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聪把王小布打出内伤后，还把张然叫了过来。
张然赶到修炼室，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王小布，又看了看满脸和气的王聪，多少猜到了刚才发生的事。
“你又欺负普通人了？”
“什么叫欺负普通人，他可是我老师？”
“这是师生之间的友好交流，只是交流的时候，我没控制好力道。”
张然蹲下检查了一遍，王小布断了七根肋骨，两处内脏出血，肩膀也有骨裂。
“你们交流得挺深入啊。”
“没事，你给治好，别耽误他教课。”
张然控制水之力进入王小布体内，修复受损的内脏和骨骼。
不到十分钟，王小布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但身上的伤没了，连这些年积累的腰肌劳损和颈椎问题都被顺手治好了。
王小布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自己比挨打之前还精神。
王聪笑呵呵地问道：“小布老师，感觉怎么样？”
王小布撇了撇嘴，低下头。
“领导教育得对。”
“我以后一定注意教学态度。”
“对嘛，尊师重道很重要，尊重学生也同样重要。”
王聪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来，咱们接着学。”
接下来的几天，王小布果然谦卑了许多。
王聪施法失败，他就重新讲。
连续失败三五次，他也只是多喘几口气。
实在忍不住了，他便背过身去，偷偷用拳头砸自己的大腿。
王聪对此非常满意。
他觉得王小布这个人也不是不能改造，只是以前没人能教育的了他。
直到第五天。
王小布又一次讲解完一个塑形的细节后，王聪又一次失败了。
“我草……”
王小布嘴里刚蹦出两个字，立刻死死闭上了嘴，然后看向王聪。
可惜，已经晚了。
王聪的脸已经沉了下来。
“你这个人，好像不太长记性啊。”
于是又是一顿胖揍。
又是一次完美的治疗。
王小布的身体状态被张然恢复到了巅峰，但他的精神状态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一次，他足足忍了半个月。
半个月里，他一句话都没骂过王聪，只是在王聪失败的时候，忍不住瞪一眼王聪，然后转过头去，在心里把王聪暴揍一顿。
王聪看在眼里，也没管。
只要别动嘴动手，他爱怎么就怎么。
可终于，在又一次教学失败后，王小布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老子不干了！”
他嘶吼一声，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王聪的脑袋砸了过来。
说实话，最惊讶的不是王聪。
而是那个茶杯。
它都懵了。
你一个“程序员”，敢对这个世界武力值最高的人动手？
动手就算了，你拿我当武器？
我只是个喝水的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王聪甚至都懒得躲，任由茶杯砸在自己额头上，碎成几片。
然后，他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把王小布揍得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等张然再次把他治好后，王小布的脸果然都跟以前长得不太一样了。
可这一次，王小布没有再表现出丝毫的恐惧。
他只是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杀了我。”
“你有种就杀了我，老子不教了，也不想活了！”
王小布用一种近乎摆烂的语气，说出了最狠的话。
“你……”
这下，轮到王聪愣住了。
这家伙的“急”，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偏执，为了这口气，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偏偏，这个人现在是关键中的关键。
王聪还真不敢把他折磨狠了，万一他真的一心求死，玩个自杀什么的，那损失最大的还是自己。
面对这种滚刀肉，王聪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
没办法。
面对一个真正连死都不怕的“霸”之意志，王聪只能选择服软。
“行，算你狠。”
王聪叹了口气，从地上拉起王小布。
“这样，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教，女人区那边，你看上谁，我给你送过来。”
提到女人，王小布的眼睛里终于恢复了一点神采。
王聪继续说道：“以后你可以骂我，我不还嘴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