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谢天运刚喝进嘴里的茶全喷到了茶几上。
谢灵沫赶紧抽出两张纸巾，递到父亲面前。
他放下茶杯，先看白离，又看向两人牵着的手。
“什么？”
“结婚？！”
白离点头。
“嗯。”
谢天运抬手擦了擦下巴上的茶水。
“你俩这么着急吗？”
“认识才多久？”
“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吧？”
谢灵沫挪到沙发边缘。
“时间不重要。”
“我和他相处得很好。”
谢天运瞪了女儿一眼：“我问你了吗？”
谢灵沫把白离的手抓得更紧。
“你问他和问我有什么区别？”
白离以为谢天运要生气，连忙劝阻：
“叔叔，您先消消气。”
谢天运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我没生气，我就是想问问...”
“你准备什么时候办？”
谢灵沫愣了两秒。
白离也停了一下。
两人来的路上准备了不少应付谢天运发火的话，连怎么偷户口本都商量过。
结果谢天运只喷了一口茶，便开始问婚期了。
谢灵沫往前坐了一点。
“爸，你同意啦？”
“我还没问完。”
谢天运重新倒了杯茶，这次没急着喝：
“准备在哪里结婚？”
“现在不能说。”
“你来找我嫁女儿，婚礼在哪里都不说？”
谢天运把茶杯放下。
“你不会准备找个山沟，摆两桌流水席吧？”
“叔叔，我住云顶天宫一号。”
“住一号怎么了？”
谢天运朝窗外抬了抬下巴：
“我这座庄园占地四百多亩，里面有酒店、马场和两个宴会厅。”
“实在不行还不如在我这里办。”
谢灵沫抱住父亲的胳膊。
“爸，白离选的地方肯定不差。”
“你就别问了嘛。”
谢天运低头看着女儿。
以前有人想和谢家联姻，光是彩礼便开到了九位数。
谢灵沫连人家的名字都懒得听。
现在白离没拿戒指，也没说婚礼在哪里。
自家女儿却主动替他说话，连身体都快挪到人家怀里了。
这个闺女算是白养了。
“你先坐好。”
“哦。”
谢灵沫答应得很快，身体却没挪，脸颊还贴在白离肩边。
谢天运看了半天，懒得再管。
“白离。”
“叔叔，您说。”
“你们打算领证吗？”
谢灵沫抬起脑袋。
这个问题，她也没来得及问。
白离身边还有七个女孩。
国内的法律不允许一个男人同时和八个人登记。
白离要是和自己领证，其他女孩怎么办？
可要是不领，她又该用什么身份嫁过去？
白离捏了捏她的手。
“婚礼先办。”
“证的事情以后处理。”
谢天运皱起眉头。
“什么叫以后处理？”
“叔叔，我不会让灵沫没名没分。”
“这句话有点空。”
“那我说点实际的。”
白离坐直身体：“我名下的房子、工作室和老街商铺，都可以加灵沫的名字。”
“我个人账户还有一千多万，也可以交给她保管。”
谢天运摆了摆手。
“算了。”
“我女儿不缺你那点家底。”
谢灵沫马上反驳：“谁说我不缺？”
“我现在手里只有五百万。”
谢天运抬手按住额头。
女儿以前买辆机车都得挑最贵的。
现在跟了白离，五百万也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有趣的是，她提到男朋友时，脸上的高兴根本压不住。
谢天运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和白离谈资产。
他转过头，认真看着女儿。
“沫儿。”
“嗯？”
“你真想好了吗？”
谢灵沫脸上的笑少了些。
她坐直身体，却没有放开白离。
“想好了。”
“结婚和谈恋爱不一样。”