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擂台的胜利者会是七号。”卡文笑眯眯的转移了话题,“他的双剑也很厉害的,啧,林夕,你明天的对手无论哪一个都不会是善类哟。”
林夕看向B擂台,那个嘴巴歪的家伙眼神冰冷,他踩着那个用巨斧的蓝头发男人,双剑已经回鞘,他的手里是蓝发男人的号码水晶……
“啪——”
三号水晶在他手里碎成了碎片,他冰冷的眼睛精准的朝她看过来,有点歪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冷笑。
林夕被他的眼睛盯得简直毛骨悚然。卧槽一定会被杀的吧——
“不过七号有一个优点。”卡文摸了摸下巴,嘴角有一个玩味的笑容,“他从来不杀对手。人们都叫他……慈悲的双剑。”
林夕看了看七号脚底下已经吐血晕厥的蓝头发,嘴角扯了扯,“确实……挺慈悲的。”
她竟然连吐槽的余力都没有了。
新旅馆的午饭很贵,但是林夕已经没有心情啃压缩饼干了,所以她忍着心疼……在新旅馆买了两个肉包子。
妈蛋两个肉包子一个金币是要闹哪样啊!
小白在谴责过她的败家行为以后,抱着自己的肉包子吃的满嘴流油,林夕望着手里巴掌大的包子,觉得还不如啃压缩饼干。
……压缩饼干虐的是味觉,肉包子虐的是心。
算了。比起虐心的肉包子,还是想一想怎么对付明天的对手吧。
“如果你被莫里斯学院破例作为陪读者上场,也许你不应该感叹自己有多倒霉,而是应该仔细想一想,他们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卡文的话,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显然,林夕这样的战五渣普通人在普遍异能三级的选手中,简直就是给随意被人揉圆搓扁肉包子,之所以顽强的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有小白……
小白。
“为什么要单独上场?”
“你们不是战友吗?”
“……”
林夕盯着肉包子,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叽叽~”
手里一空,林夕还未反应过来,小白的两个门牙已经温柔的亲吻上了她的包子,然后……
“嗷!小白我跟你势不两立!!!还我包子嗷——”
结果,一个金币都进了小白的肚皮,只余林夕面对着小白爪子里的压缩饼干,无语泪先流。
中午睡了一觉,有小白守着,林夕睡得很安稳。她相信小白,相信小白可以守护她。所以她睡得很安心。
……有人,守护的感觉。
也许战斗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夜色如水,林夕睡醒了之后,小白蹭了蹭她的脸,跑到她怀里窝好用尾巴遮住脸,一副“我很累要立刻睡觉”的小模样。
林夕摸了摸它的头,心里很温暖。
她想,也许她明白了卡文的话。
作为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无论是遇到什么样的战斗,她都只能作为一个弱者,站在别人身后。而再这样的一个世界,你死我活的争斗是无法避免的,无论是关于食物,还是关于一个参赛名额。说句不好听的,不管是这样的擂台赛,还是擂台赛之外的其他战斗,也许她永远都是小白的拖油瓶。
“……所以,不可以把自己当做一个拖油瓶……放任自流下去。”她摸了摸小白的头,柔软的毛发挠着手心,软软的,无言的温柔。“看到你那么努力的保护我……我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她忽然懂得了那天,面试官一样的三个人对她说的话。
“我们是战友,是伙伴。”她喃喃道,“无论这条路如何艰难,我们都要一起走下去……”
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战斗,都是要一起面对的啊。如果她永远把自己放在拖油瓶的位置,那么就注定,她永远都只能是个拖油瓶。而她,在战斗中,不可以让小白为保护她而保护她,至少,要让小白的保护,变得有意义。
“嘛,这就跟游戏似的不是么。”林夕忽然想起了什么,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小白是强攻,我就做奶妈补血……”
……显然她是不可能有补血这种技能的。
“咳,这就是个比方。”林夕打断了自己的毫无意义的脑补,她摸摸小白,“虽然可能智商有点欠费,做不了太好什么的……但我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军师的。”
不要让自己变成小白的弱点。
即使是弱点,也要让自己弱小的有那个意义,不是么。
也许,这就是莫里斯学院破例给她一个陪读者名额并且让她参加比赛的真正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