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坐在兽皮毯上开始等待。
其实墨琊是否真的有办法,她也没有把握,只是一个猜测。之前她说的开颅不是玩笑,如果真没办法了,那也只能试试开颅手术了,她会切开他们所有人的头盖骨,尝试把里头的蝎尾翼蝠卵手动取出。
兽人的身体素质强,开颅感染风险不大。
还是有可行性的。
因为怕灼曜跑了,高月一直抓着灼曜的手腕,翘首望着墨琊离开的方向,期盼他们归来。
事实上不用她抓灼曜也不会跑了。
能活谁想死呢?
对高月的那番话他没有丝毫怀疑,同样在焦急地等着墨琊回来。
如果墨琊真的能救他,他以后愿意真心实意地喊他一声大哥。
之前他见高月死活护着对方,不同意他们挑战,决定第一兽夫的位置,心里其实是对墨琊有偏见的,觉得那个叫墨琊的肯定是条没本事的蛇,只会一门心思讨好雌性,把小雌性哄迷糊了才会这么护着他。
因此他还和煊烈达成同盟,想要逼迫高月公平对待,给他们一个挑战第一兽夫的机会。
没想到这次会需要墨琊救命,不禁有些赧然。
他轻咳一声,对高月说:
“要不我不争第一兽夫的位置了,以后他就是我大哥。”
高月斜睨了他一眼。
呵呵,现在你真跟墨琊打也打不过呢。
前头你在翼龙背上昏过去了,没看到墨琊一挑二硬扛那两个七阶的场面,真看到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面上她却大公无私起来,严肃道:
“不用了,我想了想,我之前的想法确实对你们不公平,你们还是比一场比试来的好,毕竟所有家庭都是这样的嘛,之前是我不对。”
灼曜心头震动,握紧高月的手,露出感动的神色。
煊烈默默扫了两人一眼。
“……”呵。
他在收拾自己随身空间里的东西,出发前收拾的匆忙,这会找了找,才找到了用水囊盛着的果汁。
“先喝点。”他递给高月,让她先解渴顺便垫垫肚子。
高月拔出水囊的塞子后,发现是果汁,顿时眼睛一亮,抱着水囊仰头咕咚咕咚喝起来。
这果汁有点像胡萝卜混苹果外加芦荟的味道,清甜解渴,还保留了大量的果肉泥,可以填肚子。
灼曜看着也有点渴了,正想问煊烈也要点,突然又想到他们刚才讨论的第一兽夫的话题。
他瞥了眼煊烈。
不对,这只阴险的雕打算抢撑天脊那些雌性的七阶兽夫。
所以他跟墨琊再怎么打架,两人也不会是第一兽夫,这个位置要无论如何都得让出来了。
正在他思绪乱飞间,听到高月放下水囊问煊烈:
“有没有特别锋利的大砍刀,用来锯什么东西都一下能锯开的那种?”
煊烈看了眼灼曜。
灼曜被看得莫名其妙的。
在他那莫名其妙的眼神中,煊烈拿出来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厚背骨刀来。
“有的。”他对高月微微笑了笑,“刚从海伦图空间里摸来的宝贝,应该是用七阶凶兽的牙齿或者骨头打磨成的,绝对锋利、好用。”
高月双手接过。
分量很沉很沉,触手寒凉,刀刃锋利无比,一看就是凶物。
她小心翼翼横放在膝头,刀刃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