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作为一个帝王,还是大乘期修士,居然率先偷袭。
铮——
两剑相交,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不过短短一瞬,林慕就倒飞出去,长剑插地滑行了上百丈,才堪堪停住。
但即便如此,他胸腔内还是气血翻滚,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你的剑不错,这都没断。”绫月皇帝若有所思,随即手腕一抖,暗红色灵力沿着手腕流淌至雪白剑尖,“但还是没用,你实力太弱了,拿着再好的剑,也没机会的,放弃吧,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朕就是……”
“谁跟你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终欢长进了他的肉里,用力一撕,竟然血淋淋撕下一块肉来。
在他的手中,那柄灵剑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逐渐变得绵软如丝,顺着手腕向上攀爬。
绫月皇帝的脸色这才彻底变了。
“甲胄,灵剑,”林慕站起身,面色森白,遥望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你把她们穿在身上,是想保护自己的安全吗?”
“鲛人果然神奇,就是死了,也这样有灵性,可惜……”绫月皇帝满手鲜血,发丝也散乱开来,俊美的脸上反而露出一丝笑,“她们活着不是我的对手,难道死了就是吗?”
红光一闪,他硬生生把手上攀附的白骨撕下来,满手鲜血流淌。
可不待他继续动作,他身上的其他鲛人骨、鲛人皮、鲛人筋也开始发挥作用,就连他吃下去的、以活鲛人血为原料制成的解药,也开始翻腾起来。
虚空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冷笑。
过去在皇宫,绫月皇帝被各种高阶修士和炼药师包围,哪怕发难也未必能给他造成多大伤害。
可如今他身陷野外,独自一人,又有谁来帮他呢?
不过是因为贪婪,哪怕明知可能会有危险,还是执着于得到鲛人泪。……
不过是因为贪婪,哪怕明知可能会有危险,还是执着于得到鲛人泪。
偏偏又胆小,怕事情再一次走漏风声,亲自前来,想要把知情人全部灭口。
帝王的阴险自私刻毒多疑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眼看绫月皇帝陷入困局,林慕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抖掉长剑上沾染的泥土,再一次加入战局。
绫月皇帝冷笑:“你们以为这就能和朕抗衡了吗?做梦!”
他袖袍一挥,暗红色灵力以他为中心膨胀开来,长发无风而动,顷刻间就将大半个山谷席卷进去。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终欢。
——那是他从两代鲛人圣女身上抽取、通过禁术转移到自己身上的灵力。
鲛人是先天灵物,受天道眷顾的近神一族,圣女更是大补,硬生生把一个资质平庸的人族补成了大乘期修士。
也正是吃到了甜头,他才越发不愿意放手,非要得到鲛人泪不可。
只要鲛人足够多,说不定他就能彻底摆脱绫月皇室一脉相承的庸碌血脉的禁锢,试试传说中化神期的滋味。
那是真正的超脱凡胎,能够触摸永生的存在。
自古哪个帝王不渴望永生?
噗——
刹那仿佛静止,漆黑长剑刺穿男人胸口,神秘幽冷的力量疯狂沿着伤口涌入男人体内。
绫月皇帝望着胸口的长剑,一卡一卡地抬起头,望着面前少年冷静到宛若死水的眸子,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一个金丹期……怎么……
但他没机会把话说完了,林慕反手抽剑,剑身一进一出,鲜血如喷泉迸发,紧接着他劈手又是一剑!
咚!一条手臂滚落在地。
绫月皇帝踉跄后退,望望林慕,又望望鲛人圣女,“好好好!”他牙缝间都是鲜血,不管不顾,试图引爆元婴拉他们同归于尽。
凌空一条鱼尾缠上他腰间,长达一丈的鱼尾远比幼年圣女更凌厉百倍,巨蟒绞丝猎物一般收紧——
前任鲛人圣女虚弱不剩多少的残魂冷冷注视着他。
刚成年就继承圣女血脉,和敌人血战到只剩一息,仍旧苟延残喘几十年。绫月皇帝只见过她虚弱到不堪一击的一面。
而这一刻,鲛人残忍好战的天性在这一刻释放,给了他迎头一击。
林慕下一剑紧接而至!
昔日凶名赫赫的魔主剑穿过鲛人毒缠身的元婴,前任主人留下的灵力汹涌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他元婴粉碎。
霸道至极的灵力沿着丹田送往全身,经脉一根接一根炸开,将绫月皇帝炸得浑身宛若血里捞出来的一般。
趴在他肩上的女孩发出舒服的喟叹,从他身上不断汲取灵力,源源不断汇入悬浮在空中的鲛人泪之中。
“我知道你会来,特地在这里布置的潮音大阵,”女孩笑嘻嘻地说,望着男人的目光里是分明的怨毒,“结果你果然来了,不枉费我等你这么多年。”
内外俱伤,男人喉咙里不断冒出血沫,眼里也蒙上一层死气,恨毒了似的,“你这……贱种!”
“我早该知道……畜牲就是……畜牲……”
“我可不是哦,我是鲛人圣女,哪怕死也能再入轮回,父皇你才是畜牲,这辈子是畜牲,下辈子会变成真真正正的畜牲,足足一百世不得好死哦。”
扑通!
彻底失去气息的男人倒在地上,最后一秒,眼睛还大睁着,死不瞑目。
女孩漂浮在半空,居高临下看了他一会儿,眼神说不上是恨还是痛快,抬头看向林慕时,又恢复了纯真笑颜。
在她身侧,一道虚得多的女性鲛人身影浮现。
女孩被她牵着小手,另一只手朝林慕挥了挥,“这次是真的不再见了哦,哥哥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