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让我去喊我叔那我就去喊,但是今天这事啊咱们没完!这砖要是丢了一块那是我杨树怀的责任我任打任罚,可要是没丢呢?你们这就是在故意刁难我,陈村长到那时候这事可就没那么好说了,你们当干部的也不能随便往我们老百姓头上扣屎盆子。”
说完这杨树怀还挺不服气的,倔了吧唧的转身就朝着那烧砖的窑口方向走去。
这院子里的村民们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架势,也都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围了过来小声地议论着。
就连那刚准备下班回家的王春生,也被陈铭一嗓子给喊了回来,让他站在一边等着。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老杨师傅还有另外几个跟他要好的老师傅,全都被杨树怀给带了过来。
老杨师傅这手上还沾着那湿乎乎的砖泥和砖渣子呢,脸上全是不耐烦的表情。
“叔啊今儿个这事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说这砖没丢咱村长他就愣是咬死了说丢了,我刚才那来来回回查了好几遍了那明明就是一块都没少,哪有这么故意刁难人的呀?那之前丢了砖的事是我的毛病跟我有关系,是我晚上睡懒觉了,但是我现在改了我晚上连觉都不睡了,那咋这事还就过不去了呢?”
杨树怀一走到跟前,就开始当着他叔和陈铭的面开始抱起了委屈,那表情那语气活脱脱一个受了气的乖孩子。
老杨师傅听到这话深深地叹了口气,那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陈铭的身上带着几分不满。
“陈铭啊这事啊我看就这么过去了呗,你看之前丢的那些砖那就算是真丢了咱现在也找不回来了,以后多加小心不再丢不就行了嘛,刚才我过来的路上也特意去那边查了一下,七千多块砖我都数了一块没少。”
“今天这烧出来的砖再入了账我保证明天还一块都不带少的,我事后也跟树槐那孩子说了,我说你在这块打更那咋能睡觉呢你得把眼睛给我睁大了啊,要不然你白天不用来上工就晚上在这块值个夜你还赚着工分拿着工资你咋还能偷懒呢?”
“咱这老百姓干活那就得地地道道踏踏实实的可不能磨洋工偷奸耍滑,你看我这都教育过他了那你咋还追着不放呢?”
老杨师傅显然是有些不满意了,那语气里头都带着埋怨,觉得自己这侄子被陈铭给冤枉了,让自己也跟着丢脸。
“不是我追着不放是砖丢了,老杨师傅之前我跟你说过咱们这砖厂干起来挺不容易的,那是被人家钱老炮各种压迫之下咱们放弃了之前的老砖厂,好不容易把村里头人全都号召起来干了多长时间你心里清楚那都累得够呛。”
“这好不容易把这砖厂干起来了,那砖天天丢那算咋回事啊?而且我可以说这小偷抓不着以后这砖肯定还会丢,丢多丢少都是丢损失的是两个村。”
“本来这事也跟你没关系老杨师傅你压根就不用跟着掺合进来,虽说杨树槐是你拉过来的但是如果在他身上真查出事这也跟你没有关系我不会赖你的,所以这事你就别掺和了,我现在在跟他对账现在丢砖了。”
陈铭很是淡然地说道。
然而他这一句话直接把老杨给惹毛了,那眼睛都瞪起来了,旁边的杨树怀更是撇了撇嘴。
“哎呀妈呀你这是出马了还是算命啊?这还没发生的事你就开始说出来了,啥叫以后砖肯定得丢啊?那我在这块打更干啥吃的呀?你这是信不着我呗?还是信不着我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