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猜。”
“除了太初、鸿蒙跟紫薇界，没有哪一界有这手笔了。”
“哪怕是这三界，也绝对是最顶尖的势力才有这能耐。”
“看这小子的实力，来头不小。”
剑无敌跟魏天涯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猜测起来。
“程锦，你觉得呢？”秦问天问。
田程锦脸色有些阴沉：“我看不出来。”
“是看不出来，还是不想说？”
“秦皇这是什么意思？”
秦问天扫了他一眼，这才说道：“这人来自咱们三界，他手中的剑是季尘风的三才剑。”
此话一出，剑无敌跟魏天涯脸色微微大变。
“你是说，季尘风认可了他？”剑无敌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咱们四个都去找过他，他都看不上，凭什么看上这家伙？”
“你觉得凭什么？”秦问天反问。
“他肯定是觉得，这小子比咱们三个厉害。”魏天涯脸上带着嫉妒之色，又问，“秦皇，这是你的人？”
“不是。”
“剑无敌，你们万剑族的？”
“万剑族要是有这么厉害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难不成……”魏天涯目光落到田程锦身上，很快摇头，“你更不可能，季尘风最讨厌你的作风。”
“他不是‘道种计划’出来的人，是个意外。”秦问天回道。
周围几人顿时全都沉默了。
大家都明白，这话带着多大的份量。
四人掌控的势力几乎遍布整个三界。他们用竞争、养蛊、监测等等手段，希望能寻找出最好的苗子，加以培养，有朝一日能成为他们的助力。结果一个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势力的人跳了出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之前的方向可能错了。
“还有一个影像，你们也看看。”
接下来，秦问天又播放了雷秋雪与宋梦荷交手的情景，两人虽然斗得不相上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雷秋雪的上限比起宋梦荷，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这女的叫雷秋雪，是张扬的道侣，她也不属于咱们任何一个人的势力。”秦问天继续说道。
“秦皇，你怎么想？”剑无敌问。
“我在想，咱们方向可能错了。无尽的压榨，确实可以在短时间之内选拔出大量的优秀修士，但是他们不断地为生存、为资源、为进阶用尽所有力气。他们能有时间去思考什么是‘道’，什么是适合自己的修行方式吗？”
“你是在说，咱们虽然保住了下限，但却压榨了他们的上限？”魏天涯问。
“程锦，你觉得呢？”秦问天没有回话，反而将问题抛向了田程锦。
整个讨论过程，田程锦都没怎么说话，脸色极为难看。
“我并不觉得‘道种计划’有什么问题，他们两个只是例外。”他回道。
“张扬跟雷秋雪例外，那轮回殿呢？你们可以出去打听一下，轮回殿这些成员在同阶之中是什么水平。比起同阶强太多了。”秦问天严肃地说道。
田程锦回道：“我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道种计划’是没有问题的。三界也出了很多厉害的潜力后辈，这些人在咱们的引导之下成长特别快，只是暂时没有遇到像张扬跟雷秋雪这样的天才而已。”
秦问天轻轻敲击桌面，问出最后一个致命问题：“有没有可能，之前出过不少像张扬、雷秋雪一样的天才，只是不甘心当棋子，早早被淘汰，剩下像你一样‘听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