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心里有数,再说了老刘即便是开全院大会救济贾家,也得自己带头才行。
现在的老刘可不是以前的老刘了,老刘现在的家底空空如也,他带不了好头,谁能救济多少。”
如果刘海中真的要在院里给贾家捐款,易中河倒是没打算搅和。
毕竟贾东旭刚死,孤儿寡母的,搅和这个,有点太欺负人了。
不过按照目前的形式来看,即便是刘海中组织开全院大会救济贾家,也捐不了多少钱。
捐款需要有人带头,以前易中海组织给贾家捐款的时候,都是五块十块的掏,再加上还有傻柱跟着,刘海中不甘心比易中海少,这才让每次给贾家捐款,都有不少的收获。
现在易中海不管事,更不会出钱,刘海中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欠易家的钱还没还呢,至于闫埠贵,那就更别提了。
他都还想让别人给他捐两个呢,让他给贾家捐钱,这不是跟割肉一样。
傻柱和许大茂就更别提了,要是私下,许大茂为了占秦淮茹的便宜,或许还能给两个钱。
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算了吧。
至于易中河,那更是想多了,我一个院里的平头老百姓,还能捐的比院里的管事大爷还多。
这么算下来,院里要是能给贾家捐五块钱,都说明有谁当了冤大头。
易中河说的易中海都明白,“中河,就是因为这样,贾家那个老太婆肯定不会满意的,到时候在闹起来。
你是部里的先进个人,街道上表彰的优秀青年,我怕到时候秦淮茹会拿这个说事。
别人家无所谓,不捐就不捐了,最多被人说成抠门。
但是你的身份在这呢,要是宣扬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易中河听后,不屑的说道,“贾家那个新鲜出炉的小寡妇要是不找我的事,那就各自安好。
但凡她敢对我起心思,想算计我,我能收拾死她。”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易中河一眼,“跟一个寡妇计较,你也是够有出息的,我是让你提防一下,不是让你欺负寡妇。”
“你可拉倒吧,还我欺负寡妇,我要是想欺负寡妇,贾东旭活着的时候,头上都得绿油油一片了。
小寡妇可不是好人,现在不知道了,以前可是惦记着我呢,也就是我看不上她,要不然我跟贾东旭都得是连襟。”
易中海见易中河越说越没溜了,“你赶紧闭嘴吧,要是让诗华听见,还能有你好日子过。
贾家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别寡妇哭两嗓子,你就心软了。
贾家不是别人家,但凡你漏点善心,那么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放心吧,没事的,我心里有数,我是那种别人哭两嗓子就心软的人吗。”
让易中河帮衬贾家,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拆台,都算易中河心善了。
至于秦淮茹真的敢道德绑架她,那么易中河高低得让贾家知道什么是小心眼。
也就是道德束缚着易中河,要不然以易中河的性子,在他刚来京城的时候,就得让贾东旭知道草原是怎么绿的。
他一个穿越者,还能跑得了秦淮茹,捅不了篓子,还不能捅茹子吗。
时间来到第二天。
贾张氏和秦淮如两个寡妇,一大早就在院里守着呢。
贾张氏是守着刘海中说晚上开全院大会的事,这事牵扯到钱,贾张氏必须积极。
至于秦淮茹则是守着易中海的,她需要让易中海带着她去厂里办入职,说到底整个院里,秦淮茹还是只相信易中海。
刘海中昨天直接喝断片了,正拉着易中海问,昨天晚上他有没有在李怀德面前失礼。
“老刘,你昨天晚上好的很,喝多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没有说不该说的话,也没有干出格的事。
李副厂长也不会对你有意见的。”
刘海中听后,才放心下来,不过立马又觉得亏了。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跟李怀德一起喝酒,还没开始,他就喝多了,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真是亏大了。
就是不知道李怀德昨天有没有听到他说的功劳,虽然李怀德不是主管生产的副厂长,但那也是副厂长,级别在这放着呢。
要是李怀德能替他美言两句,那么他当干部就不是梦想了。
易中海看着患得患失的刘海中,心里不屑的想着,昨天就你那德行,李怀德的嫌弃都懒得遮掩了,就这你还觉得跟个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