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人识得袁骁,只不知袁少府进府为何,又不敢隐瞒,用手指了一个方向。
周秉听得嘈杂声顾不得披上外衣,仅穿了里衣直奔到门口,那名小厮已经赶到,急急忙忙向他禀道:“老爷!少府带人闯府了!”
周秉正要呵斥,袁骁已率先到来,瞧见周秉,顿时怒火中烧,上前一步拧紧他的胸襟,问道:“秦小姐呢?”
“放肆!”周秉脸红脖子粗骂道。
“让老身来!”说话间秦妈已跃至身前,“啪啪”抡手就朝周秉面颊左右开弓。
“你,你…”周秉捂着脸,指着魏明泊:“魏大人,你…”
露珠已进屋扫了一圈,领了战战兢兢的小荷出来,朝魏明泊道:“姑爷!三小姐没在屋内!”
秦妈和袁骁又进屋检视了一遍,出来回道:“的确没有!”
“呵呵!”周秉冷笑道:“魏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明泊朝前迈了一步,方道:“周大人,听说舍妹在你处,其中可能有些误会,故前来府上接小妹,以澄清误会。”
“魏大人寻妹心切,强入我府,本官可以不予追究,但,这是哪里来的刁妇,胆敢强闯别院,殴打朝廷命官,来人!还不快给我速速拿下!”周秉气得嘴歪眼斜,朝一旁呆立的侍卫吼道。这一帮饭桶,眼瞧自己的主子欺负了,竟没一个敢站出来!
“谁敢?”秦妈冷笑道:“小姐若找不着,老身还会剥了你的一层皮!”
袁骁抬手制止了周府侍卫:“下去吧!这是大人们之间的私事,一切后果,我会负责!”
侍卫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远远地站着,观察着这边的一切。
周秉气得跳了起来:“袁骁,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大人!”袁骁冷冷地道:“秦小姐可是被你从牢里带走了?”
周秉干笑两声:“袁少府好大的口气,本官不认识什么秦小姐,牢里倒是关了位女犯,女犯命贱,昨夜已冻死在牢房里了,尸身早已被扔到乱葬岗,少府要是问的是这位,请带魏大人上那儿去找吧,或许还能见上一面!”
“混账!”秦妈气得要再动手,魏明泊示意她退下,自己拱手道:“周大人,是舍下冲撞了大人,请大人海涵,但,”他淡淡地看了周秉一眼,继续道:“若小妹在茂郡有个三长两短,舍下也绝不会轻饶!”
“姑爷大人!”露珠泪眼红肿:“和他们讲些什么?快掀了这周府!找出小姐是好!”
一直瑟缩在旁的小荷忍不住悄悄瞄了露珠一眼,这想必是明月姐姐身边的丫头吧,真好,人漂亮,心又好,心下一时不免可怜起自己,想起自己和她们的天差地别,一时悲从心起,哽咽得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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