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挑眉:“哥,你会配合我吗?”
丁旭把帽子拍在桌子上:“二科这次任务完成,经费下来,我们军管要五成。”
王小小学着贺爹道德绑架:“五成?助攻拿五成,主力喝西北风?哥,你的觉悟呢?大家一起合作,都是抓特敌,账我们合作完再算。”
丁旭冷笑:“少来。方爹说了,这些是几个爹他们玩剩下的,你这套跟贺爹一模一样。先干活,后算账,最后账本上写着:军管协助有功,经费已入二科统筹。”
王小小无赖道:“哥,你真了解我。先别说了,带一队人马,我们直奔副军长家。”
丁旭把帽子重新戴上:“行。这账我先不跟你算。等方爹到了,我让他跟你算。”
王小小:“等我请高副军长回二科,你叫你的连,把所有家属院的家属全部给他们表格登记,有家属院问起高副军长有什么问题,不要回答,但是话里话外透露人抓到了,二天结束。现在三点半,晚上七点半,必须给我等级完成。”
丁旭:“行,我们是牛马,配合你。”
王小小带着丘北和二科的人,丁旭领着一个班,直奔副军长家。
这一次她故意不藏不掖,把阵仗摆得十足。人还没到门口,巷子外头已经有人探头探脑,几个军属扒着门缝不敢出声。
副军长家的警卫员老远看见乌泱泱一片人,脸都变了,往前一拦:“你们哪个单位的?这里不能乱闯!”
王小小连眼皮都没抬。
丘北一摆手,二科两个兵上去,动作又准又快,直接把警卫员反剪了胳膊,往吉普车上一塞。那警卫员刚要喊,嘴被人从后头一捂,只能“呜呜”地蹬腿。
王小小跨进院子,步子不快,像回自己家。
丁旭带着人把门口一围,不进屋,也不吱声。谁想往外探头,他就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回去。
王小小推门进去的时候,高瑞正从里屋出来,一见这阵势,脸“唰”地沉下去,刚要骂人:“你他娘——”
“叔!”
王小小拍了拍她自己的脸,突然往前一蹿,双手一把抓住高瑞的手,攥得死紧,脸上堆出一副又委屈又不要脸的笑:
“侄女真没辙了!我卡死了!上上下下都看着我,老陆要抓人,地方要放人,二科还不让审,我一个小崽子夹在中间,连觉都不敢睡!我只能不要脸了,把您当一回嫌疑人,带人来做个样子!我知道您觉悟高,您得救我!”
高瑞被她这一串砸懵了,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瞪着她,半天没找到声音。
王小小抓着他手不放,压低声音:“叔,就演一场。您一配合,后面就好查了。我回头提着酒来给您赔罪,您要打要骂,都成。”
高瑞气得直哼哼,胡子都抖了:“你个王八羔子,比你爹还会耍流氓!”
王小小嘿嘿笑:“我爹耍嘴,我耍命。叔,您就吃点亏,让侄女今晚不用睡野地,配合一下,全家去我办公室住几晚??”
高瑞甩开她手,朝门口吼了一句:“都他妈站外头!没我话,一个也别进来!”
说完,他盯着王小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王小小,你他妈的,拿老子几十年的面子来做局,老子凭什么帮你?”
王小小笑眯眯说:“叔,你是个高觉悟的人,你忍心看到光机所有特敌吗?你忍心看到国家受到了损失吗?你忍心看到小侄女吃不好睡不好吗?你忍心……”
高瑞打断道:“别他妈的,给老子戴高帽子,查不到案子,是你没有本……”说不出话来了,他看到了啥?老首长贴身的匕首,打老蒋时期缴获!
王小小拿出一把匕首,双手捧着,霸道说:“你的老首长,也是我的大佬,给个面子。”
高瑞看着匕首,眼睛都突出来,老首长瞎了,居然喜欢小崽崽,就把这唯一的匕首给了这个小王八犊子~
高瑞盯着那把匕首,脸上的肉抖了抖:“老首长是真把你当心头肉了。”
王小小把匕首收回来:“那您现在信了?我要是乱来,大佬先抽我。”
高瑞被堵住心塞,这个小王八犊子是老首长的心尖尖,只能无奈道:“你最好真能查出个鬼来。不然老子亲自把你拎到军委去。”
王小小立正,给他敬了个极标准的军礼:“是!叔,我保证,鬼不出来,我提头来见。”
高瑞怒道:“媳妇闺女儿子,我们今天去二科住三晚。王小小,三天,三天你查不出来,我直接送你去军委。”
王小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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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终于完成了忆苦思甜的任务,出来了。
他立马知道闺女把高瑞抓了,他看看老覃,老覃抽着烟,笑眯眯说:“这个臭崽崽,胆子真他妈的大,她知不知道高瑞的老首长是谁?”
老丁苦笑:“老子也不敢抓高瑞,这个倒霉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