:“你不喜欢我就去追她。”
“池柳!”
他可不管楚括别扭的拖延,径直跑上前去,将荷包递给白烟尘:“烟尘姐姐,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酥,你不嫌弃可以尝尝。”
“劳烦你费心了,我……”白烟尘还要说什么,池柳直接将荷包塞进她手里:“你就拿着吧!”……
“劳烦你费心了,我……”白烟尘还要说什么,池柳直接将荷包塞进她手里:“你就拿着吧!”
他挑衅似的看了楚括一眼,又回头看向一丝不苟坐在马车前的顾悬环,不禁捋了捋鬓角:“也顺便给你一个吧。”
池柳说着将手中剩下的荷包放在顾悬环手中。
少女一愣,继而笑道:“谢谢,我很喜欢桂花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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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废物,还有脸喊痛!”建筑深处,高台王座之上,一人面孔隐匿在黑暗中,唯有头顶戴着的红宝石熠熠夺目,似是猛禽的眼睛。
在她面前,一女子单膝跪地,行礼道:“阁主,这次我们被楚容音反将一军,实属不该,但寒鸦阁此番本就损失惨重,留下的姐妹已是您翼下精良,望阁主略施薄惩便好,不要伤了人心啊。”
阁主高坐台上,不发一言,半晌才冷哼一声,手中长鞭破风而来,抽打在女子身上:“凌霜,你以为我不罚你吗?”
“唔……”被称作凌霜的女子身形被长鞭打得一颤,又咬牙忍住。她拱手道:“凌霜认罚!”
“哼。”阁主似是极其不满,“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我派你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你却几次三番铩羽而归,像你这样,如何做寒鸦阁的最强兵器?如何做本阁最趁手的刀?”
“属下那日在花楼,明明已经将他撞断了气!谁知……”
“别狡辩了,但愿你没有对他手下留情。”阁主把玩着手中长鞭,冷不丁又是一鞭子抽下去,“限你三日内将这隐患彻底除去,否则,你就提头来见!”
“娘,可那人身边……”
“你叫我什么?”啪!又是一鞭落下。
女人声音严厉,凌霜话音一颤,低下头去:“阁……阁主,属下知道了。”
“一群不中用的玩意儿。”阁主疲惫起身,朝更幽深处走去,她原本计划着在皇女入北境后将其格杀,再嫁祸镇北王看守不利,便可坐山观虎斗,没想到却被楚容音识破,还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