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
怜三暗暗松了口气,正以为过关,却听宝月又问:
“那他给她写信了吗?”
怜三已经麻了。
如果说第一个“他”的身份还敢猜,可这第二个“她”他是真不敢猜!
怕猜对了......
可倘若不猜直接答,少主:“你可以呀,我不说是谁你都知道,平时没少留心,看乐子呢?杖毙。”
这就死了!
如果不直接答而是先问“敢问少主说的第二个‘她’是谁”。少主:“你可以呀,你揣着明白还问我?拿我消遣呢?杖毙。”
又死了!
怜三只觉得自己一生中虽然遇到过不少危难局面,可眼前这一桩,起码得排进前五!正绞尽脑汁,急思对策时,一个武婢快步而来:
“禀少主,武康公主来了,正要进西门。”
(上两张图)
图1
图2。这是明代学者陈沂绘制的南朝都城示意图,出《金陵古今图考》,陈氏画的很多细节都不对,也缺失了很多
(接上图说明:缺失了很多地点,不过大家可以看个大概位置,第一张是左,第二张是右,我标抱拳表情的位置就是清溪,因为都城主体在右,所以公主是从西门来的,因为那才是主要通行门。晋成帝时皇城东面新开建阳门和清阳门,如此则与清溪往来更为便利,这也是清溪地价开始上涨的原因,建康高档住宅区不光清溪一地,之前说过,由于文献和考古的丰富,本卷对建康的复原会远超荆州,北朝卷的平城也是如此,会一点点呈现出来的)
宝月微微蹙眉:
“二姐?她来做什么?”
只片刻间,她便想明了缘由,脸色一沉:
“何可厌也......”
话音未落,心一突然冒了出来,信心十足:
“少主有可厌,心一来解决!”
宝月丢给心一一个白眼:
“你解决个头!”
说着起身,衣摆一拂:
“我们从东门走。”
武康公主是天子长女,一众堂姐妹中排行第二,生得浓眉利目,性情爽直,风风火火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驸马徐演。徐演徐家长子,风度翩翩,为人内敛,与公主的外放正好互补。
再后是一个青年男子,目光神骏,身量修长,顾盼之间,自有锋芒,正是徐演之弟,起家便是著作佐郎、风头正劲的徐况。兄弟俩同行,一沉一扬,很是明显。
宫监率领众内侍出迎,武康公主摆摆手,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临武主呢?”
宫监躬着身,小心答道:
“回殿下,临武主出宫了。”
武康公主脚下一顿,皱起眉来:
“刚走?”
“是,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武康公主不爽道:
“这是躲我呀!”
说完又觉不对。
七妹没有理由躲自己,如果说要躲谁的话——
她和丈夫目光一碰,心中回过味来,这时小叔子徐况叹了口气道:
“她不是躲殿下,是躲我呀......”
徐况也是郁闷。本来两家聊得好好的,婚事都快成了,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萧鸾突然就不太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