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完，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变得有些压抑！
“戴安娜女士，该说的我都说了。”
刘卓林夹着烟，带着几分笑意，“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至于资料……你手里有的我手里也有，那就扯平了。”
戴安娜的脸沉下来。
她没想到刘卓林如此厚颜无耻。
“你刚才说，上次合作项目的资料，里面也有集发药业的心血？”
林凡忽然问道。
“不错。”
刘卓林挑眉，带着几分挑衅的味道，“怎么，你有意见？”
“谈不上有意见，我又没参与合作。”
林凡笑了笑，转头说道，“我记得你说上次合作的时候，集发药业提供的技术资料，涉及自然生物的专利？”
“林先生说得对。”
戴安娜眼睛一亮，找到突破口，“那两份资料，编号102到203，用的是自然生物在华夏独家授权的专利。
当时写得很清楚，这些资料的归属权在我方。
集发药业只有在本项目内的冠名权。
现在合作终止，使用权我自然地收回。
换句话说，你手里那份是废纸。”
刘卓林手里的烟猛地往烟灰缸里按灭，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他嘴巴动了动，却又无从反驳。
该死的，当初怎么没想到这回事。
这臭娘们，阴了老子一把！
“你刚才说，资料里也有集发药业的心血。”
戴安娜继续往下说，“那不过是辅料配方，是你家族的老方子。
那一部分我不稀罕，你留着自己用吧。
但核心技术，你留着也没用。
假如你用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
刘卓林憋出一个字，却又无从开口。
“真有这么一天，我会让法务部给集发药业发律师函。”
戴安娜继续反击，“你新找的合作伙伴，应该不想刚合作就陪你打一场跨国专利的官司吧？”
刘卓林的脸色彻底变了，已经能拧出水来了。
王洛宾在一旁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假装喝咖啡，憋得很是辛苦。
“现在说一下药的事吧。”
林凡趁机补刀，“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谁抄谁，谁先上市，这些早晚都会查清楚。”
“这话我来说才对。”
刘卓林冷冷地说道。
“那就看鹿死谁手。”
林凡笑了笑，根本不放在心上。
“我等你。”
刘卓林也笑了起来，“你别以为救了我大侄女，我就会手下留情。”
“我也不是看你的面子救的人。”
林凡立刻反击，“你不配！”
“该说的都说清楚了。”
戴安娜站起身来，恢复了往昔的从容，“时候不早了，走吧。”
“好。”
林凡点头，同时起身。
天色已经不早，自己的事随时都能处理。
但不能让戴安娜几人赶夜路。
“刘总，咖啡不错。”
“不过有点苦，下次记得多放点糖。”
王洛宾走到门口，忽然扭头说道。
然后，关上门。
走廊里传来三人的脚步声。
刘大柳走到门口确认人走远了，这才回来。
“就这么放他走了？”
他不甘心地问道。
“不然呢？”
刘卓林又点了一根烟，微微眯起眼睛，“戴安娜手里攥着核心资料，还有专利，这件事就不好办。”
“那费这么大劲，不是白折腾了？”
刘大柳心有不甘。
忙活了半天，到嘴边煮熟的鸭子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