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骂你了,打你,好使不?”
“你个老王八犊子,绝户的玩意儿!”
“净搁背地里干这些阴损缺德的勾当!”
“我今天把话撂这,不把你这歪风邪气收拾服帖。”
“你以后还得蹬鼻子上脸,接着祸害村里!”
“钱老炮,今天你彻底完犊子!”
“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我陈铭说的!”
陈铭心里是真窝火。
之前他们不是没怀疑过钱老炮。
可所有人一开始都觉得不可能。
人家有钱有产业,自己守着大砖厂。
压根犯不着偷偷摸摸来偷村里这点砖。
谁能想到,这人坏得透顶。
自己明面做生意,背地里专门雇人搞破坏。
就是见不得七里村、丰收村的砖厂红火。
见不得村民抱团挣钱过日子。
专门收买赌鬼、懒汉,钻空子偷砖、毁厂子。
想方设法把村里的产业搞黄。
钱老炮被打懵几秒,缓过劲来彻底急眼了。
挣脱亲戚的搀扶,伸手指着陈铭疯狂叫嚣。
“你们凭啥打人!凭啥诬陷我!”
“说话得讲证据!我啥时候雇人偷砖了?”
“谁能作证?拿出来!”
“你就算是村长,也不能随便动手打人、胡乱栽赃!”
“今天这事,咱们必须说道说道!”
看着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
陈铭冷笑一声,压根不惯着。
“想要证据?行,我现在就给你摆得明明白白!”
说完,陈铭转头招呼众人。
一帮人上手,三下五除二。
直接把两家院子中间隔挡的木头杖子、篱笆墙全给拆了。
木条、木棍、围栏哗啦啦倒了一片。
就在杖子倒塌的瞬间。
蹲在地上想偷偷往墙角溜、趁机开跑的杨树怀。
刚猫着腰挪出两步。
陈铭眼疾手快,一步冲上前。
伸手一把薅住他后脖领子。
用力狠狠一拽一甩!
“扑通!”
杨树怀整个人结结实实摔了个大前趴。
整张脸怼在泥地里,蹭得满脸泥污。
狼狈不堪地摔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崩出来了。
“哎呀妈呀!陈村长你干啥啊!”
“摔死我了!疼死我了!”
“有啥事好好唠不行吗?干啥动手打人啊!”
杨树怀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一个劲鬼哭狼嚎地叫唤,企图卖惨博同情。
可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明镜似的。
这小子就是纯纯做贼心虚,装可怜耍赖。
陈铭上前一步,抬脚轻轻踹在他后腰上。
声音冷得刺骨。
“摔你一下都是轻的!杨树怀,你个没良心的孙子!”
“真以为你半夜偷偷搞小动作,没人盯着是吧?”
“我告诉你,昨天晚上我们早就安排人整夜蹲守!”
“从你半夜从砖厂偷偷摸下来,再到带人运砖。”
“全程看得一清二楚,一丁点没落下!”
“你跟钱老炮串通外人,半夜偷偷转运厂里的砖。”
“忙活半宿累不累?是不是累得浑身发软?”
“钱老炮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费?”
“为那俩糟钱,你就敢出卖两个村的村民!”
“这砖厂是全村人起早贪黑、流血流汗拼出来的!”
“家家户户往里投钱出力,好不容易撑起来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