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山井正雄先不干了。
“松下太郎你真是他妈疯了,山井集团也是你能诬陷的。
我听到现在才明白,你这是在这里给我演双簧呢。
你的诬陷我会马上通知国内,你等着瞧吧。”
山井正雄说完这句话,直接拂身而去。
望着山井走出去,松下太郎并没阻拦,山井商社的人他还不敢随意捉拿。
刚刚松下太郎的每一句指控,都如山崩海啸,压得山下小次郎几乎窒息。
山下小次郎彻底懵了,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满心极致的委屈。
“长官!冤枉啊!属下从未勾结海军!从未串通山井商社!也从未叛国啊!”
“属下只是一介中尉,无如此权限、也无如此能力、更无如此胆量!
属下虽然对长官有些怨恨,但也不敢叛国啊!”
他拼尽全力辩解,可此刻的松下太郎,早已先入为主,根本听不进任何辩解。
再说了,山井商社他不敢惹,海军更不是他能撼动的。
山下小次郎,就是最完美、最合理、最无可替代的替罪羊。
再说了,松下太郎也不觉得自己的推断有问题。
“到现在,你还死性不改!顽抗到底对吧!”
松下太郎眼神一狠,彻底失去所有耐心。
“看来不给你动刑,你是不肯吐露实情。”
话音落下,他转头对着门外厉声下令。
“来人,带到审讯室。”
门外宪兵轰然应声,脚步声急促响起,像拖死狗一样,将山下小次郎拖到审讯室。
冰冷的铁器寒光闪闪,肃杀的酷刑气息瞬间笼罩整座房间。
山下小次郎瞬间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心底被无尽恐惧填满。
他只是不想背黑锅、只是偷懒了一次,从未想过会被扣上叛国大罪。
一旦承认勾结海军、盗取军备,唯有剖腹处死,株连亲属。
这种死罪,他是万万不敢认的,也绝对不能认。
“长官!属下冤枉!属下真的不知情!求长官明察!”
他拼命磕头辩解,额头几乎贴地,声音嘶哑绝望,满是哀求。
可松下太郎面色冷硬,眼神毫无波澜,只剩极致的冷酷无情。
刚刚接连撒谎、已经彻底耗尽他所有信任。
他笃定,眼前之人所有辩解,全是叛徒最后的狡辩而已。
宪兵上前,直接架起瘫软的山下小次郎,强行固定四肢。
冰冷的刑具锁死他的躯体,刺骨的疼痛顺着皮肉蔓延全身。
第一轮刑罚落下,剧烈的刺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痛得他浑身抽搐。
冷汗瞬间浸透全身衣物,细密的汗珠爬满脸庞。
“说!你何时与海军勾结!何时密谋盗取物资!”
松下太郎冷声逼问,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