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殿,一君一臣单独奏报。左督卫指挥使将份内情况禀报后,又将战如意的事情报告了一下,最后貌似随口夸了一句,“战家那丫头不错。”他之前说到战如意都是说嬴家丫头,这次改口成了战家丫头。青主一只手放在长案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微微眯眼回味着破军的话,脸上渐渐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眼中目光也渐渐变得坚定,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嘀咕自语了一声,“有点意思的丫头,朕喜欢,看来这回承宇是真的有对手了。”
破军貌似没听清他的自言自语,问道:“陛下说什么?”青主回过神来,知道这老货的脾气,一个不对能顶的他下不了台,哪能跟他说这事,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好了,你先回去吧。”“是!”破军拱手告退,不过走到大殿门口时又霍然回头看了眼,眼神中满是狐疑之色,他多少听到了一点青主的自言自语,只是不敢确认是不是自己听到的那个意思。
林天那边也收到了战如意回归蓝虎旗的消息,同样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关注,要直接关注比较困难,如今的黑虎旗想打探蓝虎旗的消息不太容易,林天上次收拾的不仅仅是战如意,将蓝虎旗大统领吊在黑虎旗旗杆上,同样把蓝虎旗上下给得罪惨了。不过蓝虎旗也在伯约的管辖权内,林天身边绑着屈、牧二人,通过二人从伯约口中打探情况不算什么难事。
获悉战如意回归蓝虎旗的种种举动后,黑虎旗一帮高层聚集在一起议事,都颇感压力,不知道战如意什么时候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展开报复行动。六指门宗门大殿已经修缮一新,殿内尚充斥着属于崭新的气味,林天高坐在上,目光扫过下站诸人,问道:“那女人究竟想干什么?”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猜不透,都没想到战如意的脸皮居然这么厚。最终还是杨庆徐徐说道:“无非是重整旗鼓,至于以后会怎么报复还有待观察。”
说了等于没说,林天忍不住嘀嘀咕咕骂道:“玛德,早知道想尽办法找个借口弄死她。”这实在是出乎他苗毅的意料,而战如意如此发狠的改变反倒开始让他苗毅提心吊胆了,毕竟凭战如意的家世背景能调动的资源太多了。就在这时,当着大家面接了星铃传讯的徐堂面露惊诧之色,快速上报道:“大统领,战如意来了,求见大统领!”
殿内诸人一怔。林天霍然站起,冷笑道:“她又跑来干什么?带了多少人马来?”徐堂一脸奇怪的回道:“就带了两名随从,说是来向大统领赔礼道歉。”“赔礼道歉?”林天傻眼,在场其他人也愣住了。徐堂问:“大统领,见还是不见?”林天回过神来,“当我怕她不成,她若敢闹事,这次就趁机除掉她,放她过来。”他怀疑是战如意前来索还物品的,不过他肯定不会还回去。
战如意来了,并未得到林天的亲自迎接,进了防护大阵。盯着高高的黑虎旗旗杆凝视了一阵,旋即继续随着领路人到了主峰大殿。站在大殿门口的林天对来客拱了拱手,有点皮笑肉不笑道:“战美人。不知道此来有何指教?”闫修严防死守,戒备在林天身旁。紧盯战如意的反应。
战如意平静微笑道:“让客人站在门口说话,莫非这就是黑虎旗的待客之道?”林天道:“有什么事还是在外面先说清楚了吧。这大殿才刚修好。”战如意似乎也不以为意,任由林天高高在上站在上面,正儿八经拱手道:“我这次来是来向元兄赔礼道歉的,上次来此找事是我不对在先,若有什么惹得元兄不高兴的地方,还请元兄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林天就纳闷了,目光溜了溜两边的人,这女人竟然真的当着众人的面向自己赔礼道歉,搞什么鬼?换了他如果被吊在旗杆上受此奇耻大辱,就算打不赢对手也会缩头潜修,以待来日报仇,绝不会在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干出主动赔礼道歉的事来,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或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杨庆等人也搞不懂战如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个个满脸狐疑地盯着战如意。
林天忍不住试探道:“我这人可不喜欢红口白牙的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嘛,还是实在一点的好。”战如意笑道:“元兄从我这里拿去的东西可不是小数字,难道还不够赔礼道歉的诚意吗?”林天不想扯她东西的事情,“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直接说了吧,此来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