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撞开门的时候，地下室里满是『骚』臭味儿，而封悦整个人都有些疯疯癫癫的，话也有些颠三倒四。
可警方认为，她能想到躲在地下室里逃避警察追捕，那就应该不会是个疯子。可经过专业人员的再三坚定，都一直认为她出现了人格分离障碍，她的话根本不能作为有效的供词出现在卷宗里，这也意味着最后一点关于她和幕后真凶的联系已经断了。
如果封家愿意花点人力物力进去，也许就算是案子真的了结了，封悦作为第一嫌疑人也能得到保外就医的机会，直接被送往本省最大的一家精神病治疗中心继续治疗。
“不过虽然封姐已经神志不清，但是当警方盘问她当发生的情况时，她还是能明确表达出对莫姐的恨意，甚至臆想出自己已经把莫姐……杀害聊场景。”
袁飞默默咽了咽口水，当时他听见那边的详细描述时，差点吓得把今的早餐都吐出来。
就算是臆想，估计也没人能像封大姐那样把场景想象得那么恐怖，画面那么血腥。
要不是因为莫安安确实已经平安无事被梁沉带回了a市，他们真的都快有理由怀疑她谋杀。
当然，就目前的情况来，谁也没办法对一个精神病人提起诉讼，那只是徒劳无功。
“已经确定了她是真的出了问题？”
“是。”
梁沉似是轻笑一声，眸『色』中却泛着冷意，“还有什么别的消息？”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桌面，等着袁秘书的答话。
袁飞心中一凛，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今的总裁大人好像有些特别恐怖，吓得他快速把手上的事都简明扼要地交代了一遍，得到了梁大总裁的一一指示后，这才抱着文件夹心翼翼地退了出去，额头早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等到办公室里只剩下梁沉一饶时候，他捏着手机拨出了一串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king，这件事可能还是需要你帮忙。”
虽然是拜托人办事，梁沉依旧是一副冷冷的语气，根本没有求人应有的姿态。
“哈哈，沉，不是我你，就那么点人也能把你『逼』进坑里，要不是我当时手上正接了个大单，肯定早就过来救你了！”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轻松，声音听着有几分别扭，若不是梁沉早就认识他这么多年，估计会发飙。
他捏了捏眉心，等对方笑够了，才把这次的疑点丢了出来，“子弹你应该看过了，能查出对方到底是谁？”
毕竟king常年做这灰『色』买卖，在梁沉把身上取出来的那颗子弹送到他手上的时候，他就已经着重让手下的人去查了来路。
这会儿他收起了玩笑的心，认真道：“子弹很普通，只要花钱就能买到，根本查不到到底是谁。不过巧的是，我手下有人提起最近在a市看见莱克兄弟。他们两个都是收钱买命的人，而且要价不低。”
“整个a市估计也就你的命才值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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