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了电话,黑瞎子就看见了张海客的转账消息,没客气,直接打了一句“你图什么”,把手机放进兜里,抱着白栀回了家。
等白栀醒来的时候,黑瞎子在白栀的屋子里,两个人都在罗汉床上,虽然有些挤,但是很亲密,很安全。
(瞎子~你什么时候把外面那棵树给挪了呀?没有树,晒得我眼睛疼)
黑瞎子轻轻的捂住白栀的眼睛,给她遮光,随后把人抱起来,放到窗台前,当然也没忘记把手掌放到白栀的脑门上,给它挡风。
(你再看看,是我把树挪了,还是它自己没有叶子,挡不住光了)
白栀睡眼惺忪,双手放在窗台上,连脸也放在了窗台上,迷迷糊糊的笑着。
而黑瞎子则在她的身后为她挡风,为她遮盖周围的棱角。
解青月和张启灵看见这一幕,很想转身就走,但是为了白栀,硬是留了下来。
(齐叔,你多照看着点我妈,她睡觉不老实,更何况这么小一个床,根本不够我妈折腾的)
白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埋进了黑瞎子的怀里。
黑瞎子觉得白栀就应该这样,像只快乐的小猫咪,不用做什么正事大事,每天吃吃喝喝,找他玩乐,活的开开心心的,就非常好。
(这日子过的真是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咱俩明明都从解家出来了,我还听见小宝的声音了,估计是咱俩没睡好,快,小小姐去拿小被子,咱俩关上窗户再睡一觉,这次指定不会再出幻觉了)
松开手,白栀连滚带爬的去床上拿小被子,而黑瞎子也当真是把窗户关上,没有搭理解青月和张启灵一句话。
(快!睡觉睡觉!)
白栀的小被子一点儿也不小,能盖得下黑瞎子和白栀两个人,只是薄薄的像夏凉被一样,被面是珠光白打底,绣了三分之一的粉色合欢花,很好看。
黑瞎子睡里面,白栀睡外面。可是明明离边缘很近的白栀却不会受一点伤,她不停的挤着黑瞎子,最后十分嚣张的把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你就坏吧,瞎子腿都被你压麻了)】
看着那床被子,解雨辰眼神都变了。
“呦~朋友~距离~为了栀子好~”
这腔调,白栀这个迟钝的都知道大事不妙。
为了白栀的食欲,黑眼镜拉着白栀跑了。
“你吃~不理他们。”
看着一样的饭菜,白栀快乐的点头,端起碗就吃。
霍秀秀开着椅背,不怀好意的说:“瞎子,不是我说,这被子盖你们俩人,不妥吧~特别是你总嘴硬不告白,这对白栀姐姐的名声多不好啊。”
苏万左思右想,拿不准黑瞎子和白栀之间,谁是受害者。
“师娘接近师傅,名声受损,收获快乐。
师傅接近师娘,自我克制,但收获快乐。
所以,谁?受苦呢。”
杨好见大家都在说一件事,不由得开口,加入讨论。
不过不是辩论,而是重新提出问题。
“你们怎么都在说这些啊,现在要说的,难道不是黑爷和解小姐闺房格格不入吗?”
王胖子定睛一看,发现确实如此。
“还是小孩说话开心,直接说瞎子进妹子屋子,好像把妹子闺阁都给熏臭了。”
床帐是粉青配色,很清新。珠帘是紫色的,布料是月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