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尾。”
叶天脚步不停,淡淡的说道:“暹罗新王登基,需要有人帮他稳住局面,这件事,你来做。”
陈长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帮暹罗新王稳住局面?
这他妈等于把大半个暹罗的地下话语权都握在了手里!
“是!叶先生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叶天微微颌首,随即又补了一句。
“把那些被抓的女人和孩子,一个不落的送回龙国,该治病的治病,该回家的回家,费用你出。”
陈长生嘴角一抽,连忙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
后面的陈铁低着头,心中暗叹:叶先生这等人物,果真非常人所能及。
……
曼谷北郊庄园。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余霜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双眼通红,明显是刚刚哭过的。
突然。
她瞪大一双美眸,脸色狂喜。
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内,正一步一步的走进庄园。
余霜再也忍不住了,光着两只白皙如玉的脚丫从楼上狂奔下去。
“老公!”
她大喊一声,张开双臂扑进叶天的怀里,喜极而泣。
“老公……你……你终于回来了!”
叶天用力抱紧怀里的柔软娇躯,笑道:“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余霜抬起头,红着眼眶,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噼啪啪的落下。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叶天心中涌过一股暖流,柔声道:“好了,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我扶你上楼,好好睡一觉!”
余霜轻轻的“嗯”了一声。
二人走进别墅。
赵阎一把拉过准备跟进去的石墩。
“你干啥去?”
石墩挠了挠头,一脸憨厚的说道:“睡觉啊,俺也累了!”
赵阎咬牙道:“你睡个屁,快和我说你们今晚都经历了什么,没去上,都要急死我了!”
石墩哭丧着脸,道:“赵哥,俺想睡觉!”
“不行!”赵阎气呼呼的说道:“你今天必须给我好好讲一讲,让我身临其境!”
石墩仰天长叹。
……
翌日,阳光明媚。
暹罗正处在一场惊天动地的变故之中。
曼谷的清晨。
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昨夜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大战,将王宫方圆数里都化作了废墟,浓烟到天亮才渐渐散去。
湄南河两岸,满目疮痍。
暹罗王宫附近的居民站在自家门前,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恐惧。
昨夜,他们听见了龙吟,听见了蛇嘶,听见了大地崩裂的巨响。
有人说是地震。
有人说是政变。
还有人说,是神灵降世,惩罚了暹罗的王。
而真相……
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